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魚兒上鈎了,給我拿下阿奇格的大營,明天早晨我們要給齊格送一份大禮!”
伸手砸了一下案頭,劉振山興奮的說到,一名将領接下大令立馬沖向黑暗,鬼川軍營空地上一隊披挂整齊的士兵正整齊的站在那裏。
随着軍官的小聲命令,這些士兵齊刷刷的轉身,接着沖向阿奇格大營方向。
感受着地面上嘈雜的腳步聲,草甸上還在匍匐的士兵相互拍了一下手掌,接着幾條身影快速爬向前方。
草甸上兩名士兵将一架弩箭慢慢架了起來,調整了一下方向,接着扣動扳機,螺旋形的弩箭精準無比的命中正瞪大眼睛警戒的大戎士兵,對方捂着喉嚨倒了下去。
緊接着幾名士兵沖到營門前将據馬擡走,另外幾個人拿出特殊的鉗子将營門的鐵鎖剪斷。
這種安南機械局最新研制的工具切割拇指粗細的鐵索如同切油條一般容易,這讓士兵們對于機械局的匠師又贊歎了幾分。
“不好,敵襲,快發警報!”
巡邏的士兵很快發現了這裏的異狀,機警的士兵當即敲響了銅鑼,随着銅鑼的敲響營内預留的大戎士兵手拿刀劍沖了出來。
“該死,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望着手下被發現,一名安南軍官大罵道,随即不再掩藏行蹤,大手一揮所有士兵用力抽打戰馬沖向大戎人的軍營。Нёǐуапge.сОМ
同樣精銳的部隊,同樣搏命的進攻,很快阿奇格大營内傳出奪命的武器撞擊聲,雙方士兵厮殺的呐喊聲。
“給我燒,将能夠燒掉的都給點了,快!”
望着大戎人成功抵擋住了自己軍隊的第一波攻擊,安南軍官暗道阿奇格手下的士兵果然名不虛傳,但是軍官并不害怕,因爲自己不是今晚的主角。
“弓箭手,上!”
“槍兵下馬,上!”
望着大戎人開始跨上戰馬,軍官果斷決定采取自己最爲擅長的戰術,步兵破騎,随着軍官的命令,那些槍兵立馬提起長槍,按照軍官的命令結成整齊的軍陣,手舉長槍沖向大戎人。
“可笑的大周人瘋了,在我大戎鐵騎面前還敢玩步兵,給我鑿穿它們!”
望着大周軍隊排列成步兵方陣大戎守将臉上升起輕蔑,接着命令手下騎兵排成騎兵陣沖擊步兵方陣。
隻是讓大戎軍官沒想到的是,自己最拿手的騎兵沖散打法在這夥安南人面前竟然不起作用了。
面對高速沖過來的大戎騎兵,對方竟然巋然不動,而是随着指揮官的命令整齊的将長槍刺出。
這種看似可笑的打法對于自己這些天之驕子的騎兵來說非常管用,幾乎沖過去的騎兵都會成爲刺猬,少數幸運兒及時收住戰馬,但也隻是多活一會。
随着對方豆腐塊一樣的步兵陣前進,自己的騎兵方陣竟然被逼退了。
“混蛋,給我沖,我們是騎兵,我們是大戎人,我們是狼的後裔,大周人是綿羊的後代,朗是吃羊肉的,給我沖!”
隻是軍官的話音還未落,大戎騎兵也沒來得及發威的時候,騎兵陣的側面,一支身着怪異服飾的騎兵沖了過來。
“屋裏哇啦!”
聽到這怪異的叫聲軍官皺了一下眉頭,接着趕忙指揮手下迎敵,隻是讓軍官目瞪口呆的是在,這些人似乎不怕死,手裏拿着彎刀不要命的沖入大戎人的軍陣,嘴裏發出怪異的叫聲盡情揮舞。
“不好,這是羌人,快攔住他們!”
再次聽到這種叫聲軍官腦子轟的一聲,忽然想到羌人這個讓自己民族最爲頭疼名族的名字。
想當年自己的祖先曾經被這個民族長期控制,後來滄海桑田,終于大戎人在草原上站穩了腳跟,緊接着将這些可惡的家夥徹底趕走了。
直到現在這些可惡的家夥已經被帝國的軍隊趕到安南附近,随着大軍進攻安南,這些人的生存空間進一步被壓縮。
可是即便如此羌人的戰鬥力仍不容小觑,莫納将軍的失敗就是因爲安南和羌人的聯合,到現在爲止大戎軍人還一直認爲安南的勝利歸功于羌人,而不是安南人。
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軍官才果斷命令部隊阻隔羌人,選擇無視安南人。
隻是很快軍官發現自己是錯的,安南人的進攻從來都是一環套一環的,一環更比前一環猛烈,随着步兵方陣的挺近,成排的弓箭手在步兵方後側冒了出來。
等到軍官意識到疏忽的時候,如蝗的箭雨已經落了下來,軍官沒來得及反應已經回去見了長生天。
“繳械不殺!”
随着步兵方陣的整齊挺近,安南領軍大聲的吼道,隻是這種人道主義似得東西在大戎人這裏完全是多餘的。
強悍的大戎人雖然人數所剩不多,但是仍然奮力反抗,領軍眉頭緊皺直接下令弓箭手無差别射擊。
随着劉振山部隊的進攻,越來越多的帳篷被點燃,終于軍營裏的火光引起了阿奇格的注意。
“不好,中計了,快回大營!”
望着大營内熊熊燃燒的火焰,阿奇格趕忙命令部隊回撤,隻是讓阿奇格惱火的是,自己的部隊剛剛有回撤的迹象,莫蘭城門就打開了。
剛剛那支龜縮回去的部隊馬上沖了出來,如同蝮蛇一樣緊緊地咬住自己的部隊不放。
“五個百人隊斷後,其餘人跟我殺回去!”
阿奇格果斷下令士兵斷後,自己帶領手下士兵回援。
隻是很快阿奇格發現自己似乎犯了什麽錯誤,自己身後斷後的部隊須臾之間就被殺個精光,等到自己再次回頭,那裏之剩下孤零零的戰馬在奔跑。
更加讓阿奇格納悶的是,那些莫蘭人似乎故意驅驅趕戰馬。
隻是此時阿奇格已經沒有心思管這些了,手裏的馬鞭猛力揮動狠狠抽打戰馬,一騎絕塵沖向大營。
“拉!”
讓阿奇格更加郁悶的是,正當自己慶幸及時返回大營的時候,自己的愛馬忽然前蹄被什麽東西絆倒,緊接着阿奇格摔了個狗啃食。
手裏的戰刀扔的老遠,再次擡頭冰冷的鋼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
“所有大戎蠻子聽令,現在你們的主将在我們手裏,下馬投降!”
朱長勝的長刀壓在阿奇格脖子上,臉上升起冷漠,那些試圖靠近的大戎蠻子見狀不知如何是好。
“大戎人沒有投降者,給我殺!”
望着朱長勝手裏的戰刀,阿奇格怒火中燒,自己戎馬這麽多年,第一次這麽丢人,先被别人釣魚,接着被絆馬索絆倒被擒住。
無論今夜結果怎樣,自己以後的戰鬥生涯都會被蒙上陰影,想到這裏咬着牙命令手下士兵不管自己的死活往前沖。
“誰敢?擅自行動緻使軍官死亡,全族淪爲奴隸,女人送入紅帳,世代作爲官妓,你們想成爲奴隸麽?”
望着阿奇格死撐,朱長勝的臉上升起冷漠的笑容。
作爲曾經的大戎奴隸,朱長勝對于大戎人的法律一清二楚,因此一點都不擔心大戎士兵會不顧主将的安危前沖。
果然朱長勝的話音落下,所有大戎士兵都把刀頭低了下去,因爲誰都不想自己全家成爲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