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李蹇又殺回來了?什麽情況?給他讓開一條路,快!”
望着遠方迎風招展的李字大旗,阿勒雲眼睛裏升起一陣錯愕,心道我的乖乖,趕忙命令士兵朝着兩側撤退,就這樣李蹇在阿勒雲的部隊中又來了個對穿。
大軍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攻城器械全部被破壞。
“哈哈,痛快!”
望着周圍潮水般退卻的士兵李蹇臉上升起一陣笑容,納斯也瞪大了眼睛,心裏滿是不可思議,心道難道自己看錯了,這不是大戎軍隊。
“來,我們再殺回去,讓我們玩個三進三出,讓我們城頭上的兄弟們看看大戎蠻子到底是什麽貨色,什麽不可戰勝,狗屁,兒郎們,我們殺!”
整理了一下隊伍李蹇再次折馬而回,不同的是這次李蹇揮舞着手裏的馬槊直奔将旗下的阿勒雲,這次阿勒雲也火了。
“賊子李蹇,老子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啊,來人給我将李蹇圍住,殺了李蹇我賞賜牲口一千頭,殺!”
就在阿勒雲以爲李蹇會掉頭逃走的時候李蹇再次帶兵殺回,雖然阿勒雲膽小怯懦,但是此時心裏也升起了怒火。
說話間摘下戰刀,指揮手下迎着李蹇殺了過去,隻是阿拉雲不知道的是連續兩次被李蹇手下騎兵沖鋒,此時手下大戎士兵已經吓破了但,哪裏還會誠心戰鬥。佰渡億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絕大多數人根本不顧阿勒雲的命令,還沒等到李蹇到達近前已經開始撤退,隻有阿勒雲的親衛此時在戰鬥。
“混蛋的兔崽子麽,等老子回去都發配你們去放馬,親衛營,給我上!”
望着周圍的輕視阿勒雲内心裏一陣窩火,但是看看自己一千多人裝備精良的親衛營,阿勒雲并不害怕,心道不行就跑。
“當當!”
刀劍的撞擊聲,馬蹄敲擊地面帶來的聲音混雜在一起,給人帶來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哈,李蹇你是豬麽?孤身前行,那就便宜我了,看刀!”
随着兩支親衛軍不斷接近,阿勒雲清晰的看到安南部隊中最前方的李蹇,眼睛不由得一亮,心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大聲催促身邊士兵閃開,阿拉雲拉着大刀直撲向李蹇,在對方看來此刻将是自己建功立業的好機會。
隊伍最前面的李蹇也發現了阿勒雲的表現,嘴角不由得勾起一弧度,讓開身邊的士兵,手提馬槊也沖了過來。
“李蹇,納命來!”
兩馬錯開,阿拉雲手裏大刀用盡全力平推,直接斬向李蹇的腰部,李蹇也不躲閃,手中馬槊直接點向阿勒雲。
兩者的進攻速度相差隻有零點零幾秒,不同的是李蹇的馬槊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穿過阿勒雲的身體,帶着巨大的沖擊力從另一側漏出腦袋。
“呼!”
阿勒雲到死也沒明白自己是身體先飄起來的還是靈魂先飄起來的。
“咔!”
手中馬槊再次揮動,阿勒雲的将旗直接被斬斷。
“将軍被李蹇殺了,快跑啊!”
随着将旗倒下,阿勒雲手下那些還在戰鬥的士兵徹底失去了戰鬥意志,幾乎一瞬間扔掉手裏的器械,直奔安全的位置而去。
“兄弟們,趕羊了!”
望着眼前這意外的一幕,李蹇迅速下達命令,手裏馬槊指着敗兵,帶領大隊人馬刻意的将敗兵驅趕到鄂爾泰的本陣。
城頭上正在觀戰的東城守将此時也發現了城下戰局的變化,趕忙帶着手下士兵也沖出城池。
“什麽?阿勒雲手下潰敗,怎麽可能?那裏有上萬部隊,怎麽會敗的這麽快?”
正在猛攻南城的鄂爾泰很快接到了東城阿勒雲戰敗被殺的消息,一張老臉立馬布滿了黑線,根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帥,是李蹇,李蹇率領親衛營在東城殺的三進三出,阿勒雲将軍拼死殺敵,但是最終戰敗被殺,大汗請速速派兵迎敵!”
手下望着鄂爾泰的樣子心裏一陣打突,但是作爲大戎人誰都不希望同胞戰敗。
更加重要的是那些敗兵正在朝這裏潰退,一旦任由對方潰退勢必會沖擊本陣,到那個時候會讓大軍發生混亂,若是李蹇趁機攻擊本陣,後果不堪設想。
“額必脫,命你帶領三千人給我攔住潰兵,不聽号令者給我殺無赦,快!”
作爲軍士統帥鄂爾泰也想到了這一點,稍一猶豫大聲命令額必脫帶人阻攔潰兵,實際上就是帶領弓箭手對潰兵進行阻攔。
“放箭!”
額必脫領命後立馬帶領手下在本陣東側構築放線,潰兵還沒靠近弓箭手們已經開始放箭。
“給我回去攔住李蹇,否則殺無赦!”
望着還在靠近的潰兵額必脫大吼道,隻是兵敗如山倒,盡管這裏有上千名弓箭手守衛,但是那些後續的潰兵根本聽不到這裏的命令,也顧不上。
這些人距離李蹇帶領的安南部隊更近,在這些人看來死在大戎的弓箭手手裏也比死在安南的馬蹄下舒坦。
正是因爲這樣的心思後面的潰兵無休無止的往前擁擠,前方的潰兵根本停不下來,就這樣,盡管很多人被額必脫的弓箭射死,但是仍然有潰兵沖向鄂爾泰的本陣。
“兔崽子,老子殺敵報國,到頭來你們卻拿弓箭招呼老子,反正也活不了了,兄弟們,跟白戎雜種拼了!”
望着前方劍拔弩張的白戎,這些雜戎内心裏的怨氣終于爆發出來。
平日裏被白戎欺負的情緒直接撞到腦瓜頂,瞪着通紅的眼睛直奔額必脫守衛的軍陣而來。
“跟他們拼了,白戎雜種!”
一個人帶頭就有人相應,潰兵索性更加不要命的沖向前方,幾個呼吸間已經沖入弓箭手的陣地。
在大戎彎刀面前并沒有多少防護的弓箭手就是待宰的羔羊,隻是呼吸間就被殺掉了一半其餘的已經開始潰逃。
“叛逆,給我殺光他們!”
望着往日裏溫順的雜戎現在竟敢違抗自己的命令,還敢對着血統純正的白戎舉起屠刀,額必脫心裏的恨意更濃,揮舞刀劍直接沖向潰兵。
“嗖!”
隻是額必脫舉起刀劍還沒來得及沖殺,一支大周制式羽箭已經穿過了對方的胸膛,遠處手拿大周複合弓的李蹇慢慢放下長弓,眼睛裏升起笑意。
“不好啦,大王子死了,狗雜種的雜戎殺了我們大王子!”
“嘩!”
望着額必脫從戰馬上墜落,正在戰鬥的白戎士兵眼睛立馬瞪的大大的,很多人眼睛裏升起濃重的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