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先生謬贊了,成竹在胸算不上,我這裏倒是有一套作戰計劃,大家看一下吧!”
聽到李蹇已經有了一套成熟的作戰計劃衆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就連卓文君也不由得對李蹇側目了一把。
伸手接過李蹇送來的作戰計劃卓文君眼睛就是一亮,因爲這份作戰計劃并非手寫,而是印刷的,這證明李蹇的這套計劃已經成型很久了,心裏對自己夫君李蹇更加側目起來。
“大帥,這是不是有些冒險了?”
看完李蹇的作戰計劃盧芳第一個站了起來,眼睛裏升起不可思議的神色。
按照李蹇的作戰計劃對方将在通天河與索爾河之間修築一條運河,然後出兵攻占大戎人的礦藏地齊格勒,引大戎軍隊前來做決戰,接着以水代兵一舉殺掉鄂爾泰的有生力量。
這個作戰計劃描述起來很簡單,但是操作起來複雜無比,哪一環出現了問題都能夠導緻整個計劃的滿盤皆輸,盧芳擔心李蹇太年輕無法操盤整個計劃。
萬一李蹇的計劃失敗,那麽失去的将是整個安南,自己奮鬥半生了,盧芳不想這麽孤注一擲。
“富貴險中求,再說一旦我們成功呢,通過運河我們的貨物将沿着索爾河,通天運河,一路到達少數民族聚集區,一路向西暢通無阻,徹底擺脫大戎人的鐵騎。”
“少數民族區域的戰馬,糧食,人口将源源不斷的運輸進入安南,那個時候我們擁有了齊格勒鐵礦,少數民族的糧食,戰馬,我們還用擔心大戎人麽?”
“有了足夠的戰馬我們就能夠組建足夠的騎兵,這樣我們就能夠随時長途奔襲打擊大戎人的側後,他們還能夠放心大膽的攻打安南麽?”
“修建這條運河,戰略上是沒有錯誤的,無論是從軍事上,經濟上對于我們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爲什麽不冒一下險呢?”
李蹇也明白盧芳的擔心是什麽,但是還是那句話,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李蹇不想被動防守。
但是現在敵強我弱,想要朝夕逆轉必須借助外力,沒人可以借力就得借助于自然,否則就是等死,穿越而來李蹇可不是來等死的。
“我認爲将軍的這套計劃可行,一旦成型安南茶馬互市将能夠再現,那樣安南就能夠獲得穩定的稅收收入,有了稅收我們的很多問題都能夠迎刃而解,盧先生和于先生怎麽看?”
望着桌子上的氣氛陷入凝滞,卓文君索性直接站出來支持自己的丈夫。
作爲傳統的大周女人卓文君深知夫妻共同進退的道理,因此雖然也有些懷疑李蹇的計劃,但是仍然堅定的支持丈夫。
望着卓文君支持自己,李蹇内心裏湧起暖意,對着妻子投以感激的目光。
“臣,黃定國堅決擁護大帥的決議!”
“臣,劉振山擁護大帥的決議!”
“臣,于同慶擁護大帥的決議!”
随着卓文君的表态,桌子上的衆将紛紛表示擁護李蹇的決議,最終盧芳也不得不表示認同李蹇的決定。
但是希望李蹇不要孤注一擲,留些後手,李蹇對于對方的建議不置可否,接下來到了最終的分配任務環節。
按照所有人的想法無外乎管理内政的于同慶負責後勤,主管戰略的盧芳統籌安排,大将軍虎建業負責安全等事宜,隻是李蹇一開口就讓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
“張興升任五品大匠師,總領安南機械局,修建明渠水閘期間,軍隊,民生全部歸屬張興調遣,抗令不遵者,斬!”
“嘶!”
李蹇這句話一出正在喝茶的幾個安南大員直接噴了,就連虎建業和黃定國等将領也差一點從椅子上跌下去。
“大帥,臣張興恐怕難以勝任!”
聽到李蹇給自己的任命張興驚得站了起來,趕忙推辭,隻是話剛出口李蹇冷冷的目光就已經瞪了過來,吓得張興趕忙閉嘴。
“我知道各位會有不同意見,但是我想問各位,誰知道運河應該修多寬,水渠挖多深?船閘應該修多大?怎麽确保通天運河在我規定的時間内交工?誰能夠給我答案?”
望着衆人眼中不服氣的目光,李蹇沉聲說道,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劃過,也包括盧芳,衆人想了一下無不選擇低頭下去。
這些人中武将平日裏帶兵打仗勇武尚可,比比劃劃做規劃?大字都不識幾個,更何況算數!
盧芳等人,管理人尚可,但是真正涉及到工程等詳細的東西,誰都不敢拍着胸脯說自己能行,更何況現在非常時期,萬一修不好拖垮了安南,誰負的起責任?因此誰都不說話。
望着衆人全部低下頭去,李蹇重新把目光轉向張興。
“一定要注意保密,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你這條運河我還有大用處,在修建完成之前不能夠讓大戎人知道”
“這是我的佩劍,修建運河期間先斬後奏!”
望着衆人的表現李蹇猜到了大家的想法,心一橫給張興更大的權利。
聽到李蹇這個決定,屋内幾乎所有人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包括卓文君,所有人都知道李蹇對于這個關系國計民生工程的重視,任何人再也不敢怠慢了。
大家望着張興的目光也敬畏起來,五品官意味着對方從此和自己這幫人平起平坐,現在對方成功獲得了李蹇的信任開始修建通天運河,手握主公寶劍,一旦得罪了對方就如同得罪了李蹇,現在誰都不敢造次了。
隻是李蹇經天緯地的言論還沒完畢,望了一眼衆人重新把目光轉向張興,
“興建運河期間,張興具有人事任免權,任何不勝任官員,就地罷免!”
“啪!”
一片下巴落地的聲音在屋内響起,好一會屋内的衆人齊刷刷的把目光轉向李蹇,尤其是盧芳和于同慶。
現在安南的官員任免幾乎都在兩人手裏,李蹇現在放權給張興,無異于在此期間剝奪了兩人的權利,兩人都不知道李蹇是有意還是無心。
若是無意的還好,倘若是有心的那就耐人尋味了,是不是意味着李蹇想借機對安南的官員下手了呢?
想到這裏盧芳果斷的選擇閉嘴,心道老子配合還不行麽!
就這樣李蹇的絕密計劃開始有條不紊的實施起來,而随着這個計劃開始實施,一個接着一個的問題出現在李蹇的案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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