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大帥,過了前面的從軍嶺就是安南地界了,可以休息下了!”
望着前巍峨高大的山巒朱長勝眼睛裏升起興奮,一行人出了京城一路狂奔,幾乎晝夜不休,終于趕到了從軍嶺。
過了從軍嶺就再也沒有危險了,想到這裏朱長勝等人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是啊,再跑下去不用别人追我們都累死了,下馬休息,吃飯,一個時辰後我們穿過從軍嶺,回家吃飯!”
望着熟悉的景色李蹇心裏升起一陣輕松,似乎看到了妻子卓文君那美麗的臉龐,接着命令手下士兵下馬休息。
姚曉和幾個火頭軍一起開始準備吃的,還别說姚曉做飯的手藝絕對是一流,随着炊煙升起,不多時飯菜的香味已經傳進鼻子,李蹇一陣享受,心道以後有好吃的了。
“啊!”
将一份飯菜送到李蹇面前,姚曉臉上升起開心的笑容。
在這個隊伍中姚曉再也沒有感受到歧視,相反從衆人的眼睛裏看到了尊敬和愛戴。
“好,大家一起吃飯,吃過飯快速穿過從軍嶺!”
指了指身邊李蹇讓姚曉坐在自己身邊,接着衆人開始吃飯,經過簡單的休息,李蹇等人再次上馬。
由于山路坡度很大,李蹇等人行進的速度很慢,漸漸地太陽開始西斜,再加上樹木的遮擋,不多時視線裏已經灰暗下來。擺渡一吓潶、言、哥關看酔新張姐
“啊……”
正當衆人行進的時候,姚曉忽然拉了一下李蹇,李蹇沒注意差點被拽下戰馬,定睛望去姚曉正指着遠處一個地方。
李蹇剛開始沒注意,但是随着姚曉不斷捅自己,李蹇從懷中掏出了望遠鏡,隻見密集的灌木中此時正趴伏着幾十名身着軟甲的漢子,每個人手裏一柄長弓。
“常勝,前方五百米,五點鍾方向,有人埋伏,帶人給我悄悄幹掉他們!”
伸手拉過朱長勝,李蹇小聲的說到,朱長勝不由得一驚,因爲作爲護衛這麽重要的情況朱長勝竟然沒有發現,相反卻被一個啞巴先提醒出來。
這讓朱長勝很沒面子,惱怒之餘朱長勝決定将這些怒火發洩到周圍那些殺手身上去,于是乎悄悄地帶着幾十名手下潛入森林。
随着距離的接近,朱長勝不覺一陣皺眉,手沖着自己的士兵指了指前方,又指了指上方,接着指了指前方一根看起來很普通的樹藤。
斥候見狀慢慢靠了過去,單手握住,另外一人慢慢将藤蔓用繩子綁住,朱長勝這才走過去,用短刀點了一下地上的枯葉,頓時一個繩結打緊,幸虧藤蔓被繩子緊固,不然此時朱長勝等人已經全部上了樹。
接下來行進的過程一點都不順利,陷阱一個接一個的出現,這讓朱長勝本就緊皺的眉頭皺的更緊。
一般的殺手或者斥候在埋伏的時候隻會在周圍布置簡單的防禦,可是面前的這幫人在埋伏點周圍布置了密集的防衛,可見準備的充足。
從對方布置陷阱的巧妙程度,朱長勝判斷對方是專業的,既然這樣,那對方埋的埋伏會這麽簡單麽?想到這裏朱長勝背後冷汗直流,索性也不指望什麽一擊比殺了,直接命令士兵摘下安南複合弓,對着埋伏點大聲命令進攻。
“射!”
“噗!”
随着弓箭射入埋伏點,不斷有血花在空中爆開,隻是讓朱長勝很害怕的是對方竟然沒有一點叫聲。
“大帥小心,這幫人是專業的!”
望着這些人的表現,朱長勝知道自己這回托大了,自己這幫人一路行來高山險坡那麽多,對方偏偏選在距離安南最近的地方下手。
爲的就是此時李蹇等人的自我防護意識最爲松懈,既然這樣證明對方有一擊必殺的把握,想到這裏朱長勝更加的擔心起來,這裏的麻煩還沒解決已經開始提醒李蹇。
埋伏點的殺手聽到朱長勝的大喊也知道暴露了,索性也不再隐藏,直接沖向李蹇。
“結成環形防禦,前方三百米自由射!”
望着前方沖出來的殺手,李蹇嘴角升起一陣輕蔑,心道尹家人真會選時機,看來對方想要緻自己于死地,想到這裏也不再手軟,直接命令手下人開始自由攢射。
隻是讓李蹇很意外的是這些殺手似乎都受過專業訓練,每一個人伸手都十分了得,李蹇手下弓箭手根本無法傷到對方,相反對方幾個呼吸間就到了近前。
“殺!”
鄰近的侍衛見狀趕忙率領手下沖向殺手,就這樣兩夥人殺在一起,而這時讓李蹇鬧心的事情發生了,随着交戰的進行,李蹇的手下不斷的折損,而殺手的損失則寥寥無幾,這讓李蹇十分的痛心。
“你們幾個馬上護衛大帥沖過去,我們斷後,快!”
望着周圍人的表現朱長勝知道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尤其天越來越黑,于是乎一狠心命令手下帶領李蹇沖過從軍嶺。
侍衛急忙掩護着李蹇沖向山口,而随着衆人的挺近,不斷有人從山路兩側沖出。
“混蛋,隻知道對親人舉起屠刀的狗東西,若是有一天讓爺爺知道你們是誰,一定宰了你們這幫狗雜種!”
望着悍不畏死的殺手,李蹇惱怒道,此刻爲了應付殺手,李蹇身邊已經隻剩下五個侍衛,其中還包括姚曉。
“啾啾!”
正當兩夥人殺的難解難分的時候,一陣尖銳的名叫從樹林深處傳來,緊接着十幾個身披淺綠色服裝蒙面人從林子裏沖出,直奔李蹇。
“啊!”
望着沖過來的綠衣殺手,姚曉一聲大吼,拉着長刀沖過去,幾個侍衛也趕忙跟了過去,此刻李蹇身邊隻剩下一個護衛了。
“轟!”
一陣破空聲傳來,李蹇不由得頭皮一陣發麻,因爲李蹇聽得出這是軍隊長弩的動靜。
李蹇趕忙低頭,隻是這次李蹇判斷錯了,手臂粗心的長弩帶着巨大的沖擊力穿過李蹇的坐騎,接着穿過戰馬射入對面的樹幹。
“轟!”
戰馬一陣悲鳴轟然倒地,李蹇的一條腿被戰馬死死地卡住,十幾個綠衣殺手見狀立馬殺了過來。
“啊……”
姚曉等人見事不好趕忙沖過來,隻是姚曉等人剛剛到達,又是一陣破空聲響來,姚曉等人趕忙後退。
同樣一支胳膊粗細的長弩帶着巨大的沖擊力穿過七名綠衣殺手,直奔李蹇。
“嗨!”
望着如同糖葫蘆般沖向自己的長弩,李蹇用盡全身力氣抽出大腿,大手一擡将弩箭的箭尖握在手裏。
盡管弩箭已經經過七個人的減速,但是李蹇仍然感到一陣巨力從上面傳來,李蹇一直被推出去五六步這才堪堪停下,此時手掌已經皮開肉綻。
此刻姚曉等人已經沖了過來,朱長勝等人也一路沖殺到了近前,将最後一個綠衣人全部殺死。
趁着殺手們追趕的間隙,朱長勝趕忙命人結成環形防禦工事,将李蹇環在中間。
“不好,弩箭有毒!”
望着李蹇手上流下的黑血,朱長勝一聲大叫,趕忙拿出繃帶将李蹇的胳膊紮住。
“啾啾!”
又是一陣可怕的尖銳叫聲響起,那些剛剛還在前沖的殺手迅速後退,接着消失在樹林之中。
“快返回安南,酒葫蘆或許可以……”
感受着手臂上傳來的酥麻,李蹇意識到自己中毒了,隻是話說到一半就昏了過去,朱長勝等人見狀一陣慌亂,趕忙将李蹇扶上戰馬,一路狂奔沖向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