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随着第一名大戎戰刀被扔下,越來越多的大戎騎兵選擇扔掉自己的馬刀,有一個開頭就有人跟着,漸漸地所有大戎騎兵都扔掉了馬刀。
“你們,你們怎麽這麽沒有骨氣!”
望着自己的士兵沒有執行自己的命令,阿奇格雙眼噴火,大罵這些士兵混蛋。
“呵呵,阿奇格,别說的自己那麽高尚,我的戰刀就在你的脖子上,想不連累他們,你爲什麽不自己直接撞在我的刀鋒上死了,那樣他們就有繼續戰鬥的理由了,來啊,撞啊!”
望着阿奇格的樣子朱長勝嘴角升起譏笑,阿奇格的牙齒在嘴裏錯的咯咯直響,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舍得自己的生命。
“你叫什麽名字,将來我阿奇格一定會割下你的腦袋!”
仰望着朱長勝的眼睛阿奇格怒道,心裏将朱長勝的祖宗八代都罵了一遍。
“咔嚓!”
隻是讓阿奇格沒想到的是朱長勝并未回答自己的問題,相反将戰刀戳在地上,雙手撕開外甲。
接着一塊鮮明的烙印出現在阿奇格的視線裏,這下阿奇格徹底驚呆了。
“你是奴隸?你是我大戎人的奴隸?”
望着那特殊的烙印,阿奇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敗獨壹下嘿!言!哥
奴隸向來是逆來順受,自己怎麽會被奴隸打敗,打破頭阿奇格也想不到。
“脫去外甲!”
“咔嚓!”
伴着朱長勝的聲音,所有在場的安南士兵都脫去身上的外甲,讓阿奇格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幾乎人人的身上都有鮮明的奴隸烙印。
很多人身上的奴隸烙印還很新,看得出剛剛烙上去不久。
“哼,阿奇格,不怕告訴你,打敗你的這群人都是奴隸,曾經被你們大戎人看不起,任意欺淩的奴隸,但是現在你在我們的手上,呵呵,阿奇格,你覺得怎麽樣啊?”
說話間朱長勝拿起戰刀,地上的阿奇格心裏不由得一哆嗦,腦海中不斷浮現自己這幫人是怎麽對待奴隸的。
“不要殺我,我給你錢,給你東西,你要什麽給你什麽,不要殺我!”
望着朱長勝眼睛裏的冷漠,阿奇格終于害怕了,顫抖的身體往後退去。
“孬種,把他們全部看好,今晚我們的正戲就要開演了!”
“燒,把能夠點燃的都給我點了!”
望着阿奇格的表現朱長勝眼睛裏升起鄙視,接着讓人押送俘虜離開,自己這幫人則将阿奇格的大營全部點燃。
随後命令士兵繼續在營内制造刀劍的撞擊聲和喊殺聲,給人造成這裏正在進行激烈戰鬥的假象,而自己則率領部隊趕往指定地點。
此時佐樂圖的大軍正在飛速靠近,就在不久前佐樂圖接到手下人的報告,阿奇格受到莫蘭人軍隊的攻擊。
自己剛開始并未在意,但是緊接着手下彙報阿奇格竟然星夜攻擊莫蘭城,佐樂圖的眉頭立馬擰成一個疙瘩,心道阿奇格犯什麽病了。
正在佐樂圖苦思冥想不得結果的時候,阿奇格大營方向傳來沖天火光,這時佐樂圖才意識到阿奇格中計了。
這很可能是莫蘭人和安南軍隊給阿奇格下了套,于是乎佐樂圖趕忙帶兵來增援,隻是自己手裏隻有一千人,爲了保證萬無一失,佐樂圖選擇将這些部隊全部帶上。
“阿奇格,你要挺住,姐夫來了!”
想想阿奇格的性子佐樂圖又想到了自己的妻子,今年妻子已經生了第二個娃娃,自己一定不能夠讓對方的弟弟出事,想到這裏繼續催促手下士兵加速前進。
隻是話音剛落,一陣熟悉的嗡嗡聲從遠處傳來,佐樂圖心裏不由得一緊。
“舉盾!”
幾乎是下意識的一聲呐喊,所有在附近的騎士不約而同的摘下圓盾,隻是佐樂圖判斷對了方式,但防護的地方卻不對。
随着嗡嗡聲靠近,沖在最前面的騎兵紛紛摔下戰馬,一匹匹優良的西良馬就這樣回歸了大草原的懷抱。
那些被摔下馬的騎士頃刻間被身後的馬蹄踏得粉碎,騎術精良的騎士提馬越過前方的死馬,來不及躲閃的騎士則直接撞了上去,頓時人仰馬翻。
“嗡!”
一波剛過一波又來,可怕的嗡嗡聲再次從黑暗沖襲來,佐樂圖頭皮一陣發麻,趕忙揮手止住隊伍,好一會高速運行的騎兵才停下。
“噗噗!”
随着一條火線在草原上燃起,越來越多的火把被點燃,不消一刻功夫已經将前方的道路堵住了。
“佐樂圖,下馬投降免死,否則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人群分開,一名歪着腦袋的大周将領走出軍陣,望着對方的樣子佐樂圖嘴唇哆嗦了一下。
按照齊格收集到的軍事情報,面前的人正是安南派駐莫蘭軍隊的最高指揮官劉振山,對方出現在這裏意味着阿奇格已經沒有希望了。
想到這裏佐樂圖内心裏升起一陣悲涼,隻是側耳聽去遠處仍然有激烈的武器碰撞聲,佐樂圖的眼睛不由得微微一眯。
“沖!”
與阿奇格不同,佐樂圖直接下達了進攻的命令,現在佐樂圖的想法很簡單,将妻弟帶回來即可,其餘的自己不需要管。
佐樂圖一聲令下,手下士兵排成整齊的騎兵陣沖向前方,力圖一舉鑿穿劉振山的方隊,隻是這條小小的心思早就被劉振山看破了。
“哼,不知死活,那就讓你們見識下一下千殺機的威力!”
說話間劉振山揮了一下手臂,最前面的士兵紛紛讓開,這些人身後千殺機的那個巨大方盒子出現在陣前,随着一名士兵摘下千殺機上面的罩子,上面密密麻麻的空洞泛着黑光出現在人們的視野裏。
“将軍,好像不對!”
望着前進道路上忽然出現一個石碑一樣的大盒子,手下趕忙提醒到,隻是佐樂圖并不在意,示意手下繼續沖擊。
“哼,執迷不悟,放!”
望着佐樂圖繼續沖殺,劉振山大手一揮,操作千殺機的士兵輕輕一按把手,頓時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從千殺機上面傳來,接着一團密集的顆粒飛向遠方。
“噗……”
“啊……”
“轟隆隆!”
刹那間高速奔馳的騎兵成排摔倒,千殺機裏噴出的鐵砂成功穿破大戎人的皮甲,很多人直接心髒被曝,頃刻間灰飛煙滅。
一些幸運者隻是被洞穿了胳膊或者戰馬的身體,但是也隻是多活一刻而已,翻倒的戰馬如同錘子一樣将這些幸存者壓在身下,拍的骨斷筋折。
“咔!”
随着一擊完畢,士兵打開千殺機的艙蓋,将新的鐵砂插闆送進去,緊接着再次扣動扳機。
“轟!”
“啊……”
慘叫聲,戰馬跌倒的聲音在平原上擴散開來,凄慘的聲音在夜空中傳播開去,讓人毛骨悚然。
“圍!”
千殺機兩輪打擊下,狂妄的大戎騎兵終于害怕起來,望着前方那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方盒子所有大戎人内心裏生出莫名的恐懼。
那裏面發出的是什麽東西?怎麽會頃刻間讓那麽多同伴死去?
薩滿的詛咒?巫醫的神藥,每一個人對于千殺機裏面的東西都有一種猜測,但是每一種東西都代表着恐懼。
這種因爲未知而帶來的恐懼超越一切,幾乎所有大戎騎士此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戰刀的手掌心開始出汗。
“下馬投降,否則你們的待遇和他們相同!”
如林的長槍慢慢逼近,如同大山一樣的千殺機慢慢靠近,曾經不可一世的大戎人哆嗦起來。
“當啷!”
“我們投降!”
望着那令人恐懼的方盒子慢慢推進,終于佐樂圖選擇了投降,内心裏升起濃重的無力感。
自己打了這麽多年的仗,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的恐懼,尤其面對前面那件具有巨大殺傷力的武器,佐樂圖内心裏升起的恐懼就如同被從懸崖上抛下去的感覺。
未知的恐懼戰勝騎士的尊嚴,終于不足五百名大戎騎士全部選擇了投降,面對這開戰以來收獲俘虜最多的戰役,劉振山的臉上升起濃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