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個時代姑娘表現愛的方式真含蓄,直接說多好,就别走了呗!”
握着手裏的青絲結李蹇一陣搖頭,内心裏升起甜蜜,心裏對于這個時代女性教育開始碎碎念。
想了又想叫過姚曉,交代兩句,不多時姚曉已經帶着一隊親兵沖出府門。
“閨女,别看了,哪有你這麽辦事的?李蹇日理萬機怎麽會看《論語》呢?等到爹回家後修書一封給卓老相爺,通過卓老相爺争得卓家大奶奶同意,然後你才有機會進入李蹇的家門,這是規矩,别看了!”
望着女兒一步三回頭的樣子秦盛遠就是一陣搖頭,心道這次帶女兒出來壞了,心丢在這裏了。
“哼,呆子!”
聽到秦盛遠這麽說秦紅玉嘴巴嘟了起來,接着低下頭徑自讓戰馬前行,心裏失落落的。
正在這時一陣戰馬的奔騰聲由遠及近傳來,秦紅玉不由得一喜,隻是定睛望去不見李蹇,心裏更加失落起來。
“啊!”
不等秦紅玉說話,姚曉将一個包裹送到面前,秦紅玉嘴巴一嘟根本不接,急的姚曉團團轉。
“什麽好東西,李将軍還派你追出這麽遠?恩?莫蘭絲巾?好輕薄!”
伸手将一件隻有巴掌大小的披巾拿在手裏秦盛遠眼睛不由得瞪得大大的,一旁的秦紅玉也轉過頭來。нéíуапGě.сОМ
“爹,什麽叫做莫蘭絲巾啊?”
望着秦盛遠手裏的東西秦紅玉一臉的迷惑。
“呵呵,女兒,這件東西确切的說叫做莫蘭披巾,不要小看這件東西,它全部是由莫蘭山羊身上的山羊絨制成,有人算過,這樣一條小小的披巾至少需要三千頭莫蘭綿羊的戎才能夠編制而成!”
“而且這種莫蘭綿羊生****動,居無定所,想要找到這種戎更是難上加難,這種披巾往往十幾年才能夠織成一條!”
“這種披巾制作上的最難點還并非這些,女兒你看看這披巾上面可有紋路?”
說着秦盛遠将披巾遞給秦紅玉,此時秦紅玉才注意到這條披巾上的羊絨并未紡織成毛線。
“看見了吧,這條披巾全部是女子用手一點點編制而成!”
“别看這種披巾十分輕薄,但是卻是防寒保暖的佳品,即便是我們身處北疆,隻要你披上這件東西肯定不會冷!“
說話間秦盛遠臉上充滿了笑意,目光在女兒臉上劃過,秦紅玉的臉上也升起了一片歡喜,隻是嘴上扔不承認。
“哼,誰稀罕破玩意!”
說着腦袋别在一旁,目光望着安南城的方向。
“既然女兒不喜歡那就給爹爹把,爹老寒腿,做副鞋墊暖暖腳好了!”
說着秦盛遠作勢要收起來,隻是還沒動披巾已經被秦紅玉奪在手裏,接着頭也不回打馬開去。
秦盛遠沖着姚曉抱拳拱手,接着也追着女兒回轉京師。
另一面李蹇也一刻沒有停留,兩人走後立馬派人将大戎使者的屍體綁上戰馬,接着送回草甸。
“混蛋,李蹇小兒欺人太甚!”
下午時分,鄂爾泰的大帳裏,大戎南王鄂爾泰望着李蹇的書信須發皆張,按照李蹇的說法感謝自己送去的使者人頭幫助對方度過了一場危機。
現在對方已經将使者的人頭送往京城,其中還夾帶着自己的勸降書信,想想這些鄂爾泰就生氣。
更讓鄂爾泰惱怒的是對方竟然公開跟自己叫闆,誓要跟自己在齊格勒一決雌雄。
“李蹇,這是你自找的,來人擂鼓聚将!”
說話間鄂爾泰将李蹇的書信撕得粉碎,接着命人召集手下将領,當天晚些時候大戎軍隊開始集結。
夜晚時分,成排的攻城器械已經準備完畢,全副武裝的士兵開始排列成整齊的隊伍。
“士兵們,你們是無往不勝的戰士,是長生天的子孫,在以往的戰鬥中你們踏遍萬裏河山,征服了無數的土地和女人!”
“在前面,那個地方叫做齊格勒,是我們曾經征服過的土地,此時大周人用卑鄙的伎倆奪走了我們征服的土地,并且偷走了我們的女人,你們打算怎麽辦?”
跳動的火焰之中鄂爾泰站在點将台上大聲吼道,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殺光他們,搶回女人!”
“吼吼!”
野狼一般的叫喊聲劃破夜空,讓無數飛鳥沖出巢穴,無數野獸鑽入山林。
“好,現在我宣布,攻入齊格勒,三日不封刀!”
“攻入安南,十日不封刀,搶到的财富和女人都是你們的!”
拿起身邊的馬奶酒狂灌了一口,鄂爾泰大聲的怒吼道,下面的士兵聽到這個決定,眼睛裏爆發出綠油油的光芒。
“誓死效忠大汗,大汗無敵!”
“吼吼!”
想想大周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大周土地的富饒,大戎人全部沸騰了。
望着士兵的熱情被調動起來,鄂爾泰嘴角升起一陣微笑,單手一揮部隊開拔,成隊的士兵開始走向齊格勒,現在的大周順天。
隊伍中火把發出的光亮在夜空中形成一條長龍,從齊格勒城池上看得分外清楚。
“将軍,鄂爾泰怎麽夜晚行軍,這和大戎人以往的進攻不同啊!”
城頭上朱長勝望着夜空中的那條浩浩蕩蕩的長龍疑惑的問道,身子轉向虎建業。
“沒錯,真正的大戎人無論是攻城略地還是戶外野戰,幾乎都會選擇夜晚,你們以往接觸到的那些人實際上隻是雜戎,是黃金大戎不斷吞并的中小部落而已!”
收起望遠鏡虎建業臉上升起嚴峻之色,尤其想到李蹇給自己的情報,至少堅持半個月,逼迫鄂爾泰将大營遷往低處。
這意味着自己這一戰會付出巨大的傷亡,想想自己手下的子弟兵虎建業就是一陣心痛。
“大将軍,這是爲何?”
聽到虎建業這麽說朱長勝一陣疑惑。
“傳說大戎人認爲自己的祖先是一匹狼,狼的本性就是崇尚黑暗,他們捕獵的時候幾乎都會選擇黑暗,這和大戎人的戰法很相似!”
“還有一種說法是大戎人的祖先原本遊獵,他們發現大凡食肉動物捕獵都會晚上活動,他們認爲自己也是食肉動物,所以他們崇尚黑暗!”
說話間虎建業眼睛裏寒光閃爍,目光緊緊盯着遠方燈火最盛的地方,那裏正是鄂爾泰的将旗所在之處。
“呵呵,狼子野心一點都沒錯,管他什麽吃肉吃草,來到這裏老子一定殺他個人仰馬翻!”
聽完虎建業的說法朱長勝撇撇嘴,臉上升起不屑,一旁的虎建業看了一眼,嘴角扯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