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張姨死死盯着崔叔,想要吼出來些什麽,隻是此時所有的街坊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感情是你這麽十多年來搞風搞雨的讓大家夥動遷不成啊?
那些壓在自己心中的怒氣已經開始要爆發了,隻是這時候,似乎有人說出了一些震撼的消息。
隻見人群中年歲最大的劉阿婆終于顫顫巍巍的出來上來就給了張姨一個大嘴巴子。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實實在在的。
“當初就是你在那搗鬼!看在街坊的面子上一直沒給你說出來,現在你都這麽不要臉了,我也就不怕給你抖摟個底掉!”
“當初四建公司建設這一片包括咱們這一共六個小區,爲什麽單單把咱們提出來大家心裏還有疑慮吧?”
“我今天就告訴大家吧!”
“都是這個女人在搞風搞雨的,當初同樣是動遷,她就鼓動大夥聽她的,要動遷一起動,要不動就一個不動!你們知道她是怎麽幹的麽?”
“她告訴人家,可以帶着大夥按照人家四建給的價格動遷,可是卻要給她張家額外兩百平的門市房一套,要不就永遠也别想動咱們這棟樓!”
“本來人家四建都快要同意了,當時還是咱們樓裏前兩年去世的老梁偷偷把這事兒捅到了警察那兒去!人家四建才直接放棄了動咱們這棟樓,把咱們這兒繞開了!”
一番話,如同清晨雷鳴,讓所有人怒發沖冠的看着這個女人。
原來帶着大夥要好處是爲了她自己的好處啊!要不她們家動遷了三棟房子,怎麽越動遷産業越大,現在手裏兩處門市一處三百多平的住宅。
特麽的最後都是坑了當地的街坊才弄到的啊!
許飛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這個張姨以後在這片算是沒法活了!
“誰說的!有證據麽?誰再胡說八道小心老娘撕爛他的嘴!”張姨忽然爆起,雙手不斷撓着旁邊,也不管誰,隻要靠近就要撓人家個桃花朵朵開,卻是已經開始耍起了潑婦。
在所有人都讓開一定範圍的時候,這個女人卻好像泥鳅一樣,跐溜!的沖下樓去了。
“靠!就是這娘們,當初咱們動遷的話給的房子可是前面海岸陽光的小區,現在那面房價也都已經一萬三四了,合着就是讓這個女人坑了啊!當初我可後悔了好幾年啊!”老崔卻是氣的臉都紅了,老底子掀開,原來還有這麽一段故事。
“行了!現在是法制時代,壞事做多了終究是要受到報應的!咱們還是趕緊把大家的房屋建築面積統計一下,看看到底有多少平,還有多少人家不想動遷的,統計出來一起去富豪集團讨個說法。”
“到時候你們選出來三個可信的人跟我一起去,也證明下我沒像張姨那樣坑了你們。”許飛平淡的說,卻是把自己放在了張姨的對立面,這樣自然而然的就有了所有人的好感。
大家夥也全都開始議論,找了個筆記本,卻是将所有人手裏的面積開始統計,然後才挨個打電話給自己的老街坊朋友,看看别人都怎麽看。
這事兒似乎就這麽過去了,不過許飛知道,張姨這樣的人,不達到目的決不罷休,這次絕對會把這灣湖水掀起來點兒波浪才肯罷休,就不知道他是不是非得把自己栽進去才算完了。
等到所有人算了算自己家的面積,然後給老街坊都聯系好了之後,許飛才發現,這些人幾乎就等于代表整棟樓的住戶了。
一共建築面積4100多平米已經登記的,還剩下的僅僅隻有三戶人家了。
其中一戶卻是因爲人已經移民到國外,暫時聯系不上,還剩下的一家卻是和張姨一起平時最好的牌搭子,現在兩個人已經幾乎捆在一起了,根本不在乎許飛他們這個聯盟。
所剩下的也僅僅隻有一百平米多一點兒。
去除了那家移民的,也僅僅隻有張姨兩人四十多平米的地方。
無傷大雅。已經足夠和富豪集團正兒八經的談一談了。
以至于許飛,自己其實就是所有人的總和,一共4225平米的面積。
陪着這些老街坊聊了會兒家常,最後事兒卻落在了許飛身上,街坊們開心的走了,有許飛保證的一萬二的價格他們本身就賺了。
許飛卻是苦笑着看着自己雙手。
有時候明明是在做好事,卻總覺得虧欠人家了。
這次富豪集團的動作明顯是受到趙家影響的,一個無傷大雅的收購案和趙家的關系之間,人家選擇了趙家,自然整棟樓的街坊被人家放棄了,同樣的機會人家有的是,爲什麽非得動遷這棟樓?
很簡單的事情,許飛心中卻是對這些老街坊有那麽一絲絲的愧疚。
神仙打架,殃及池魚啊,這些老街坊就是池魚!他們沒有反抗的能力,隻能被動的接受。
許飛帶着最多的善意對待他們,反正自己也需要物色網吧的地方,那就在這裏重新建一棟高樓吧!到時候可就不止是網吧了,還需要建設許多的東西,一棟樓足夠許飛施展自己的才華了。
至于執行者?
那還用說,崔勝浩介紹來的那個家夥就讓他來做這件事,檢驗一下是否真的有那個本事。
動遷的事情和富豪集團談整個事宜,如果不同意,那就自己重建高樓,都讓這個崔勝浩推薦的人才來做,能做到未來自然可以委以重任,如果這點兒事情也做不好,那大不了交給别人,這個人卻是不能再用了。
很簡單。也很實在。
所以許飛就打了個電話給糾結的崔勝浩。
……
此時的崔勝浩正在自己租賃的家中不斷的整理着自己獲得的情報,這些事情太重要了,他甚至不敢用聯網的電腦來整理,隻是這時候,忽然心中好像想到什麽,看着自己的電話,有些戚戚然。
都答應老闆了,難道真的給那個女人打這個電話?可是有半年多沒聯系了,如果被拒絕了,那得有多尴尬啊!他簡直不敢想象那個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