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這是個好機會,你不是缺少戰馬麽?這下子我們把戰馬補充齊備好了,兄弟們也開開葷,哈哈!”
想想斥候帶回來的消息劉振山眼前幾乎看到了架在火上的全羊,以及那滋滋流油的牛肉,不自覺的吞了一下口水。
“是啊,劉将軍,不過隻是補充一下給養你就滿足了麽?”
望着劉振山歪着的腦袋朱紫慶心道可惜了,于是乎輕輕點了一下,劉振山遲疑了一下,眼睛不由得一亮,趕忙走了過來。
就這樣幾個時辰之後駐紮在山洞裏的安南軍團先鋒營分批慢慢出動,夜裏十點鍾左右的時候劉振山的斥候已經摸進了大戎人的囤積點。
此時大戎人的守衛正在狂飲馬奶酒,巨大的篝火上,肥美的羊肉正烤的流油。
幾個月的時間裏大戎人軍隊所向披靡,将莫蘭人的抵抗力量不費吹灰之力趕入深山。
從安南鐵闆一塊到莫蘭的軟弱可欺,心裏的優勢立馬上升,這讓大戎人失去了對于莫蘭人的戒備,因此囤積點的守衛基本上形同虛設。
在大戎人看來莫蘭的軍民早已經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就如同莫蘭人的女人一般,扔在床上自己這幫人就可以随便折騰。
這樣的民族沒什麽可怕的,于是乎終日裏囤積點的守衛成了大戎軍隊裏最好的差事,除了馬奶酒就是牛羊肉,讓這些大戎人感到似乎回到了草原上一般。Нёǐуапge.сОМ
“來,爲我們的天可汗幹杯,幾個月後,我們将踏平安南,直搗大周都城安邑,喝!”
篝火旁一種大戎人在首領的帶領下大呼酒令,心裏别提多美了。
而不遠處牲口堆裏的劉振山也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心裏暗罵想要踏平我安南?現在爺爺就送你們會姥姥家。
想罷沖着自己的手下揮揮手,幾個人貓着腰分頭沖向篝火堆,某一時刻同時出動。
篝火的跳動中,人影飛舞,短刀橫插,大戎守衛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麽事情心髒就已經被短刀刺破,下一刻人已經回歸了長生天。
“他奶奶的,想跟我們安南軍作對,找死!”
伸手撿起一個馬奶酒袋劉振山狂飲了幾口,接着帶領手下開始清理外圍,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整個囤積點的守衛已經全部被清理幹淨。
“朱将君,守衛全部清理幹淨,我的任務完成,接下來該你登台唱戲了,我到另一面等你!”
丢給朱紫慶一個馬奶酒帶劉振上眼睛裏升起得意,手下軍士現在已經人人跨上戰馬,手裏拎着剛剛繳獲的食物和酒肉。
“劉将軍不要喝多了,我們的進攻很快的,萬一劉将軍醉倒了,到時候被逃跑的大戎人踩死,我可不知道軍報該怎麽寫!”
将劉振山扔過來的酒袋挂在馬鞍上朱紫慶無奈的笑道,劉振山等人在李蹇身邊的時候都中規中矩,但是離開後就變樣,這已經不是第一天發生的事情了。
望着對方的表現朱紫慶也終于明白爲什麽李蹇要把自己派來做對方副手了,隻是作爲新人又不好多說,隻能點到爲止。
“朱将君請放心,我劉振山拿腦袋擔保絕對不會出事,我們明天見,走!”
聽到朱紫慶委婉的警告劉振山也将酒袋挂在馬鞍上,緊接着狠抽戰馬沖向前方,帶領手下繞向大戎軍隊的側後。
“所有人聽令,挑選我們用得着的戰馬,每人三馬,其餘全部身上綁上易燃物,所有牛尾上全部捆綁易燃物,另外搜集桐油,将所有的牲畜身上都淋上油脂,快!”
望着劉振山帶兵離開,朱紫慶馬上命令手下的騎兵部隊開始挑選戰馬,接着開始在牲畜的尾巴上幫上易燃物。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時間,朱紫慶的大部隊也緩緩的出發了,不同的是朱紫慶的部隊呈倒喇叭形,前方驅趕着大量的牲畜,目的地隻有一個,大戎人的軍營鬼川。
此刻大戎的鬼川軍營已經陷入了沉寂,隻有軍營内的紅帳依舊喧鬧,不斷傳出女子的慘叫聲和大戎軍士的淫笑。
中軍大帳中一個渾身是毛的身軀此時也在白花花的女人身上蠕動着,作爲領軍首領德林哥從來沒有這麽快活過。
大汗鄂爾泰返回茏城,大軍分成幾部分,自己得到長生天垂愛被分配負責駐守莫蘭這片肥美的太平之地。
相比東面防範安南李蹇的大軍來說自己過得就是神仙日子,爲了回報上天的恩賜德林哥每天最大的努力就是讓莫蘭女奴懷孕。
在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裏德林哥不記得自己曾經在多少個莫蘭女人身上馳騁過,到現在已經感覺沒什麽激情了。
莫蘭女人在床上就好像他們被占領的土地一樣溫順,絲毫不像大周女人那樣聲嘶力竭,拼盡身體裏的最後一絲力氣與自己争鬥。
在德林哥看來跟那樣的女人上床才有勁,而身下的這個女人則讓德林哥感到乏味,就如同騎在綿羊身上差不多。
努力的聳動一下身子德林哥翻身下馬,望一眼身下表情木讷的莫蘭女人眼睛裏升起厭惡。
“滾!”
随着德林哥的一聲怒吼莫蘭女子趕忙抓起衣服跑了出去,眼睛裏恢複了一絲神采,隻是這絲神采隻存在了一下,接着眼神再次恢複暗淡。
短短一年時間裏國家兩次被侵略,每一次都是國王帶着手下逃走,王公貴族争相臣服,最終倒黴的卻是自己這班人。
想想愛人被大戎人殘殺,女子的内心裏升起濃濃的恨意,但是作爲女子自己又能如何?國王都跑了。
想到這裏女子低頭跑進旁邊的帳篷,那裏是德林哥專用的,也隻有那裏才能确保女子不會獲得紅帳中女子那般悲慘的下場。
中軍大帳裏德林哥狂灌了幾口馬奶酒接着倒在床鋪上,腦海中不斷出現大周女人白花花,香氣撲鼻的身子,回味一下心裏仍然覺得奇癢無比。
酒色過後德林哥很快進入夢鄉,在那裏德林哥跟随大汗鄂爾泰一路劈殺進大周都城安邑,将皇帝的幾千嫔妃全部抓進自己的帳篷。
隻是讓德林哥很不解的是這些女子走路的聲音似乎有點重,就跟悶雷一般。
隐隐約約德林哥腦海中感到什麽不對,某一時刻德林哥忽的睜開眼睛,将耳朵使勁貼在牛鹿枕上,空空的牛鹿枕上傳來隆隆的聲響。
“不好,敵襲!”
這是德林哥的第一反應,接着德林哥趕忙穿上袍子沖出帳篷,與此同時很多大戎士兵都沖了出來,幾乎所有人的眼睛裏都出現了戒備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