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紅玉的離開,人群中數撥人飛速離開,出門後直奔各個深宅大院,其中一撥人直接進入卓一凡的府邸。
時間不長,來人已經将風雲樓上所發生的事情全部講給卓一凡和卓家的長房卓清聽,一番話完畢将李蹇的對子直接奉上。
“恩,好對子!”
望着手下人奉上的對子卓清眼睛就是一亮,趕忙稱贊道,坐在太師椅上的卓一凡望了以對方一眼,卓清趕忙低頭。
心道自己的心思又被父親看破了,通過手下的彙報卓清知道卓一凡一定會說李蹇的莽撞,因此趕忙給自己的女婿臉上貼金,隻是卓一凡是何等人,怎麽會這麽容易糊弄過去。
“命人安排,晚上我們去酒樓見李蹇!”
反複斟酌了一下手裏的文字,卓一凡沉吟一番小聲的說到,一旁的卓清不由得一驚。
這麽多年了,身爲宰相的父親還從來沒有深夜爲某一個人出去過,即便是現在父親賦閑在家,但是身份仍然在這裏,在翰林中的地位仍然不可撼動。
“父親,是不是有點過于看重……”望一眼卓一凡卓清小聲的說到,隻是望着卓一凡堅定地目光卓清又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同樣有一撥人進入深宮,将風雲樓中發生的一切彙報給了内衛統領裴龍豐,經過仔細斟酌裴龍豐将這件事立即彙報給隆慶皇帝。樹如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關看嘴心章節
“呵呵,好小子,跟他老子沒什麽區别!就連言行都差不多,起居一定要符合自己的身份,想當年汪盡忠跟朕出行的時候就從來不住驿館,這個李蹇看來是汪盡忠的後人沒錯了!”
“不過小兔崽子膽子倒是不小,連尹衆明都不放在眼裏,秦盛遠的女兒也不慣毛病,跟他父親倒是像極了,朕甚欣慰!”
“裴,一會給朕傳旨李蹇,明日早朝李蹇金殿面君,我倒要看看這小子長得跟他老爹有幾分相似!”
腳步在地上不斷挪動,隆慶皇帝的臉上傳出會心的笑容,腦海中浮現汪盡忠的音容笑貌,貌似自己的老部下現在若是活着也會這般對李蹇吧。
裴龍豐本來一肚子話想說,但是望着隆慶皇帝的樣子又忍住了,趕忙領命退出屋子,轉身命人前往風雲樓傳旨,暗中命令手下保護李蹇的安危。
傍晚時分傳旨小太監将皇命送到,另外給李蹇送來了一套嶄新的朝服。
“李将軍,雜家還是第一次給一位邊疆将士送衣服的,不過雜家不敢居功,這是皇上對您的恩賜,雜家要回去複命了!”
望着李蹇意氣風發的樣子小太監眉開眼笑的說到,目光不斷在李蹇身邊人身上掃過,李蹇趕忙沖朱長勝使了個眼色。
“公公一路辛苦,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說罷朱長勝将一打銀票塞到小太監的手裏,小太監頓時眉開眼笑。
“李将軍一路舟車勞頓,今日切好生歇息,雜家給李将軍透個底,内衛統領裴大人已經在風雲樓這裏加了崗哨,大人隻管安睡,沒人敢跟裴大人作對,除非不想活了!”
小太監看左右無人小聲的跟李蹇說到,李蹇本想躲開,但是聽到對方這麽說眼睛又是一亮,趕忙命令朱長勝再送上銀子。
終于小太監帶着一身收獲離開了,李蹇這才安心的回到屋内。
“常勝,立馬安排我們手下的人好好觀察周圍的人,如果能夠分辨出内衛的人更好,這樣方便我們以後行事!”
送走小太監李蹇吩咐朱長勝道,自己則進入早已準備好的木桶開始洗浴,連續十幾天的行軍李蹇真的累了。
洗過澡不長時間李蹇竟然躺在床上睡着了,一覺醒來忽然發現屋内的燈已經亮了起來,定睛望去一名老者正端坐在桌子旁,李蹇不由得一驚。
“閣下是什麽人?來找我李蹇做什麽?”
望一眼四周自己的侍衛,見到大家沒事李蹇這才放心。
“卓一凡!”
望着李蹇醒來老者慢慢轉過身子,隻是并未多說,隻吐露了三個字,隻是這三個字卻如同具有千斤之力,李蹇趕忙屈膝跪倒。
“孫女婿拜見爺爺!”
恭恭敬敬的給卓一凡跪倒,磕頭帶響,沒有卓一凡的吩咐李蹇甚至都不敢起身。
這個時代女子的名節最爲重要,在世家之中更加嚴重,自己沒有經過對方同意直接給人家孫女弄懷孕了,現在人家找****來了。
想到這裏李蹇就是一陣疼痛,但是内心卻絲毫不擔心,若是對方不同意李蹇也不在乎,畢竟老婆自己要定了。
“文君怎麽樣了?”
望着李蹇規規矩矩的樣子卓一凡内心裏升起一陣滿意,雖然有些惱怒李蹇未經自己同意與卓文君私相授受,但是想想孫女同意了也不好發作,隻是作爲懲罰讓李蹇跪着說話。
“文君現在已經有了身孕,這次孫女婿回京目的之一就是找爺爺給一份婚書,期望爺爺能夠恩準!”
望一眼卓一凡并未怒發沖冠李蹇知道有門,索性和盤托出。
隻是卓一凡縱使内心裏已經接受了李蹇這個孫女婿,但是聽到卓文君未婚先孕臉上仍然挂不住,呼的一下站起來。
走到李蹇面前擡起腳就是一下,李蹇應聲而倒,老人家跟着又是幾腳,直到打累了卓一凡才停止。
其中幾下卓一凡直接踹在了李蹇的臉上,李蹇的臉上腫了半邊,隻是李蹇并未做聲,畢竟自己做的事并不和現在的禮法。
自己能夠取得卓一凡的承認和婚書是最好了,這樣也能夠解開卓文君的心結,因此也不說話,仍舊跪在那裏。
“你好大的膽子!”
李蹇的反應卓一凡看在眼中,雖然有些生氣但是卻無可奈何,自己隻有這個孫女,氣出了就行了,但是婚書還是要照給的。
“額,這個……”
見到卓一凡不如剛才那麽生氣了李蹇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但是卻不知道怎麽接話,跟對方講自由戀愛?明顯不行。
說對方老頑固?自己時代的姑娘們十二三歲就成了女人?顯然是添堵,因此隻能夠在那裏支吾。
“哼,剛入京城就敢對着皇帝的親戚動手,你不怕文君再做寡婦?”
隻是卓一凡再次開口李蹇直接愣住了,對方并未在自己的婚姻問題上糾纏,相反變相的承認了自己的地位,這讓李蹇喜出望外。
至于對方說的問題在李蹇看來倒是小事了,因此隻是笑笑。
“怎麽?你不擔心?”
望着李蹇的樣子卓一凡一陣疑惑,而李蹇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