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軍,放走的那個活口已經進入鹿家的密宅了!”
半個時辰左右,那兩個跟随鹿家家丁的斥候回到大都督府,沉聲向李蹇彙報着,聽完對方的彙報李蹇嘴角湧起笑意,揮揮手對方離開。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貼身侍衛跑進府内,在李蹇的耳邊低語了兩句,李蹇點頭對方急忙跑了出去,不多時行色匆匆的卓文君走進都督府,不同的是這次卓文君沒穿黑袍,而且臉上全是焦急之色。
“将軍,你怎麽可以抓鹿家的人,你這麽做太莽撞了!”
望着正在品茶的李蹇卓文君臉上升起愠色,作爲新安的元老之一卓文君時刻都關心着集團的發展。
從西南到集安,再從集安到達安南,李蹇集團發展的每一步都離不開卓文君的努力。
卓文君不明白李蹇爲什麽仍然不顧自己的警告出兵抓捕鹿家人,要知道鹿家的勢力在大周是何等的龐大,豈是李蹇能夠輕易撼動的。
想到這裏卓文君的眼神更加焦急,而李蹇望着卓文君的樣子心裏卻十分高興起來,慢慢的站起身子,直接走到卓文君的面前。
直到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的時候李蹇才停住腳步,随着李蹇腳步的挺近卓文君的内心開始狂跳,身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隻是剛要動肩膀就被李蹇捉住了。
“我不關心鹿家,我現在關心的是面前的卓老闆是代表鹿家來找我還是代表卓文君來找我?”
說話間李蹇的頭更加貼近卓文君,嘴裏噴出的熱氣直接從領口鑽進卓文君的身體,弄的卓文君一陣癢癢。
而聽到李蹇這麽問卓文君美眸眨了兩下,擡頭望向李蹇,見到對方那灼灼的目光有趕忙低頭,上半身往後仰去,力圖躲避李蹇的目光。
隻是越是這樣做卓文君身體與李蹇接觸的越近,下半身已經與李蹇靠在了一起,這讓卓文君的心髒跳動更加的迅速,就跟戰場上的牛皮鼓一般。
“文君,難道我的問題這麽難以回答麽?文君,告訴我你來找我是以卓文君的身份來還是以鹿家媳婦的名義來?”
感到卓文君的抗拒李蹇的心情開始激動,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幾分,卓文君感到一陣刺痛,身體不覺的扭動了一下,隻是仍不想回答李蹇的問題。
卓文君知道李蹇在逼着自己表态,但是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夠表态,尤其在李蹇面臨生死存亡的時候,萬一一個不慎李蹇這麽長時間的努力都會消失。
“文君,你爲什麽不回答我,看着我,難道我這麽讓你害怕麽?”
感受到卓文君的恐懼李蹇将卓文君拉得更近,語氣也更重了。作爲一個現代的男人,李蹇才不在乎什麽亂七八糟的禮教,喜歡就是喜歡,愛就是愛。
在李蹇看來這很簡單,爲什麽要弄得這麽複雜,似乎天下所有的東西都要被權勢,财富和禮教左右,李蹇不服。
“将軍,不要逼我,真的不要逼我,你知道我是鹿家的寡婦!”
見到無法回避李蹇卓文君終于顫抖着嘴唇說到,臉上升起痛苦的神色。
鹿家的寡婦一直是卓文君内心深處的痛,沒人敢輕易的提及,即便是卓文君的家人。
隻是面對自己内心裏真正喜歡的男人卓文君選擇自揭傷疤,因爲這樣可以暫時回避李蹇,至少卓文君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下談兒女私情不是時候。
“我不管這個,我隻想知道今天來到這裏的是鹿家的媳婦還是卓文君!”
望着卓文君扭捏的樣子李蹇心裏十分的郁悶,腦海中不斷将老夫子們的家人們問候一萬八千變,心說你們怎麽可以把一個純潔的女孩教育的這麽悲慘。
“将軍,不要逼我,嗚嗚……”
感受着李蹇灼灼的愛意卓文君終于忍不住開始小聲哭泣,隻是身子依然後退,内心裏充滿着複雜的情感。
草甸相識,後來的合作,現在的相知,卓文君知道自己面對李蹇的時候幾乎是沒有免疫力的,但是越是這樣卓文君越是覺得自己不能夠讓李蹇陷得太深。
因爲這個男人前途不可限量,如果對方真的因爲在自己身上搭上太多的精力而影響終生,那麽自己會後悔終生的。
“文君,我不逼你了,但是我要讓你知道草甸上營救你的時候我不認識鹿家的媳婦,我隻認識卓文君,後來認識的也是卓文君,現在是,将來……,算了你會知道的!”
望着卓文君痛苦的樣子李蹇知道再逼問下去也沒什麽意義,貞潔烈女思想教育下的女子不是自己認知世界裏十三四歲拿着安全/套滿世界跑的初中生。
自己要給對方一點思考時間,但是李蹇卻不想給另外一些人時間。
安慰了卓文君兩句,李蹇命人帶卓文君到大都督府的偏房休息,自己還要迎接另外一位客人,此時對方已經進了大都督府的正門。
“鹿一鳴見過李将軍,不知汪大帥何在?”
匆匆進入都督府正屋,望着李蹇在那裏鹿一鳴不由得一皺眉,心道他怎麽在這裏,看來事情不好辦了。
“呵呵,忘記告訴鹿先生了,汪大帥前幾日就已經奉皇上密诏進京去了,現在安南由我暫時代管!”
大咧咧的坐在隻有汪盡忠能夠坐的椅子上李蹇冷冷的望着鹿一鳴,對方聽到這句話心裏不由得一陣巨顫,心道壞了。
安南城對于大周何等重要,汪盡忠入京竟然能夠直接将城防交給李蹇,這證明李蹇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隻是也不對,那日自己手下給汪盡忠送銀子并未見到對方有什麽異常,難道是李蹇騙自己,但是看看李蹇淡定的神情鹿一鳴又否定了自己的觀點。
汪盡忠若是與李蹇翻臉了,那盧芳早應該離去了,現在盧芳沒走,那麽這個觀點不成立。
但是如果對方沒騙自己那麽就更壞了,自己與汪盡忠合謀害李蹇的事情對方豈不是已經知道,那自己還有活路麽?想到這裏不由得偷偷望了一眼李蹇,見到對方在淡定的飲茶心裏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再低頭想想汪盡忠,鹿一鳴心裏一萬零一千個草泥馬奔過,心道果然是個白眼狼,收了錢還把老子給賣了,隻是此時想這些已經沒用了,爲今之計隻有度過這個危機了。
想到這裏鹿一鳴上前一步,滿臉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