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怎麽也得要個十倍價格,咱們動遷一次不容易,全家就指望這一次發家啊!你看京城那些拆二代,那不都是拆一次就發達了麽?咱們也得這樣!”一群人開始吵吵鬧鬧的似乎随時變成聯歡會。
聽到十萬一平米的價格,臉上都笑開了花,隻有許飛冷眼旁觀,就好像看一場猴戲!
果然這裏沒有動遷是有原因的,就是這些想要高價格動遷款的人從中作梗,合理的價格其實大家都能接受,本來房子就已經破的快不能住了,誰不知道新房子好啊!可是就是拼命的想要拆一次就發财,漸漸地才讓這個地方變成了如今模樣。
估計富豪集團給的價格已經相當實惠了,他們卻人心不足。這還是因爲自己這幾天沒有出面,人家也找不到自己這個人的原因。
“各位街坊,如果你們都是這個想法的話,這個忙我幫不了,也沒法幫,富豪集團不是傻子,也不會平白無故給别人送錢的。按照你們說的拆遷價格,你知道我能拿到多少錢麽?”許飛笑了,笑的無可奈何。
“我特麽的能拿到4。2個億!這還是按照你們所謂住宅房子算的,還不是門市價格,他一棟樓的收益有沒有這麽多?有這麽多錢足夠開發一整個大型小區了,還能看上咱們這麽屁大點兒的地方?真是笑話!”許飛笑的很凄慘。有崔叔那樣的着急用錢的就是被這些人坑害的。
“我就實話跟大家說了吧,人家動遷直接償還你房屋,給你新房子你還得交錢呢!按照人家的算法,一萬二已經算是給你們不少了!如果真的接受不了,那就繼續這麽住着,我這事兒管不了,也沒法管!”許飛掃視一眼面前的這些人,有些憋氣的随手倒了杯可樂喝了起來,他平時很少和這種碳酸飲料的,可是現在似乎不喝一口,自己一口氣咽不下去估計非得進醫院不可。
攤上這麽一群鄰居,真要命。
“小許!你這樣是推卸責任啊,咱們這麽多住戶,要不是你的網吧壞了這地方的風水!那人家早就給咱們動遷了,你不能把街坊們都坑了啊!你得負責!不然張姨可就賴在你這裏不走了!當初人家富豪集團可是答應一平米一萬二,就因爲你壞了風水,人家才不動遷的!”張姨直接坐在地上耍起了無賴。
許飛已經無力吐槽了,這都什麽人啊,怎麽一起街裏街坊的生活了這麽久。
“張姨,我們家沒欠你什麽吧?你可不能賴上我,再者說了,什麽叫我的網吧壞了這地方的風水,這東西你都信?人家地産公司如果不把我這個占地大戶擺平了,他們可能動遷麽?”許飛氣憤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目光掃視其他的街坊。
“都是老街坊了,既然人家富豪集團答應了一萬二一平米,想來人家也做過調查的,如果認爲這個價格不合适的,可以站出來,您請自便,如果感覺這個價格合理,那我許飛把話放在這裏了。”許飛眼神如同閃電在人群中掃視。
“這事兒我派人去和人家富豪集團談,談成了,大家開心,一起動遷,想要房子的拿房子,想要拆遷款的直接拿錢。談不成!這個頭我小許認了!我給你們負責了,地方我拿自己網吧搬遷的錢買了!”
一句話,讓所有人的聲音都消失不見,他們本來接受的價格其實都在一萬塊左右的,現在許飛提到了一萬二,那已經是天價了,若不是富豪集團擡起來的價格,他們根本拿不到這個價碼了。
頓時,所有人看着許飛的眼光不同了。
“大家夥可以現在說說自己的看法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面,這地方我拿到手是要推平了重新蓋房子的,現在這樓沒法開網吧,到時候我要是賠了!希望街坊們也别在背後笑話我小許不自量力,要是賺了,也别說我小許不仗義!”許飛的話說完,已經退了兩步,讓這些街坊自己決定未來的選擇。
至于其他沒到的住戶,他們其實就是派了這些人當代表的,到時候再征求他們意見就好了。
人群中所有人都似乎不想動彈一下,唯獨崔叔第一個說話了:“小許這話說的仗義,咱老崔是個大老粗,但是也得學學年輕人給人家小許點個贊!我老崔今天同意了,能有一萬二我家臭小子也就有婚房了,還要求個啥?以前動遷才幾個錢?大家夥心裏有數,人在做天在看!”
崔叔臉色一改,卻根本不在乎剩下的人,把椅子挪開,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坐之下,似乎是代表着傾向于許飛的心。
其他人看着老崔,再看看許飛。最後又瞅了瞅張姨。最後卻是幾乎沒一個人站出來。
還是張姨這個女人看着這些抛棄了她的同伴,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小許不是能耐麽!你有本事麽!老娘就不動了。不陪你玩了!
張姨看了一眼那些叛變的隊友,卻是站了出來。
“才一萬二你們就同意了,真是沒點兒眼力見了,沒見過錢是怎麽的?要他十二萬算多麽?他富豪集團一年賺個幾十個億,差你那麽點兒錢!”張姨站出來看着所有人,一臉刻薄。
頓時所有人心裏都蕩起了那麽一點點的小漣漪。
是啊,人家富豪集團那麽有錢,大家夥應該多要點兒啊!
這是所有人心中忽然出現的想法。
要麽怎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呢。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就算給她再合理的價格,再她看來,還是吃虧了,卻不知道人家已經算是給了個溢價了。
若是平時,或許這些普通的街坊根本不敢說太多的話,隻是此時崔叔卻好像發怒了。
“閉嘴!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們家有錢,根本不在乎這兩個動遷款,就慫恿大家一起訛人家富豪集團,現在訛不到富豪集團了,開始訛街坊,訛人家小許,我們還等着動遷款給孩子結婚,等着米下鍋呢!像你這麽自私的女人怎麽不去死?再說了,就你們家在這兒那麽二十幾平米的地方,還有臉說那麽多?”崔叔幾乎是氣炸鍋了,說話卻是根本絲毫不留情面。
“當初就是因爲你,人家動遷的來了十幾波人,都被你挑頭弄黃了!現在都十幾年過去了,你還在慫恿街坊,這是想要拖着大夥一起去死被?還是到時候房子砸在手裏你給大家夥包賠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