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着朱紫慶的聲音,士兵們趕忙将一台台長擊弩推上夾闆,機械局的匠師也趕忙就位,隻有那些負責通事的人被安排進入船底。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我們的居民在這裏?”
随着船隊不斷接近,劉振山命令手下打撈起來一個死屍,雖然此時對方已經被河水泡的發白,但是細細分辨還是能夠分辨得出這些人的裝束與大周人相差不多。
“不對!”
與劉振山不同,朱紫慶細細查看這具死屍後又發現了不同,劉振山趕忙轉向朱紫慶。
“你看這個人的發髻,我們的發髻都是在正中結紮,但是這個人的發髻卻朝着右側結紮,你還記得大帥給咱們的信息麽?”
指了指這個人的發髻,朱紫慶單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說到。
“你是說白象?”
聽到朱紫慶這麽說,劉振山想了一下,接着拍了一下巴掌,隻是朱紫慶卻沒那麽高興,而是搖了搖頭。
“全軍警戒升到最高級别!”
說罷朱紫慶重新擡起望遠鏡,目光指向遠處不斷的尋找着什麽。
“老朱,怎麽回事,這幫人不就是我們要找的人麽?你警戒什麽?”
望着朱紫慶警惕的樣子,劉振山也緊張起來,趕忙拿起望遠鏡也跟着查看起來。輸入字幕網址:нeìУаПgе·Сом觀看新章
“老劉,你看看這個人的死法,貌似隻有脖子上有微微的傷痕,而且你不覺得奇怪麽?這些人的屍體在水裏浸泡這麽久了竟然沒有損壞!”
再次提醒士兵進行警戒,朱紫慶指了指甲闆上的屍體,這回劉振山才注意到這具屍體似乎根本沒有什麽損壞。
根據劉振山這麽長時間的經驗,這具屍體肯定中了很重的毒,而且是烈性的,緻使野獸都不敢靠近。
“我的老天爺,這是什麽毒竟然這麽厲害,一劍封喉!”
說罷劉振山趕忙叫過随軍醫生,對方趕忙提着自己的藥箱跑了過來,不多時幾個士兵已經将屍體擡到夾闆的另一側,時間不長軍醫跑了過來。
“将軍,這是蟲毒,不過很奇怪,應用這種毒素的部落當年已經被先秦一位天子率軍滅掉了,怎麽還會有這種毒素存在呢?”
軍醫說着将手裏一把帶着毒素的匕首遞到朱紫慶面前,隻見原本銀白的匕首刃口已經變成了深藍,而且細細聞一下上面還會傳來一股腥臭。
“看來我們有麻煩了,上盾!”
揮手命令軍醫走開,朱紫慶的眉頭皺了起來,接着大聲命令手下士兵将船艙裏的圓盾拿了上來。
随着大船逐漸靠岸,面前的死屍越多,而這些死屍的死狀都出奇的相似,全部身體完好無損。
觀察了好一會劉振山命令手下士兵放下沖鋒舟,不多時兩個小隊士兵已經登上岸邊的堤壩。
随着士兵在岸上構築好防禦工事,劉振山再次将自己的手下派出兩艘小船。
“咦,怎麽會沒有人呢?”
伴随着第十艘沖鋒舟登上岸邊,劉振山歪着腦袋望一眼正在手持望遠鏡不斷觀察的朱紫慶,此刻對方已經沒有輕松的樣子。
“所有人注意腳下,小心!”
猛地朱紫慶一聲大吼,劉振山吓得一哆嗦,還沒等劉振山明白怎麽回事,岸上剛剛構築完工事裏就傳來了慘叫聲。
劉振山擡頭望去,一些不知從哪裏沖出來的士兵正揮舞刀劍砍殺自己的士兵,而這些人的裝束則與水中的那些死屍幾乎一模一樣。
“投石機阻斷,長擊弩,前方五點鍾方向,距離二百米,敵方首領,放!”
正當劉振山愣神的功夫朱紫慶大喝一聲,甲闆上的長擊弩手趕忙調整角度和方向,伴着朱紫慶的呐喊,一支長擊弩朝着遠處呼嘯而去。
伴着一道血線飛上天空,剛剛還如狼似虎的敵人頃刻間退卻,緊接着是安南士兵的追擊,朱紫慶趕忙讓手下發旗語命令不許追擊。
“大将軍,這個人還活着!”
等到朱紫慶等人來到岸邊,幾個士兵正擡着受傷的軍官,此時對方的傷口已經被軍醫包紮完畢。
“媽的,敢殺老子的士兵,老子宰了你!”
望着正在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士兵,劉振山拉出到來立馬就要殺了對方,幸虧朱紫慶及時攔住。
“叛賊,老子殺的就是你們,哼!”
還沒等到朱紫慶說話,被捉住的軍官開口了,而對方一開口劉振山和朱紫慶都愣住了。
兩人互相望了一眼,心道這家夥難道會讀心術?
自己這幫人是想追随大将軍造反,但是這不是還沒早飯呢麽?
難道對方能夠知道自己的想法?想到這裏劉振山下意識的将手放在刀柄上,心道如果他真的是妖孽就宰了。
正當劉振山打算幹什麽的時候朱紫慶卻将對方的手按住了,目光鎖定了被俘軍官。
“報上你的姓命,部隊番号,隸屬于誰?”
說話間朱紫慶站起身子,伸手掏出自己的印信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你也配,叛逆之後,老子不屑跟你們這幫叛逆說話,我呸!”
說話間俘虜軍官張口來就是一口濁痰噴了出來,幸虧朱紫慶警覺,直接躲開了,身後一名士兵直接被噴了一臉。
“敢對将軍無禮,老子宰了你!”
伸手擦掉濁痰,士兵拉刀就沖了上來,隻是卻迎來了朱紫慶冷冷的目光。
揮揮手示意手下将這個軍官擡走,接着朱紫慶并未說話,而是檢查地上同樣被手下士兵擊殺的敵軍屍首。
“這是……”
檢查了一圈朱紫慶并未有什麽發現,隻是反身的時候眼睛被士兵腰上的一把劍吸引住了。
“将軍,這是剛剛那個敵軍将領的,我們剛剛繳獲,兄弟們認爲沒什麽特異之處!”
伸手将一把不到手臂長短的短劍送到朱紫慶面前,士兵轉身離開,并未說什麽。
“當!”
伸手彈了一下寶劍的刃口朱紫慶眉頭不由得一皺,再看看寶劍的外形朱紫慶不由得一驚。
細細打量這柄寶劍朱紫慶才意識到裏面的不同,因爲這柄寶劍根本沒有護手,而且寶劍的劍尾是圓形平底。
整個劍身呈長長的柳葉行,于現在安南大軍中制式寶劍的前後等寬截然不同。
“難道他們是……”
望着這柄劍朱紫慶腦海裏蹦出一個朝代的名字,隻是到了嘴邊朱紫慶卻沒敢說出口,接着叫過一名士兵命對方急速趕往安南,帶着這枚寶劍觐見李蹇。
而朱紫慶則立馬命令士兵們就近構築防禦工事,修建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