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盧先生剛剛派人來說自己府内的西域廚師做了一點西域美食,知道大帥在都督府還沒回去,特地叫人送了一些給大帥嘗嘗,人已經在外面了!”
華燈初上,都督府内李蹇仍在批閱文件,正在此時姚曉手下的一個侍衛進來彙報到,李蹇并未擡頭。
“告訴盧先生,謝謝他了,把東西放下就行了,你去吧!”
望着手裏的一份情報李蹇皺着眉頭說到,安南的危機近期解除了,但是李蹇卻絲毫沒有放松。
尤其是對于關外身在莫蘭的鄂爾泰,李蹇已經加派人手進行了監控,隻是返回來的信息一點卻讓李蹇很頭疼。
隻是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莫蘭人的鐵騎幾乎橫掃了整個莫蘭,所過之處男人幾乎都被殺光,女人都進了紅帳。
雖然以前李蹇已經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但是對方的速度明顯超過了李蹇的預期,這讓李蹇很是咂舌。
想想那個叫做哈赤兒的将領,李蹇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按照情報顯示對方已經和莫蘭公主阿史那洛結婚。
想到阿史那洛李蹇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按照莫蘭傳統莫蘭女人一輩子隻能夠爲自己的男人浸香湯。
阿史那洛已經在安南浸了香湯,并且與自己坦誠相見,按照道理對方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нéíуапGě.сОМ
眼見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敵人成婚,而自己無能爲力,李蹇内心裏升起一陣莫名的煩躁,伸手端過桌子上的一碗湯喝了一口。
辛辣的味道傳進喉嚨,李蹇皺了一下眉頭,品一下味道貌似還有點腥味。
“這是什麽東西?”
擡頭望了一眼正低頭站在一旁的侍女,隐約間李蹇感覺對方的身形有點眼熟,李蹇沉聲問道。
“回禀大帥,這是馬血,是莫蘭美食,盧先生說大帥喜愛戰馬,或許會喜歡!”
聽到李蹇這麽問正站在那裏沉默不語的阿史那洛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作爲莫蘭的公主,李蹇現在的敵人,阿史那洛不知道李蹇對于自己到底是什麽态度。
雖然自己曾爲對方浸了香湯,但是卻和李蹇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若是自己此時表明了心機,對方翻臉怎麽辦?
想到這些阿史那洛内心裏就是一陣焦急,說話的時候故意将自己生硬的普通話說得粗一點,掩飾自己的身份。
一雙美眸不斷的在李蹇身邊尋找線索,哪怕是一點對方對自己有意思的證據阿史那洛也敢直面李蹇。
雖然來到這裏之前阿史那洛曾經想過用自己的直白征服這位鐵血統帥,但是真的到了這裏阿史那洛卻發現自己真的害怕。
每往裏面走一步阿史那洛都感覺好像靠近火焰山一步,沉寂的李蹇随時可能爆發,自己會被對方的憤怒淹沒。
站到李蹇身邊後阿史那洛的内心更是一刻沒有平靜過,一刻狂跳的心如同小鹿各處亂撞,此時聽到李蹇提問阿史那洛腦子更是一片空白。
隻能夠機械的回答李蹇的提問,内心裏想不出任何好辦法來面對李蹇,不知爲什麽,阿史那洛發現自己面對李蹇的時候特别慌亂,往日的精明都沒有了。
“馬血麽?好像她也喜歡這個吧!”
聽到是馬血李蹇眼前浮現出阿史那洛那美輪美奂的身影,白紗微起,青絲落下,衣帶漸寬……
想到這裏李蹇的嘴角升起一陣微笑,但是一想到對方已經成了那個殺人魔王的妻子,李蹇臉上的笑容很快又消失了。
一旁的阿史那洛剛想說話,看到這一幕又趕忙把嘴巴閉上,十分擔心李蹇生氣。
放下勺子李蹇拿起一份情報,望着上面幾行字瞳孔不由得微微張大,臉上的笑容又升了起來。
按照上面的叙述哈赤兒在進入城池之後曾經命人帶着宮女在莫蘭城内搜羅女子,根據情報顯示,這些女子的特征都貌似阿史那洛。
稍一思考李蹇就想明白了,心道自己差點被騙了,既然這樣那麽證明阿史那洛并未被哈赤兒捉住。
想到這裏李蹇急切起來,伸手開始從情報中翻撿關于阿史那洛的信息,按照時間順序,最後從西域回來的情報顯示阿史那洛的侍衛全部死在一個山洞裏。
李蹇發現情報徹底斷了,伸手将面前的情報揉成一團李蹇拳頭握的緊緊地,手再次拿起勺子。
“這個馬血的味道真的不錯,就是不知道她怎麽樣了,不知道她會不會做馬血呢?”
喝了一口馬血李蹇自言自語道,目光裏揮之不去的是阿史那洛的身影,遙想當初自己就是在這間屋子裏見到的阿史那洛,想到這裏李蹇站起身子走向窗子。
身後阿史那洛的目光不斷在桌子上掃視着,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阿史那洛從隻言片語中看到上面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望着這個重要的信息阿史那洛怦然心動,再看看李蹇的舉動阿史那洛确定李蹇是關心自己的,想到這裏阿史那洛心髒一陣狂跳。
若非胸膛足夠厚實,阿史那洛擔心他都會從裏面跳出來。
“李蹇既然關心我,就證明他的内心裏有我,也不枉我萬裏迢迢來到這裏!”
想到這裏阿史那洛内心裏平靜了許多,臉上升起一陣喜色,目光追着李蹇走向窗前。
“匆匆一别經年已過,若非你是公主,我是安南主帥,或許你我早已成雙入對!此時你又在哪裏呢?我讓人找遍莫蘭的每一個奴隸營,每一片土地,都沒有你的蹤迹!”
“或許以你的聰明才智早已經脫離虎口,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對外宣稱成立一個軍情處是爲了戰争,但是誰又知道我是爲了找你呢?匆匆一瞥我的心已經被你帶走,現在你在危難之中,我怎麽能夠放心的下?”
“天下英雄也好,枭雄也罷,皇帝又能如何?我李蹇不需要任何輔助照樣打得赢,唯有你我放心不下,不知道我的這片心你能否知道?”
手握窗棂李蹇用沉重的聲音說道,眼睛裏都是憤恨,心道自己作爲一個現代人爲何要學着古代人那樣優柔寡斷呢?
中意的女人不敢拿下,瞻前顧後這是什麽爺們?想到這裏李蹇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埋藏在内心深處的想法竟然一次性都說了出來。
尤其想到阿史那洛有可能已經葬身在大戎人的奴隸營裏,李蹇恨不得現在就提兵殺到奴隸營裏去,将那些可惡的大戎人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