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地少人多,外面有大戎蠻子咄咄逼人,但是看似危機重重實則情勢喜人!”
說話間李蹇端起卓一凡給自己倒得茶小酌了一口,卓一凡眼睛裏升起疑惑。
“爺爺請看,這是我安南地圖!”
說話間李蹇手指沾着茶水在桌子上畫出安南的輪廓,手指着齊格勒的位置和索爾河與通天河。
“年前我已經啓動了一項絕密計劃,在通天河和索爾河之間修建運河,現在這個計劃一直是絕密,修建運河的工人一天十二個時辰被監控,誰都不知道!”
“通天河與索爾河的落差将近五米,水量是索爾河的十倍不止!”
“我秋天的時候拿下了鄂爾泰的齊格勒,目的雖然是爲了奪取礦石基地,但是最重要的是爲了激怒鄂爾泰,讓對方明年春天的時候引重兵來奪取齊格勒,當對方重兵圍困齊格勒的時候,我的通天運河将閘口全開,以水代兵将鄂爾泰手下大軍全部淹死!”
“此一戰過後鄂爾泰對于安南的威脅将全部解除,到時候大周的貨物将順着索爾河,通天河一路向西,暢通無阻,水陸并進,到那個時候安南的人口将因爲這條商路的開通全部消化掉,安南每年也将獲得無數的稅收,從此徹底的将百姓與土地之間綁定的魔咒解開!”
“到那個時候手握槍柄,再加上源源不斷的軍費,龐大的人口,關外那寬廣的土地,誰能夠奈我何?”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已上傳
手指在桌子上最終畫了個圈,李蹇意氣風發,雄渾的氣勢賽果諸葛,超過鳳雛,就連一旁卓一凡那積澱三超的威勢都被壓住。
而此時卓一凡的臉色也徹底變了,望着眼前這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的目光也開始由剛剛的興奮變成了崇敬,就跟看到了當年的盛世帝王一般。
此番來到這裏之前卓一凡曾經設想了無數個場景,抑或對方與自己聯盟,求得天下太平,最終封妻蔭子。
或者是李蹇謀求自己的支持從而常駐一方,現在對方說完卓一凡忽然發現自己變得無足輕重了。
面前這個隻有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計劃好了,這個計劃看着很冒險,但是卻可行,而且一旦實現将前無古人。
卓一凡承認自己對這個計劃抱有深深的懷疑,但是卻也得承認自己動心了,而且是那種從根本上的動心。
“蹇兒,你的這個計劃很好,但是想要多的天下你還缺少一樣東西!”
望着李蹇意氣風發的樣子,最終卓一凡選擇完全站在李蹇身邊,于是乎将内心裏最終的憂慮說了出來。
“爺爺請說!”
想想自己的計劃李蹇沒發現自己還缺少什麽東西,但是望着卓一凡的樣子李蹇知道對方說的肯定不是假話,趕忙追問道。
“人心,大周士子的人心!”
“恩?”
卓一凡手指在桌面上重重的敲打一下,李蹇眼睛裏升起疑問,低頭沉思下,但并未覺得怎麽樣。
“呵呵,蹇兒,看來你還是涉世未深,你可知道爺爺是憑借什麽做了三朝宰相?!”
“并非是爺爺的能力有多強,而是當年科舉舞弊重生,爺爺一怒之下帶領天下士子罷考,爲了這件事爺爺在召獄之中整整被折磨了一個月!”
“後來天下士子雲起響應,最終皇帝做出讓步,将當年的主考官革職查辦,爺爺我也因爲這件事被士子們當做士林典範,皇帝爲了安撫人心直接點了我當朝狀元!”
“那之後爺爺憑借運氣和才華一路扶搖直上,最終成爲當朝宰相,你明白了麽?”
望着李蹇的樣子卓一凡臉上升起笑容,李蹇這才知道卓一凡的往事,心中一陣大駭,不過想了想又釋然了。
“爺爺,我現在的精力主要集中在外辱,想要徹底解除大戎人對于我****的威脅沒有五年至十年的時間是做不到的,這段時間足夠我們完成很多事,所以爺爺不必擔心,或許很多事情到時候就迎刃而解了!”
低頭沉思一下自己看過的曆史故事,貌似這些文人的确很重要,但是貌似每次外如入侵的時候這些文人都在家裏躲貓貓。
反倒是自家人開始争天下的時候這幫人出來選擇戰隊,當然這不包括那些真正心憂天下的文人,這樣的人李蹇是佩服的。
至于那些隻會聒噪,手裏的筆跟着利益走的人,李蹇認爲這幫人好解決,大不了給個居委會老大媽的角色去做好了。
再者強兵武力面前,李蹇不相信這些隻會之乎者也的文人不屈服。
望着李蹇的眼神卓一凡知道李蹇想的是什麽,但是此時卻不是規勸的好時候,想到這裏将這件事壓下。
“蹇兒,明日你可想好了怎麽君臣奏對了麽?金銮殿不比我等,你要切記,此時我已經不在朝堂,一些門生會選擇時機幫助你說話,但是不會太多,防止皇帝起疑心!”
“現在朝中大将軍尹衆明一家獨大,你要時刻注意,此人心胸狹窄,白日裏你又削下了對方的耳朵,對方想必會報複,你要想好怎麽應對!”
想想明日的事情卓一凡眼睛裏出現凝重,隆慶皇帝喜怒無常,爲人極爲自負,殺人之在須臾之間,朝臣們摸不清對方的脾氣。
作爲卓文君的爺爺,卓文君不想自己的孫女再當未亡人。
“爺爺盡管放心,述職完畢後我會盡快離開京城!”
“不過爺爺,我有一件事情想請爺爺幫忙,我手下一名營長的兒子叫做姚曉,此人現在在安邑城内,我拍了很多人去找,結果還是沒找到,這個人是我安南軍烈屬,齊格勒大戰之時我答應這個營長一定将姚曉帶回安南,還麻煩爺爺幫忙代爲尋找!”
說話完畢李蹇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姚曉,索性直接提了出來。
卓一凡并未遲疑,直接将李蹇提供的信息記在腦子裏,兩人又商量了一些小事,接着卓一凡趁着夜色離開了。
“這個老爺子真狠,大帥,這是最好的金瘡藥,您踩一下吧!”
拿了幾個剝皮雞蛋給李蹇,朱長勝小聲的說到,臉上升起怒意,心道若非老家夥是我家大帥的爺丈人,我就宰了你。
“不用了,這些傷明天上朝有用,消了倒是不好!”
“恩?”
伸手将朱長勝剝好的雞蛋放進嘴裏,李蹇臉上升起微笑,朱長勝一陣疑惑,而事實證明李蹇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