冷逸塵的病已經康複,顧尋回到學校補課。
一時之間,筆仙的事情在學校蔓延開來...
還有人稱,親眼看見顧尋參加了筆仙,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說她肯定是主謀,對顧尋的指責聲一片一片。
彼時,顧尋時不時遭到了周圍人的白眼。對此,顧尋隻是笑笑,她沒做虧心事,爲什麽要承認。當笑話般看待這件事,她最好的朋友還沒找到,難不成她還會傷害自己的朋友,她有那麽虛僞...
桌肚裏的恐吓信已經不止一次了,接下來,對她進行人生攻擊?顧尋勾了勾嘴角,凄涼的笑了笑。
上了個廁所回來,桌子被掀翻,書本散落滿地。顧尋低着頭撿起書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何心言一把拽住顧尋的頭發,“你害死了王琦。”何心言是王琦的朋友,王琦一向不太愛說話,有點内向,一直是何心言在罩着她,何心言還是校長的私生女,在學校裏面沒人敢動她。
“不是我。”顧尋冷眸,打算沒完沒了了嗎,一掌拍開何心言的手。“是你,是你。”何心言沖顧尋怒吼道,緊緊抓住顧尋的肩膀,攥的她的骨頭都要掉了,何心言從小就練過跆拳道,力氣非比。
“我說了,我沒有害死王琦,我沒有玩筆仙。”
何心言放開顧尋,拉來一個戴着眼鏡,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女孩,“給我說。”
“何姐,是這樣的,我上次作業忘記拿,就發現顧尋她們在12班,玩筆仙......”女生畏畏縮縮的躲在何心言身後道。“顧尋,人證在此,你還有什麽可說的,這個仇,我定會報。”何心言目光淩厲,眸子生硬,兇狠道。
伴随着一陣風,何心言走出了教室。
身邊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對顧尋指指點點,見何心言走了,人也散開了。
沈烨凡站在那,一動不動,沈烨凡可算是顧尋學校的校草級别人物,與顧尋隻有一面之交。“需要我幫你。”
“不用。”顧尋扶起桌子,愣了愣,她與沈烨凡在學校隻見過一面...
“以後她找你,你來找我。”沈烨凡如沐清風的笑了笑道,他家很有錢,父親是s市一名官員。“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辦好。”
如果沈烨凡是看在顧尋可憐的份上,同情心泛濫,那麽,她顧尋,不稀罕!
“你會被開。”沈烨凡好心提醒。“你不是很在乎這個學校嗎,夢寐以求想要考上。”
顧尋凝視着沈烨凡,他怎麽會知道,愣了愣,硬是僵持。
他家那麽有錢,想知道什麽不簡單,一個電話的事吧。
背上書包,走出了教室,下午沒有什麽課,她可以選擇不聽。公寓的鑰匙弄丢了,房東不在家,冷母讓她去冷家住,顧尋失冷家還未過門的媳婦,現在就住在他們家會影響冷氏的名譽。許爸許媽出差去了,顧尋也沒有鑰匙,打算在學校的寝室住。
發生這種事,誰也不願意與顧尋住在一起,一個人躺在床上,漸漸地睡着了。
一覺睡到晚上10點鍾,手機鈴聲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顧尋。“到教學樓的天台,我等你。”何心言的聲音!
顧尋整理整理衣服,披着散發出了寝室。爲了防止何心言對她做出什麽事情來,她帶了一些必要的防身武器。
到了天台,出乎預料,隻有何心言一個人。
天太黑,看不清何心言的面貌,隻知道她在望着遠方。“來了?”
“哼,沒想到,你和沈烨凡有一拼,你知道麽,王琦生前最喜歡的人是誰嗎。”何心言沖顧尋邪魅一笑,眼睛緊緊瞪着顧尋。“是沈烨凡。”何心言的語氣怪裏怪氣的。
隻見何心言不知從口袋裏拿出了什麽東西,往顧尋臉上一潑。顧尋頓時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發出尖叫。
何心言将剩下的半瓶硫酸,潑在顧尋的下身,顧尋扭曲着身子,疼得撕心裂肺。
而何心言則是仰面大笑,仇恨蒙蔽了心智,猩紅着一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