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葫蘆出了屋子立馬被于同慶和盧芳兩人圍住,問這問那,但是酒葫蘆一言不發,叫過朱長勝指示對方将門口牢牢守住,沒有卓文君的命令誰都不許進入,這才帶着姚曉離開。
“老盧,情況不對,我看我們還是将虎建業調入安南城,有消息卓家人進入了安南城!”
回到知州府衙于同慶關上門,小聲的和盧芳說道,盧芳不由得一驚,左右看了一下這才回過頭。
“老于,不可亂說,現在是關鍵時刻,主公生死未蔔,我們做臣下的不可造次!”
伸手将于同慶拉到窗邊,盧芳小聲的說到,隻是于同慶卻搖了搖頭。
“正是因爲我等是主公的臣下,所以大家才不能坐視卓家分了主公的江山!”
“你剛才沒看見麽?酒葫蘆是卓家的人,夫人是卓家的人,現在城内也有卓家的人,萬一主公真的有什麽意外,這安南的天下會是誰的?”
說話間于同慶的牛勁上來了,脖子再次梗了起來,望着對方的樣子盧芳先是一愣,接着眉頭鎖了起來。
“老于,你我是誰的人?”
“這個?”
聽到盧芳這麽問于同慶不由得一愣,眼睛眨了眨。
“虎建業是誰的人?虎建易,黃定國,遠在他鄉的劉振山,守在主公門口的朱長勝,酒葫蘆帶走的姚曉是誰的人?你反應過頭了,老于,這個時候安南需要的是穩定,而不是恐慌!”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虎建業匆匆入城勢必會暴露齊格勒内部的防禦,讓大戎人有機可乘,弄不好會讓主公的大計付諸東流!”
“再說此時大帥生死未蔔,我們就做這種打算你不覺得操之過急麽?”
“退一萬步說主公真的有什麽意外,夫人不是還在麽?夫人以前是什麽人你不知道麽?主公力排衆議娶進門,我料想夫人絕對不會将大帥的功業送給卓家!”
“所以老于,我們眼下還是維持安南的穩定最爲重要!”
凝望着于同慶的眼睛盧芳幾乎一字一頓的說到,到最後幾乎已經到了逼視的地步,最終于同慶的頭低了下去。
“老盧,我保留自己的意見,将來你會後悔的!”
伸手捂了一下額頭于同慶歎息一聲,接着轉身離開,身後盧芳望着于同慶的背影眼睛裏升起一陣失望,腦袋搖了搖趕忙坐下。
伸手拿起壁紙寫了一封信,等待墨迹幹了直接交給手下,命人送往虎建業的大營,直到這時盧芳的心才安定一點。
與盧芳不同,悅來酒店中的秦家父女此時心裏卻平定不下來,二人剛剛出了一次門,結果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包裹不見了。
想象裏面的東西秦盛遠的腦子都快炸了,幾百兩金子和銀票雖然也是一筆巨款,但是跟那道聖旨相比簡直一文不值。
這些人爲什麽不偷别人專偷自己,而且瞄準的是自己的包裹,連女兒的東西都沒動?莫非自己被人盯上了,想到這裏秦盛遠頭皮就是一陣發麻。
“小二哥,我們出去後可有人來到我們的房間?”
伸手叫過小二秦盛遠沉聲問道,臉上滿是憂慮。
“客官,這裏的人進出門都會鎖上房門,您不會沒鎖門吧?這您可别賴我,我們的您房間裏我們都放了提示字條的,您仔細看下,要不您就報官得了,我們小本生意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望着秦盛遠的樣子店小二眼睛眨了眨,秦盛遠不由得一皺眉,立馬感到了不對。
“客官,你不信?您随我來!”
“您看,這個提示字條就在桌子角貼着呢,您看,我們沒騙您吧,沒我事了,再見!”
指了一下桌子腿上手指寬窄的字條,再指一下上面蚊子大小的文字,店小二蠻橫的說到,接着轉身就要離開。
“你給站住,混蛋,你怎麽不把這提示貼到你的腳底下,那樣我們更看不見,說是不是你拿了我們的包裹,快說!”
望着店小二的表現一旁的秦紅玉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捉住對方的手,接着一翻手将對方的手背在身後,大聲質問道。
“來人啊,打死人了,救命啊!”
感受着手腕上傳來的刺痛,店小二立馬放棄了要抵抗的念頭,接着一聲大吼,回廊盡頭幾個彪形大漢立馬沖進屋子。
“特娘的是誰?敢在這裏撒野,不想活了!”
“我擦,還是個生個子,給我弄死他,我扛着!”
望着秦紅玉抓住同伴的胳膊,爲首的彪形大漢立馬怒了,撸胳膊就沖了上來。
“砰!”
隻是還沒等大汗靠近,秦盛遠的腳已經到了,大汗被秦盛遠重重的踢倒在地,身子摔在地闆上發出咚的一聲。
随着父女二人身體不斷閃轉,屋内的七八個大汗不長時間全部被放倒。
“說我們的包裹呢?再不說直接宰了你!”
大腳踩着爲首大汗的脖子,秦盛遠冷冷的說到,這時大汗也知道踢到了鐵闆上,趕忙求饒。
“孫二娘拿走了,不管我們的事,我們隻是幫忙看場子而已,大爺饒命啊!”
感受着腦袋上傳來的巨大力氣,漢子内心裏升起濃重的恐懼,長久以來一直都是這些人在坑人,從來沒被人坑過。
以往刀槍一出來住店的客人那個不是吓得屁滾尿流,現在幾個人終于體會到了當初被自己恐吓客人的滋味了。
“在那!”
秦盛遠正想再次逼問的時候,秦紅玉伸手點指對面樓房上一個面色妖豔的女子,此時女子見到秦紅玉指向這裏,趕忙順着樓梯跑了出去,身上正背着兩人的包裹。
“追!”
望着孫二娘跑下樓梯,秦盛遠趕忙帶着女兒沖了出去,不多時幾人已經到了大街上。
“該死的妖婦,看你往哪裏走!”
望着前面腳步飛快的孫二娘,秦紅玉額頭上青筋暴起,抓起旁邊案闆上的******沖了過去。
前方的孫二娘見狀頓時吓得魂不附體,雖然平日裏自己這幫人總做些沒良心的買賣,但是從來沒感受過殺氣這麽重的人。
想想兩人那恐怖的戰鬥力,在看看兩人那兇惡的眼神,孫二娘終于感受到了死神的靠近。
正在這時一隊城防營的士兵從人群中走出,大踏步走向這裏,孫二娘急中生智直接沖了過去。
“官爺救命啊,這兩個人想搶劫我的東西,官爺救命!”
安南城裏規定,有問題找官兵,以往孫二娘走路的時候都躲着官軍走,今天終于發現了這個政策的好處,心中将李蹇的祖宗八輩都感謝了個遍。
“給我拿下,光天化日敢持刀行兇,當這裏是什麽地方?安南乃是和平之地,弓箭手準備!”
望着手持******的秦紅玉,再看看秦氏父女那高大的身軀,爲首的官兵立馬判斷出兩人不是好人。
“你眼瞎啦,她偷了我們東西……”
望着官軍要抓自己,秦紅玉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扔掉手中的******大吼道,士兵不由得一愣,再看看孫二娘似曾相識。
“統統給我帶走,衙門裏面說話!”
目光在孫二娘身上轉了一圈,城防營的小隊長終于發現這個人就是母夜叉孫二娘,心裏升起一陣不好的感覺,伸手指揮手下将兩夥人全部抓了起來。
望着小隊長将包裹抓在手裏,秦盛遠眼睛裏升起一陣焦急,但是在弓箭手中間又不敢發怒,隻得忍氣吞聲跟在身後,就這樣幾個人全部被抓進了城防營的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