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猛火油,投石機給我瞄準呂公車的腳猛轟!”
望着越來越近的呂公車劉振山咬着牙說到,眼睛裏湧出濃重的擔憂。
這種笨重的攻城利器經過交戰雙方的不斷改進,現在抗打擊能力十分強,投石機打上去隻是晃動幾下,羽箭射上去則會被呂公車表面的牛皮成功阻隔。
自己這幫老将兵最頭疼的就是這種東西,好在呂公車造價昂貴,建造起來極爲麻煩,不然這大周的城池早就被大戎人踏遍了。
“不必如此,投石機遠程打擊對方的後續部隊,角樓準備強弩!”
望着劉振山擔憂的樣子李蹇嘴角升起微笑,心道笨家夥竟然讓這種被後世命名爲最沒有用的攻城機械難住了,今天就給對方上一課。
“大将軍,這,不能讓呂公車靠近的!”
見到李蹇要放呂公車靠近劉振山一陣着急,因爲印象中呂公車一旦靠近那就等于放對方士兵源源不斷進入城内。
這樣做的後果将是毀滅性的,爲了李蹇的安全劉振山趕忙提醒道。
“且安心,我的劉大将軍,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個子大了沒什麽好處!”
伸手拍了一下劉振山的歪腦袋李蹇嘴上湧出一陣微笑,眼睛裏充滿自信,劉振山隻得作罷,但是仍然将城下的預備隊叫上城樓,萬一呂公車上的士兵真的沖上來一定要全部殺掉。
“一百米!”
“八十米!”
“七十米!”
望着如同大山一樣緩緩移動的呂公車挺近,角樓上的士兵不斷的報告者車子巨城距離,很多人此時手心裏已經全部是汗珠。
人人都知道大戎人近戰實力非凡,憑借着堅城壁壘大周人尚可一戰,若是真的放對方上城誰都不知道後果是什麽。
“放!”
望着呂公車距離城牆五十米左右的樣子,李蹇大吼一聲,角樓上幾架強弩同時發射,純鋼制的弩箭拖着長長的纜繩帶着破空聲沖向最前方的呂公車。
“噗!”
“啊!”
随着弩箭穿入呂公車側面的木闆,呂公車上木屑飛濺。帶着巨大威力的弩箭一路穿行,所過之處全部洞穿,幾個倒黴的大戎士兵直接被穿了糖葫蘆,死的時候臉上的驚恐依然沒有消失。
“拉!”
望着弩箭從呂公車的另一頭漏出腦袋李蹇的臉上升起微笑,大手一揮城下十幾匹戰馬拖着弩箭的纜繩四蹄蹬開往前猛跑。
随着纜繩的拖動,正在向前運動的呂公車晃動了兩下,直接朝着側面倒去。
“啊!”
車内的大戎士兵十分想找點什麽東西去把握,但是呂公車巨大的車身限制了所有人的行動,就這樣呂公車内人擠人,人踩人,還沒等車子倒下已經有很多人撞在同伴的刀上死去了。
一輛呂公車倒下正好砸在身邊同樣前進的車子上,第二輛呂公車也這樣晃了一下倒下去,緊接着是第三輛……就這樣整個呂公車進功集團如同多米諾骨牌般倒了下去。
“猛火油,火箭!”
望着倒下的呂公車劉振山楞了一下,旋即趕忙下命令,手下士兵拿着油瓶沖向女牆,用力擲向倒下的呂公車。
随着火箭射下,呂公車内正在艱難爬出的士兵全部成了火豬,一個個慘叫着四處奔逃,樣子要多慘有多慘。
燃燒的呂公車即如同一堵火牆将大戎後續的進攻部隊全部阻隔在距離城牆三百米左右的地方,此時所有人都傻了。
大戎人從來沒見過有一個敵人能夠這麽輕而易舉的将自己奉爲至寶的攻城利器呂公車毀掉,而且就在須臾之間。
望着同伴的慘狀大戎士兵第一次感到了害怕,望着城頭的目光也由原來的仇恨變成了恐懼。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帶頭逃跑,更不知道是誰開始呼喚自己的親人,霎時間大戎人如同潮水般退卻。
“勝了,哈哈!”
“大将軍威武!”
“大周必勝!”
望着強悍的敵人被自己打敗了,城頭上的士兵開始歡呼,幾乎所有人都開始慶祝,歡樂的氣氛一浪接着一浪。
與城上不同,城下馬尾旗下莫納的雙手已經攥緊,不長的指甲已經将手掌摳破了,鮮紅的血液順着手掌流淌。
遙想自己縱橫沙場幾十年,從來沒有一次戰役敗得這麽慘,也沒有一次顯得這麽屈辱。
一座不大的集安小城自己攻打了這麽多天,最後連自己的殺手锏呂公車都上陣了,竟然不能夠讓對方有任何損傷,莫納心裏升起無力感。
莫納十分想驅趕手下士兵再次攻城,但是望着這些人的樣子莫納知道再打下去沒什麽意義了,繼續進攻隻能夠徒增傷亡,爲今之計隻能夠讓士兵休息一下,想到這裏就想撥馬回營,隻是這個時候城頭上一個高昂的聲音響了起來。
“莫納,記得你的兒子麽?那個下雪的夜晚就是我李蹇斬下了他的腦袋,在那之前的一分鍾他還在我大戎女人身上馳騁,下一刻就成了我李蹇的刀下亡魂!”
“我奉勸你帶着你的部隊離開大周,不然你的下場和你的兒子一樣!”
莫納回頭望去,城頭上一杆李字大旗在風中獵獵飛舞,旗杆下一個模糊的身影正朝自己揮手。
“踏上我大周土地者,要麽被征服,要麽長眠于此,莫納,執迷不悟你和你的兒子會是一個下場!”
在劉振山的帶領下,城頭上的士兵齊聲高喊,高亢的聲音傳遍集安城的每一個角落,大街上的聾子都被這個聲音震得捂耳朵。
“給我調集克式金守軍前來攻城,今日我一定要攻下集安城,拿李蹇小兒的腦袋祭奠我的兒子!”
緊握雙拳,雙眼欲裂,莫納終于忍不住了,伸手拿出軍令命令副手調糧草大營士兵前來攻城,這次副手遲疑了。
“将軍,那裏使我們大軍糧草重地,絕對不能夠有失,萬一出事我們大軍隻能夠撤退,将軍,請三思!”
望着莫納顫抖的身體副手知道莫納已經到了極限,但是作爲将領自己不得不提醒,隻是話音剛落脖子上一涼,接着副手感覺自己的身體輕了,不一會就什麽也看不見了。
“不服從命令者死,繼續攻城,拿我的将令調克式金守軍前來攻城,延誤軍機者都是這個下場!”
徹底失去理智的莫納如同暴怒的獅子,晃動着頭顱讓所有人害怕,手下将領再也不敢有絲毫怠慢,一名将領急忙率領手下前往克式金調兵。
而集安城下攻防戰也再次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