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月光透過雲層落下了,給大地鍍上了一層銀色衣裳。
王陽明望着凄涼的月亮,手上正在攪拌着剛剛泡好的泡面,熱騰騰的,給這冰寒的夜色增了些溫度。
“嗤嗤”的聲音響了一會就停了,一碗泡面很快就進了王陽明的肚子,可是王陽明還是感覺到餓。也難怪王陽明會感覺餓,本來家裏就沒什麽可吃的了,晚飯就是剛剛那碗泡面,可這大半夜的一個成年男子就吃這麽點泡面哪夠?
“咕噜噜......”這不,肚子沒過多久就又叫了起來,響個不停。
“草,大半夜的餓死老子了,剛吃下去的泡面又餓了。”王陽明大聲埋怨。
可是叫也沒有用,吓不到自己的胃,肚子還是“咕咕”的叫着。
王陽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一陣苦澀,本來他是一名大學生沒錯,還是“988”名校畢業的,不說那些公司争着要吧,找一份能開眼的工作還是可以的。這樣也不負爸媽辛辛苦苦供自己讀書這麽多年了,況且自己那個不識字的爹還請鎮上的老師取了個“王陽明”這個名字,足可以看出他們對自己的希望有多大了。
可是,就因爲自己長得好看點拒絕了他們學校的女神,從而被女神的瘋狂追求者——市長兒子給收拾了一頓,還讓這些公司不準錄用自己。
想到這裏,王陽明就一陣憤怒,那個校花女神自己一點都不熟悉,明明就是把自己當槍使,那個傻缺李昊還就這麽信了。
最後就隻能到這家内衣公司來當夜班保安了,工資不高不說還得受人白眼,歧視。
王陽明自怨自艾了一陣子,卻一點辦法也沒有,他又想到了白天那個美女老闆挺着那對兇器從自己面前經過的場景。
“媽的,怎麽這麽性感。”王陽明隻感到小腹一緊,口幹舌燥,隻想來一發瀉瀉火,摸不到還是可以想想的。
這麽想着,王陽明就動了起來,他從床闆下找出白天保安老劉藏在下面的幾張碟片,放入電腦中就這麽播放了起來。
白條條的兩條蛇打着滾,愈來愈激烈,王陽明也到了崩潰的邊緣。
“汪汪汪汪汪......”突然外面響起了狗叫聲。
突如其來的狗叫吓了王陽明一跳,原本正在進行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媽的,怎麽早不叫晚不叫偏偏這個時候叫。真是掃老子的興。”罵了幾句,王陽明就繼續了自己剛剛正在進行的動作。
“汪汪汪汪汪......”可那條狗像是跟王陽明杠上了,偏偏不讓王陽明如願。
“死狗,你還得瑟上了。”王陽明被狗叫得煩了,穿上褲子走到門外準備給這條老劉養的大黑狗一點顔色嘗嘗,說不定自己還能吃頓狗肉。想到狗肉,王陽明興奮了起來,以前在老家可是經常吃狗肉的,那個味道,一輩子都忘不了。
王陽明舔着嘴唇朝外走去,手上拿着一條警棍,在手心上一拍一拍的,一副流氓樣。
“死狗,你叫什麽叫,老子好好的性質都被你給攪沒了。這樣,你讓我吃一頓狗肉,讓我飽飽肚子,我不會忘記你的。”王陽明笑着朝大黑狗走去,可是大黑狗完全不鳥他,一個勁地朝着天上叫着,就像天上有什麽危險的東西在靠近。
“死狗,你對着天上叫什麽?”王陽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可他還沒有意識到什麽,隻是擡頭看了一下天上,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麽鳥在附近。
“這個是?”你還别說,王陽明還真的看到一個黑點在落下,由遠及近,由小變大。
“草,這不是一個人嗎?這怎麽從天上掉下來了?”等到那個黑點慢慢清晰以後,王陽明才發現那竟然是一個人,而且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王陽明叫着就想往旁邊躲,這個時候他也顧不着什麽狗肉豬肉了,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砰~”的一聲,那個人砸在了地上,也活該王陽明倒黴,那個人正好一屁股坐在了王陽明腦袋上,把王陽明砸死了過去。
“嗯?老夫這是在哪裏?剛剛伊芙魯斯那個人妖加變态竟然開了一道時空之門想将我放逐出去,哼,老夫豈會被這種小把戲所打倒?”那個人從那麽高的天上砸下來竟然沒有死,還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隻是他嘴裏說的内容實在是太過于驚世駭俗,若是撇開他剛剛從天上掉下來不死的事的話,肯定會被抓進精神病院去的。
“汪汪汪汪汪.....”大黑狗又叫了起來,隻是大黑狗此刻也沒有了往日的威風樣,而是瑟縮了起來,仿佛特别畏懼這個怪人。
“诶呀,老夫我怎麽一屁股坐死了這個人,上次坐死人還是一萬年前的事了,沒想到又坐死了一個。”那個人說的話真是讓人冷汗連連。
我想大黑狗此刻肯定在腦袋裏給了這個人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小子竟然給老夫做了緩沖,不然老夫肯定跟一萬年前哪次一樣,會掉幾根頭發了。”那個人低着頭觀察了幾眼王陽明後得出結論到。
他哪裏知道王陽明是出來殺狗的,若是王陽明還有意識的話,肯定也會被氣死的。
老子才不想救你好不好!!!
“呵呵,讓老夫來看看還有沒有救了。”那個人說着把手放在王陽明身上感受了起來。“還好,剛死沒多久,臨死前還吸了老夫一口體外氣(就是屁),所以還吊着一口氣,不然死了就麻煩了。”
那個人站直了身子,這時才可以看清他的相貌來,隻見他滿臉的皺紋,讓人一看就知道年齡不小,頭發紮成好幾縷垂在腦後,一頂高高的帽子戴在頭上,手上持着一根漆黑卻帶着各種詭異花紋的棍子,尖細且長。衣服是未見過的款式,有些像中世紀的歐洲的那種修道院的長大袍子。
“給他來個大複蘇術吧。這樣他就能活過來了。”也不知真假,那個人擡起手上的棍子,以尖的那端指着王陽明,嘴裏咕囔了幾句,就看到一陣光芒自那棍尖處發出,照在了王陽明的胸口,然後再彌漫開來,包裹住了王陽明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