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嘩啦!”
李蹇的話音剛落,阿史那洛失手将手邊的托盤碰落在地上,上面精美的瓷器全部打碎,清脆的聲音驚得李蹇一陣錯愕趕忙回過頭。
回過頭望着那個正在撿東西的侍女李蹇一陣搖頭,心道古代和現在的女孩都喜歡聽這些話。
“呵呵,我是說給我的故人聽,有感而發罷了,或許今生我二人隻能夠在夢中相見了”
“可憐我李蹇一時糊塗,或許當年我就不該放她離開,以我的實力扣下一個自己心愛的女人誰敢說什麽?即便她的父兄又能夠怎麽樣呢?”
“大不了大家打個熱火朝天,但是得到能夠獲得一個心愛的女人卻也值得,若是你是她多好!”
想想自己當初的失誤李蹇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接着矮身幫助慌亂的侍女撿東西,而此時侍女也慢慢擡起了頭。
李蹇剛開始沒注意,隻是猛地一擡頭驚得目瞪口呆,差點沒把舌頭吞下去
“我在做夢?”
說話間李蹇顧不得手裏拿着東西,伸手朝着阿史那洛的臉摸去,渾然不覺手裏的托盤再次被打翻在地。
“碰!”
“嘩啦!”
更大的聲響從書房内傳出,剛剛就聽到聲音的侍衛再也無法淡定了,拿着武器沖進屋子。栢鍍意下嘿眼哥關看嘴心章節
“大膽刺客竟然敢行刺,給我拿下!”
說話間幾個侍衛拉出短刀沖向阿史那洛,一副要将對方手忍的架勢。
“滾出去!”
還沒等侍衛們動作,李蹇一聲怒吼,幾個侍衛頓時傻掉了,愣了一下這才收起武器。
“大帥……”
“滾出去!”
侍衛還想說什麽,但是話剛出口就迎來了李蹇的怒吼,幾個人一哆嗦趕忙往外跑,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姚曉,惹得對方一皺眉。
等到姚曉走進屋子看清裏面的架勢,趕忙走出屋子,大手一揮身邊的侍衛立馬退出去十米開外,隻有姚曉一個人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中間。
“你爲什麽要來,爲什麽?”
伸手托着阿史那洛于淚漣漣的臉頰,李蹇大聲地質問道,聲音裏摻雜着李蹇都不知道的苦楚。
曾經的愛人,現在屠殺自己萬千袍澤的仇人,李蹇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毒液情話是一回事,真的面對又是另外一回事,李蹇恨不得将阿史那洛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這裏是十萬兩銀票,找個人嫁了,不要回來了,快走!”
想了半天,李蹇最終還是狠不下心來将阿史那洛推到前台,一旦有人知道阿史那洛在自己這裏,勢必會在軍隊中引起軒然大波,很多親人死在莫蘭的家屬甚至會來要人,李蹇不想這種情況發生。
不得已李蹇隻能夠出一個下下策,将對方保護起來。
但是知道李蹇對自己真心的阿史那洛豈會放過這個機會,一雙美眸就那樣甯望着李蹇,身子一步步挪向李蹇。
“将軍,你剛才說的話難道是假的麽?”
伸手抱着李蹇阿史那洛哭着說道,眼睛裏全是悲切,李蹇抿了一下嘴巴,将眼睛裏的淚水咽下肚子。
李蹇記得自己曾經有過這種痛徹心扉的經曆,隻是這次似乎與那時不同,不知爲什麽李蹇總是感覺自己氣血上湧。
“你在我的食物裏加了什麽?”
感到自己身上某處發生了變化,李蹇眼睛立馬瞪得溜圓,伸手捧起阿史那洛的美麗俏臉。
“對不起大帥,我以爲你不喜歡我,我加了點……”
聽到李蹇這麽問阿史那洛将頭低了下去,雖然早已經做好了這些準備,但是想到裏面的内容阿史那洛還是羞得低下了頭。
“胡鬧,你會後悔的!”
感受着身體的燥熱,李蹇緊緊地盯着阿史那洛的瞳孔說到,眼睛裏發出讓阿史那洛懼怕的光芒。
雖然阿史那洛知道要發生什麽,但是望着這種光芒内心裏本能的還是感到一陣恐懼,身子不覺往後退了一下。
隻是此刻的李蹇已經徹底擺脫了理智的束縛,完全成爲一個面對愛人的純淨男子。
再也不管什麽狗屁的情誼,什麽軍國大事,李蹇将阿史那洛擁進懷裏。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麽?爲什麽發現你父親的事情後不第一時刻來找我,那樣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伸手抓住阿史那洛的肩膀李蹇凝重的說到,眼睛裏發出更加讓阿史那洛害怕的光芒。
“我身不由己,将軍,我不想的……”
感受着李蹇眼睛裏那股熾熱,阿史那洛身子趕忙後退,隻是李蹇的大手似乎有千鈞的力氣,任憑阿史那洛怎麽擺動身體都挪不開。
“你還想跑麽?從今以後你不許離開,再敢離開我打斷你的腿!”
伸手将阿史那洛抱起,李蹇轉身朝着内堂走去,阿史那洛身子扭動了幾下就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春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家無數,争渡争渡,瘋狂無度。
春宵起,紅潮落,帷幔輕拂,硬榻難撐英雄怒。
蠶絲被,撕殘被,春宵一度,佳人淚,郎君笑問奴家你怪誰,奴家醉,嘶啞喉痛君無罪。
睜開惺忪的睡眼,望着帷幔外刺眼的陽光,阿史那洛伸手撐了一下身子,隻是起了幾次都沒能夠成功。
望一眼還在沉睡的李蹇,阿史那洛這才意識到李蹇的那句‘你會後悔的'是什麽意思。
望一眼周圍已經被李蹇撕得粉碎的衣衫,阿史那洛眼睛裏升起一抹羞紅。
“哇哇!”
正當阿史那洛凝視李蹇的時候,一個隻有啞巴才有的聲音傳進帷幔,阿史那洛趕忙将身子藏了起來。
隻見帷幔外一個不算高大的身影将一個包裹放在桌子上,接着在李蹇的桌子周圍轉悠了一會,拿了幾塊糕點然後蹑手蹑腳的走出屋子。
望着來人的舉動阿史那洛一皺眉頭,隻是怨言還沒發出一隻大手已經盤拉上來,直接拉着阿史那洛的羞處将美女身子拖了下去。
“不要啦!唔……”
抵抗的聲音很微弱,不多時就被李蹇的野蠻征服了。
嬌喘連連,野性奔放,良久終于淹沒在悶哼和喘息之中。
“現在後悔麽自作主張的女孩?你當年若是說一句非我不嫁哪會有現在這麽麻煩?小家夥!”
伸手在阿史那洛的身上摸索了起來,李蹇嘴角升起壞笑。
“什麽啊,用你們的話說你爲什麽不說非我不娶呢,人家好歹當年是公主,女孩子要矜持的!”
伸手将李蹇的魔抓撥開阿史那洛小聲的抗議道,隻是話一出口李蹇的嘴角又升起壞笑,阿史那洛頓時一哆嗦。
還不待阿史那洛說什麽李蹇已經開始使壞,春風一度再次來襲,吓得阿史那洛趕忙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我非你不嫁,我受不了了!”
伸手将李蹇推開,阿史那洛用幽怨的聲音說到,李蹇這才嘴角升起壞笑。
“阿史那氏這個名字暫時不能用了,以後你對外就姓尹,等到我們的大軍重新奪回莫蘭,阿史那氏再次回歸吧!”
将阿史那洛攬在懷裏,李蹇重新回歸鐵血主帥的風采,深邃的目光中出現洞穿一切的神采。
聽到李蹇這麽說阿史那洛知道自己被李蹇認可了,一顆心終于落地,趴在李蹇的胸膛上眼睛裏出現慵懶的情緒。
“将軍,我可以不要自己的姓氏,隻要将軍不要厭煩我就行!”
說着阿史那洛将李蹇的身子抱得緊緊的,頭埋在對方結實的胸膛裏。
“放心,你的國仇家恨我都會幫你報,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
伸手輕輕撫摸着阿史那洛的秀發李蹇悠悠的說到,阿史那洛身子不由得一僵,雖然阿史那洛十分想掩藏自己的情緒,但是阿史那洛也知道自己的掩藏在李蹇這裏都是沒有意義的,想到這裏再也不掩藏自己的情緒,任憑淚水順着李蹇的皮膚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