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厲恒。”我禮貌性的伸出右手自報姓名。
“我叫柳芸,你是來租房的?”柳芸也伸出柔若無骨的玉手和我握了握:“真是好巧啊!沒想到在渝都還能碰見你一個封江人。”
“我也覺得這是緣分,沒想到房主竟然是你,這房子你不住了嗎?”
“我在北城有另外一套房子,這房子空着也不太好,我還要經常過來收拾,于是我就想把它租出去,但是我是有要求的...”柳芸輕咬朱唇說道。
“哦,什麽要求?”我好奇的問道,難不成要時不時的我侍寝之類的...我可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萬一她提出來了我是答應?還是猶豫一下了答應?或者是立馬答應?真是傷腦筋...
“就是...你租下來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進入我的卧室,就是門關上的那間,還有就是必須保持房子的原樣,平時還要幫我照看陽台上的盆景,當然,我可以适當減租作爲答謝。”柳芸嫣然一笑回答道。
“好吧!我這人雖然不是特别勤快,但還是比較愛幹淨的,房子我保證幫你收拾好,隻是希望以後我拖房租的時候你不要把我掃地出門。”我沉吟了一下拍着胸脯回答道。這麽舒适的房子,有點要求也是正常的,她不說我也會保持清潔的,我可不想自己的家搞得跟個狗窩似的。至于她的卧室,雖然說美女的确有點吸引力,但我這個人還是有點原則的,不允許我進去就不進去呗!色并不代表沒有自己沒點節操。
“好的,明天早上我會把合同帶來,你早點休息吧!”柳芸說完就匆匆出了門,我看得出來她雖然并不讨厭我,但她的言語表情都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要是她能和我住在一起就好了,即使不能泡到手經常看到也能養養眼啊!她的離開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心裏難免還是有點失望。
我把行李拖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熟悉了一下環境,洗了個澡之後便上床睡了。
第二天我被床頭的鬧鍾驚醒,拿出手機看時間才六點半,賴了一下床之後起來洗漱完畢,把我的衣物從行李箱中拿出來挂好,然後進入了廚房準備煮碗面當早飯,正當水被燒開我準備下面條的時候,柳芸就開門進來了。
“早啊!”柳芸随意打了聲招呼,她今天穿着一身休閑裝,衣服看似普通,但美女穿什麽都好看,她不僅僅隻是身材和臉好看,還有渾身散發着一種清新典雅的氣質,和她在待一起讓人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這是合同,你看看吧,關于租金,你看每個月五百行嗎?”柳芸從提包裏拿出兩張紙放到茶幾上。
“合同等下再談,你吃了早飯沒?水已經燒開了,我正準備煮面呢。”
“嗯…那就麻煩你了。”柳芸微笑着回答道:“我還沒吃過男生做的飯呢!”
“煮個面而已,順便的事。”我擺了擺手進入了廚房,平時我給自己煮面都是随心所欲,但是現在又增加了個美女房東的碗,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調料,希望這碗面能給她留下個好印象,畢竟我就這麽點長處了。想想自己就是賤骨頭,前幾天還想着好好工作呢,但看到美女就做不到心如止水了。
“嘗嘗吧!如果差什麽調料的話我幫你放。”幾分鍾過後終于大功告成,我一手拿着一碗面放到了餐桌上,給她煮的面我又不能先嘗一下,猥瑣的亵渎美女這種事兒我還是幹不出來。
柳芸沒有再說客氣話,拿起筷子就挑起幾根面條喂進了她的櫻桃小口裏,輕輕咀嚼了幾口然後又挑起面條喂進了嘴裏。
“你一直盯着我幹嘛,你不吃嗎?”她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詫異的看着我問道。
“哦哦…那個…味道怎麽樣?”我發覺自己有些失态了,慌不擇言的問道。
“瞧你那副期待的樣子,是不是你們男生都是這樣子啊,希望能在我面前表現好一點?”柳芸鎮定自若的放下筷子微笑着問道。
“哦…我是怕粗心忘了放什麽調料或者一種放了幾次,因爲我不得不讨好房東大人啊,說不定讨你開心了還能給我減個租呢!”我頭腦一轉就找了個借口。
“好吧!那我告訴你,你煮的這碗面非常難吃,但是本着節約光榮,浪費可恥的精神,本姑娘決定委屈自己勉強把它吃完了。”柳芸聽完滿是戲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裝作一副痛苦的表情拿起筷子繼續吃面條。
“别啊,房東大人,勉強誰也不能勉強自己呀,來來來,給我去倒了,我再去給你買一份兒。”我說着說着就伸出手端起碗就像是真的要把面拿走倒了。
“放下我的面!”柳芸突然秀眉緊蹙,瞪着大眼睛一副“你端走我的面我就吃了你”的樣子,美女生氣的樣子都是這麽好看,讓人沒有理由讨厭她。
“你不放下我就漲房租,讓你去睡大街,哼哼…”
“好吧!你赢了。”在“漲房租”這把大殺手锏的脅迫下我也隻好暫時屈服了。放下她的那碗面條之後端起自己的那碗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雖然在美女面前進食要斯文點,但我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再跟她開一會兒玩笑或者裝下斯文估計我的面條都要變成面餅了。
柳芸吃完面條之後回了她的房間,不知道鼓搗什麽去了,我洗了碗之後拿起茶幾上的合同去了陽台,掏出口袋裏的煙一邊抽煙一邊看合同。
合同寫的簡單明了,上面并沒有提到我不準進入她的房間和保持清潔兩條,看來她還是對我有一點點信任,我拿起筆簽了字之後把租金和合同放到了茶幾上,然後泡了一壺茶欣賞初升的太陽,我很喜歡甯靜和諧的早晨,今天我還要去外面逛一下買點生活用品,明天就去公司報道正式上班,以後這種悠閑地時間就越來越少了。
“看來你很自覺啊,知道不能在房子裏抽煙。”正當我在心裏規劃着生活的時候,背後傳了柳大房東的聲音。
“當然,我是個講信譽的人。你這房子就是好,面朝長江采光又好,要不你考慮下,等我掙到了錢你把這房子賣給我,反正你在城北有房子。”我懶洋洋的曬着太陽說道。
“不行,這房子最多租給你住幾年,要不是因爲在北城工作來回不方便我才不會把房子租出去呢,你就别癡心妄想了。”柳芸翻了翻白眼語氣堅決的說道。
“那算了,我就隻好采取其他辦法了…”我擺了擺頭裝作無奈的樣子說道。
“你能有什麽辦法啊?不會是什麽不光明的手段吧?”柳芸撇着嘴巴弱弱的問道。
“你猜呢?”我滿臉貪婪的看着她。
“想打本姑娘的主意啊?我看你還是靠邊站吧,好好租你房子,不要動什麽歪心思,隻要你不怕有人找你的麻煩。”柳芸對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得了吧!我才不想伺候你呢,傻子才願意受這份兒罪。”我不屑一顧的說道。
“懶得和你拌嘴了,我問你個事兒,上次你在江邊是不是真的想跳江啊?爲了什麽喲?”
“怎麽你們女生都愛管人家的私事啊?你覺得我...”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覺得知道又說漏了嘴。
“看吧看吧...我就說天底下怎麽有這麽巧的事兒,這下不打自招了吧?老實說,是不是溫箐告訴你我住在哪兒的?”柳芸微微一笑。
“我承認我和她是認識,她是我兄弟媳婦兒的好朋友,不過那次在江邊也是我和她第一次見面,後來我們才認識的。但是她并沒有跟我說你在哪兒,她隻是說想要追你的多,然後我就稀裏糊塗的成爲了你的房客,你以爲我會追你封江跑到渝都來啊?”我攤了攤手坦然的說道。
“切,我知道你不會煩我的,那天你肯定是爲了心愛的女孩子哭得那麽傷心。我當時沒說就是怕刺激到你,你要是想不開跳下去了我就成了殺人犯了。”柳芸自信滿滿的說道。
“随你怎麽想,我現在隻想一心工作,然後出個高價買了你的房子。你既然問了我一個問題,我也要問你一個,不然不公平,昨晚你怎麽敢把我留下的?你就不怕我不懷好意,或者受不了你的美色誘惑臨時起意對你使壞?”我滿臉壞笑的問道。
“雖然你這問題問得很沒有智商,我還是勉強回答你一下吧,我昨晚下樓就給溫箐打電話問她認不認識你,然後她就給我說了你的來曆,不然今天我是不會把合同帶來的,我理想的房客至少是個女的。我敢把你留下也算是因爲緣分吧,你可别誤會哈,溫箐說沒給你我的地址我就認爲你來我這裏隻是巧合,大晚上的你無家可歸我不可能狠心把你趕走吧?”溫箐滿是善意的答道。
“謝謝你了…”我由衷的感謝道,在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能遇到一個熟人是一件幸運的事情,我張開手臂面朝太陽,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我擁在了懷裏。
“你很喜歡曬太陽嗎?”
“太陽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光和熱,它對每個人都是無私的,它能照亮我心中潮濕和陰暗的地方,讓我感到溫暖。”我怡然自得的答道。
“嘻嘻…難怪不得你曬這麽黑…”柳芸嬌笑道。
我:“……”
柳芸走後我一個人去逛街,很多人都不喜歡孤獨,但是孤獨是有一定的好處的,适當的孤獨能讓人更加冷靜的思考問題和客觀的觀察事物。
昨天我在尚秦總部的時候順手拿了一本簡介尚秦公司的小冊子,上面簡略介紹一下集團核心人物,董事長嚴尚秦(也就是嚴叔),總經理齊長青,還有兩個副總,但對于董事會卻是隻字未提。
在渝都尚秦集團在民營企業裏堪稱實際雄厚,并不是一家獨大,還有兩家集團可以與之比肩,一是明月集團,二是天河集團,有趣的是這種三足鼎立的局勢已經維持了十幾年了,三家集團之間并沒有發生過大的商業戰争,一直和平相處到現在,這些消息都是我從一個貼吧上看到的。
我分析了一下,現在三家大集團想要有大的發展就必須互相吞并,這就好比一個罐子裏關着三隻大蟲子,還有很多小螞蟻,大蟲子隻能把小螞蟻當做小點心,而吞噬掉同類就能夠羽化成蝶,在這種誘惑下我不知道它們是怎麽維持平衡的,但這也不是我這種小人物能夠得知的。
不想做将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雖然我現在隻是一個小職員,但是隻有我用心去做事,我相信嚴叔一定會提拔我的,昨天他給了我一個部門經理的位置就充分的說明了他對我的信任。
買了一些生活用品之後我就去了圖書館,我想買一些工商管理類和法律類的書籍,知識永遠不嫌多,何況我所知甚少。
在圖書館晃悠了半天也隻找到了兩本中意的書,在找書的時候一不小心把一本書弄到了地上,我撿起來翻開看了一眼,書名叫《無關愛情的你》,翻開看了看是外國的一本小說,我覺得文筆和情節都很好,欣喜的拿起書就去付賬去了。
剛剛到家電話就響了起來,我手忙腳亂的放下手機的東西之後掏出手機,是玉文給我打來的。
“恒哥,在那邊過得安逸喲,嘿嘿…聽說你到渝都就和一個美女同居了喲,真是羨煞旁人啊!”玉文奸笑道。
“溫箐真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我和她隻是巧遇罷了,正好她的房子出租我就租下來了,不要到處瞎說,毀了人家女孩子的清白。”我佯裝生氣的語氣說道。
“放心,你的事兒我一定保密,隻是溫箐那兒你就得親自跟她說了…這個我可管不着,我也不敢管她。”玉文一副事不關己的語氣。
“算了,我看她那副脾氣我說了不會聽…對了!”我突然想到柳芸,估計她說的溫箐應該會聽。
“什麽對了?”玉文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先挂了。”說完我就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