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蹇渴望人口的紅利,但是李蹇又不得不承認現實,連月大雨,安南多數地方的低窪地帶都沒有了收成,再加上人口湧入,自己這裏的确缺糧。
“文君,你那裏的情況怎麽樣?蔬菜的銷售和玻璃在大周各地的利潤如何?”
本地不産糧食李蹇索性把目光轉移到其他地方,正所謂農業不行咱就玩工商業。
“回禀将軍,我們的蔬菜品相好,産出率穩定,每月銷售穩定收入在二十萬兩以上,尤其是今年大戰連連,現在市場空間還很大。”
“我們的透明玻璃現在也已經成功的打開了大周東部市場,針對東部富商大賈雲集的情況我們手下的商人制定策略,将玻璃分成三等,一等玻璃賣給權貴,價格最貴,每月獲得利潤七十萬兩,其次,賣給富商豪紳,現在每月獲利潤在一百二十萬兩以上。”
“第三等是我們窯口出産的廢棄玻璃中間的小塊,我們賣給貧民,由于玻璃能夠一勞永逸取代窗紙,銷售狀況十分良好,現在每月能夠獲得收入将近二百萬兩以上!彙報完畢。”
談到商業卓文君秒變女強人,打開面前的文件夾侃侃而談。望着卓文君的樣子李蹇心裏更是欣賞,眼睛裏傳出濃濃地愛意,直到對方彙報完畢很久李蹇才在盧芳的咳嗽中回到現實,此時卓文君的臉色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恩,咳咳,這樣,既然現在市場上的銷售狀況這麽好,我們就擴大生産好了。于先生,你馬上到流民中間招募種地能手分配如溫室,争取加大蔬菜産出!”
“另外廣泛招收能工巧匠進行培養,交給張興,我們安南現在面臨大戰,糧食本地産出肯定不足,一定要跟土地和商業要效益,争取得到最大的産出,如果遇到什麽困難一定要和盧先生商量,内政方面我并不擅長,你們一定要管好安南!”
略思考了一下李蹇直接将自己的大正方陣說了出來,于同慶和盧芳立馬表示堅決完成任務,弄完這些李蹇又把目光轉向了虎建業。
“虎将軍,軍隊的改編怎麽樣了?這次大戎人短暫撤退後下次的攻勢會來的更加的猛烈,軍隊改編刻不容緩!”
說話間李蹇緊盯着虎建業,現在軍隊中俨然已經分成了兩個派系。
一方面是自己從新安帶出來的老班底,現在全部是解救出來的奴隸爲主,這些人對自己足夠忠誠。
另一方面是虎建業的軍隊,對方軍隊雖然戰鬥力同樣不俗,但是卻存在隐患,李蹇一直很擔心。
“不瞞将軍,黃将軍和劉将軍幾人的練兵我觀摩了,但是總是不得其法,老部隊很難融入進去,我也很着急!”
說話的時候虎建業的臉上升起難色,這些日子以來虎建業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自己是不是把軍隊交出去。
倘若交出去自己就沒了資本,那麽李蹇真的翻臉自己拿什麽保命?不交?李蹇會答應麽?
再者李蹇帶來的老部隊很排斥自己,黃定國等人甚至不願和自己多說話,這讓自己想學習李蹇的強兵策略都難,左右爲難的時候李蹇問到了這個問題。
“這樣啊,這幾個兔崽子心裏還對當初将軍刀斧相加的事情耿耿于懷,我下去教訓他們,這是我在新安的時候總結出來的《練兵紀要》,虎将軍拿去吧,争取盡早完成與新安兵團的融合,我們不久之後恐怕要打大仗!”
聽到虎建業這麽說李蹇一想笑了起來,心道黃定國幾個兔崽子,直接将懷裏準備好的《練兵紀要》扔給虎建業。
接過《練兵紀要》虎建業翻了幾下,接着再也放不下裏,裏面步兵,騎兵,弩兵,機械步兵各種兵種的訓練方法十分相近,而且裏面在關鍵處都有插圖,這讓虎建業十分欽佩制定這本紀要的人的才華。
“虎将軍,你要知道你手裏的《練兵紀要》在整個安南隻有六本,而你手裏的是第六本,前面五本全是新安的老班底!”
望着虎建業望着《練兵紀要》欣喜的樣子李蹇嘴角升起微笑,目光轉向于同慶,于同慶立馬明白了,這才悠悠的說到,虎建業一驚怎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趕忙站起身子。
“虎建業定不辱命,一定加快兩軍融合,在下次大戰之前讓整合後的軍隊形成戰鬥力!”
伸手抱拳虎建業大聲的說到,眼睛裏都是對李蹇的感激。
“大帥,黃定國他們幾個今天托我跟你要望遠鏡,他們說虎将軍有了,他們爲什麽沒有?”
望着虎建業的樣子于同慶決定再來一記猛料,果然虎建業身子顫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受到了怎樣的重視。
“混蛋,嫉賢妒能,告訴他們幾個兔崽子給我老實點!制作一部望遠鏡光鏡片就要磨上兩個月,另外玻璃的成色要求極高,廢品率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就說我說的,虎将軍是大将軍,他們有一天有了虎将軍的本事老子也第一個給他們新東西!”
望着于同慶了解自己的心思李蹇十分高興,隔空對着黃定國等人一陣怒罵,其實誰都看得出這是做給虎建業看。
但是即便是這樣虎建業也很感激,畢竟一個封疆大吏爲了自己這麽個平民出身的将領這般作秀也是夠了。
于是乎在會議後立馬将安南各軍的花名冊送到李蹇的府上,不但如此,各個軍隊的詳細簡介,以及軍官的脾氣秉性都在其列,這讓李蹇更是高興。
李蹇當即給虎建業的大營撥付了一大批戰略物資,當然銀子也不會少的。
而這個時候李蹇的任命書也到了,當衆人看到虎威将軍大印出現在案頭的時候所有人都樂的合不攏嘴,尤其是老新安集團,幾乎人人落淚。
“恭賀大将軍再進一步!”
“願爲将軍效死!”
所有人都爲自己選對了主人而高興,隻有一個人樂不起來,那就是盧芳。
“将軍,最近汪盡忠的身體每況愈下,我擔心他挺不過一個月了!”
望着衆人欣喜的表情盧芳擔憂的說到,作爲老部下盧芳對汪盡忠還是有感情的,每天床前伺候的活基本上不用下人,幾乎都是親自動手。
很多人暗地裏跟李蹇通氣,意思盧芳心懷救主,容易叛變,而李蹇則不這麽認爲。
一個文人心裏難免有儒生情懷,一杯毒酒雖說可以給盧芳面子上的台階,但是心裏的台階還要對方自己克服。
自己要的是盧芳的才華不假,但是這個人的死心塌地對自己同樣重要,一個能夠心懷救主的人,等待救主故去後對自己也不會差,這也是李蹇處處對盧芳敬重的原因。
“恩,看來現在是我們該出手的時候了!”
望了一下窗外連綿不斷的陰雨李蹇重重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