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放箭,把他交給我,我倒要見識一下白戎精銳到底有什麽能耐!”
伸手拿過親兵手裏的馬槊,李蹇面帶笑容走下馬道,朱長勝等人想要阻攔,但是想一下李蹇那強悍的戰鬥力又将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小子,我叫李蹇,就是你想要去殺的人,現在我站在你面前!如果你能夠打敗我,我會打開城門送你出去,若是你戰敗了,那你隻能夠永久的留在這裏!”
站在那嘟噜的對面李蹇微笑着說道,臉上一陣輕松。
“你是李蹇?”
聽到李蹇這麽說那嘟噜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作爲大戎将領,那嘟噜很難理解對方爲什麽在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還要來到自己面前。
按照大戎人通常的習慣,一旦将敵人圍住,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将對方亂箭射死。
“李蹇,你說話算話?”
低頭沉思了一下那嘟噜眼睛再次望向李蹇,目光在四周看了一下,望着對方的樣子李蹇眼睛裏升起一陣鄙夷。
“所有人都有,弓箭收起!”
随着李蹇一聲令下,所有弓箭手将手裏拉滿的長弓全部收起,接着靜靜的望着下方。
“好,姓李的,雖然一會你就要死在我的斧子下面,但是我還是很佩服你,我答應一會讓你死個痛快!”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望着周圍弓箭手收起長弓,那嘟噜終于放下心來,接着跳下戰馬,大踏步沖向李蹇,手裏的巨斧直接劈向李蹇的腦袋。
望着門扇大小的斧子淩空劈來,李蹇嘴角升起一陣輕蔑,竟然連躲都懶得躲開,單手一擎馬槊直接向着上方迎去。
“哈哈,李蹇這是你找死!”
望着李蹇竟敢憑借單手的力氣硬接自己的斧子,那嘟噜心裏不由得一喜,心道李蹇死定了。
曾幾何時,一個身材高大的部落戰士雙手拿着比李蹇手裏還要強悍的兵器硬接那嘟噜的斧子,結果最終落得個屍首兩分的下場,在那嘟噜看來李蹇也将迎來這種命運。
想到這裏向下劈砍的力度又增加了幾分,說時遲那時快,巨斧眨眼間已經撞擊到李蹇馬槊的手柄上。
望着李蹇白癡一樣竟然用木柄迎接自己的斧子,那嘟噜更加堅定了李蹇必死的信心,隻是那嘟噜的這個念頭還沒結束,一陣巨力從手上傳來。
“當!”
“茲!”
伴着巨斧砍倒李蹇馬槊的手柄上,一陣巨大的撞擊聲傳到空氣中,一串火花在風中炸響。
巨大的反作用力順着斧子柄傳去,震得那嘟噜雙臂直發麻。
還沒等那嘟噜反應過來,眼前猛地一花,接着那嘟噜感到胸口發麻,定睛望去胸口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大洞,成股的鮮血汩汩的流了出來。
身體開始發輕,眼前發黑,終于那嘟噜懷着對于死亡的不甘噗通一下倒在地上,手裏的巨斧落下直接砍進鋪路石的縫隙,竟然立在那裏。
“白戎精銳不可戰勝?你們相信麽?”
望了一眼馬槊手柄上被砍出的印子李蹇臉上升起一陣輕蔑,記者單手持槊站在那裏,再望了一眼死的不能再死的那嘟噜,李蹇臉上升起一陣輕蔑,接着放生大吼。
“不相信!”
“不相信!”
望着大帥隻是一招就将剛剛不可一世的白戎将領斬殺當場,剛剛還擔心城池守不住的士兵們立馬信心爆棚。
而且再也沒有人相信白戎精銳不可戰勝的神話,現在在這些人看來,隻有自家的大帥才是不可戰勝的,無敵的。
“安南必勝,大帥無敵!”
“安南必勝,大帥無敵!”
“安南必勝,大帥無敵!”
“轟!”
望着周圍熱情高漲的士兵,虎建業眼珠一轉,接着帶頭開始呐喊,士兵們也受到氣氛的感染,接着開始整齊的呐喊。
緊接着是整齊劃一的敬禮,咧咧春風中戰士們站立在那裏就如同一面面石塔相仿,巋然不動。
“把他們的屍體給我從城牆上扔下去!”
收攏完畢戰俘,李蹇大聲道,士兵們趕忙将大戎士兵的屍體擡上城牆,在春風中扔下城頭。
“大汗,你看,他們在扔什麽東西!”
“好像是我們人的屍體!”
望着城牆上不斷抛下的東西,一名大戎将領大聲說道,鄂爾泰定睛望去,不久眼睛已經紅了。
“大汗,那是什麽?”
正當鄂爾泰發愣的時候,一張巨大的條幅從城頭垂下,貌似底下還垂着一個巨大的武器,衆大戎将領望去,正是那嘟噜的斧子。
隻見巨大的條幅上用紅色的字體赫然寫着幾個大字:鄂爾泰死于此城。
“混蛋,來人,給我猛攻,一刻不準停,快!”
望着城頭上那明晃晃的挑釁,鄂爾泰終于坐不住了,手裏的酒杯扔出去很遠,接着大聲命令幾個雜戎将領出擊。
随着大戎大部隊押上,真正的戰鬥終于開始了。
單向的羽箭飛舞讓大戎人占據了很大的優勢,隻是是第二波進攻大戎人的大部隊就爬上了城頭,隻是很快又被強悍的安南人給趕了下來。
“當當!”
武器的撞擊聲,士兵的喊殺聲伴着風聲傳出去幾裏地仍然清晰。
鮮血的腥味順着春風飄出去老遠,讓山間的野獸聞之作嘔,更别提城内的百姓了。
隻是讓鄂爾泰很郁悶的是,盡管自己的士兵多次攻上城頭,但是很快都被安南士兵趕下來,并且每次都損失很多。
這樣的進攻一直持續到太陽下山,但是鄂爾泰的大軍仍然不得寸進。
夕陽下,高大的城牆泛起紅色,誰也說不清那是鮮血的顔色還是夕陽的餘晖,城下的土地原本幹涸,此刻也變得十分泥濘,走過之後能夠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夕陽餘晖中隻有兩軍收斂屍體的士兵仍在忙活,其他人已經開始吃飯,抓緊時間休息。
“大帥,今天有幾次真的好險,可是您爲什麽就是不動用預備隊呢?”
城主府内,虎建業将一碗藥吃下有些疑惑的望着李蹇,眼睛裏有些狐疑。
“呵呵,我是在明白的告訴鄂爾泰,我手裏還有預備隊!”
“恩?”
聽到李蹇這麽說虎建業等人不由得一愣,相互看了一眼再次望向李蹇。
“幾位将軍不用疑惑,作爲沙場宿将,鄂爾泰沒有那麽容易被憤怒沖昏頭腦!”
“齊格勒乃是東征安南的必經之路,鄂爾泰勢在必得,他比誰都清楚我不會讓這裏防守空虛,必然有很多部隊!”
“但是今天卻能夠讓大戎人幾次攻上城頭,這是爲什麽?鄂爾泰不是傻子,他不投入兵力我是不會将所有兵力投入進去的!”
“如果他有本事就跟我拼消耗,我們拼得起,但是鄂爾泰拼不起!他勞師遠征,總有一天會被我們耗幹,我就是想讓鄂爾泰知道我李蹇想跟他拼消耗,而不是速戰速決,這樣他才會真正的着急!”
微笑着望着衆人,李蹇悠悠的說到,虎建業和朱長勝對望一眼,全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震驚。
再次望向李蹇的目光已經從疑惑變成了崇敬,以至于崇拜。
現在兩個人内心裏都給李蹇冠上了一個詞“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