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洞白的天,王陽明打了個大哈欠,揉了揉快閉起來的眼睛,對老劉說道:“老劉,我先回去了。這裏就交給你了,困死我了。”
老劉看了一眼還未撫平的床單,頓時猥瑣的笑道:“小王啊!昨天晚上看我留下了的東西了吧?怎麽樣,好看嗎?”
“别說了,本來還好好的,結果被你那條大黑狗給攪了老子的興緻,老子要是萎了就拿你是問。”王陽明也是打了個哈欠笑着回到。說完就往外走。他都困死了,實在沒心情陪老劉瞎侃了。
回到亂成一團的家裏時,王陽明已經是崩潰的邊緣了,至于那顆出現在自己腦袋裏的血紅色結晶則是暫時被他抛到腦後了,先睡飽了再來想它吧,反正要是有事的話自己應該早發生了,不可能等到現在。
這麽安慰了一下自己,王陽明就要躺下睡覺,可這原本就沒有填飽的肚子此刻又叫了起來,一聲聲的“咕噜”像是催命符,一刻都不讓王陽明安穩下來。
“草,餓死老子了,不把這肚子填飽老子是别想睡着。唔......讓我想想家裏還有社麽可吃的。”王陽明拖着下巴想了會,突然樂道:“想起來了,上次其林給我的兩個火龍果還沒吃掉,放在冰箱裏,正好拿來充饑。”
如果不是家徒四壁實在是沒東西吃的話,王陽明也不會把這火龍果拿來填肚子了。
王陽明窸窸窣窣的很快就爬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沖至冰箱前,一把就拉開了冰箱門。
冰箱裏面果真是清清白白,什麽都沒有,隻有最下面兩個鮮紅似火的火龍果還靜靜的躺在那裏,昭示着這是一個冰箱的事實。
“沒電了?怎麽那個兇婆子又把電給停了,我不是上個月剛交的電費嗎?這個老婆子是想這樣逼我出去,她好租給其他人來漲房租。”王陽明暗罵了一聲“死老太婆”,沒想到這麽勢力,若不是自己實在是找不到房子,又豈會蝸居在這個除了廚房卧室就是廁所的小地方?這十幾平米的地方,那個老婆子還真的以爲除了自己還有誰會租?
不過王陽明也就是在心裏想想,畢竟除了這十幾平米,他也沒地方可去。雖然其林那裏有地方,可是人家和自己女盆友住在一起,就算讓自己去,自己也不好意思去,不然自己這張老臉可沒地放了。
腦子很快的掠過這些想法,王陽明不滿的努了努嘴,然後就去剖火龍果了。
火龍果吃起來沒什麽味道,就算看上去很誘人,可不知怎的,吃起來就算沒什麽味道。隻不過,王陽明在吃完火龍果的時候,感覺到肚子裏暖暖的,像是有一團火在肚子裏燃燒,可就是燒不到自己。
“這火龍果難不成是新品種不成?吃完腹部還暖暖的,不知道的還以爲老子喝“月月舒”了。”王陽明失笑道。他也是驚奇于這火龍果的效果,吃完竟然頓時不餓了,要知道自己的食量可不是兩個火龍果能填飽的。
“算了,管他呢,吃飽了就行。”王陽明也是樂天派,填飽了肚子就躺床上睡覺去了。
王陽明不知道,在他躺下沒多久,自己的身體就發出一陣火紅的光芒,照的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間裏一陣紅光,就像晚霞都躲在了這個房間裏;又像十裏八鄉的火全都聚集到了這裏。
火光持續了近一個多小時,幸虧王陽明買的加厚的黑色窗簾來擋住白天睡覺可能灑進來的陽光,不然外面的人看到了鐵定以爲是發生了火災。
就在火光暗淡了下去的同時,王陽明在夢裏隻感到那個白色空間——自己的識海,那些紅色粒子暴漲了起來,不穩定的氣息在彌漫,溫度愈來愈高,快要把王陽明燒化了。王陽明難受的翻了個身,一點火光自他指尖流出,跳到窗簾上,又跳到桌子上,再跳到廚房,廁所,把這十幾平米轉了個遍,最後又鑽回了王陽明的身體裏。而被火光跳過的地方,很快就着了起來。
王陽明家裏東西不多,就床上一點被褥和地上亂擺的一堆衣服,還有自己平日裏學習的一些書,這都是易燃之物,很快就被無名之火給攪了起來。
隻可憐王陽明一點點的身價,也被這火燒了個幹淨。
王陽明是在一陣煙味中醒來的,準确地講是被熏醒的。他揉了揉微眯的眼,很快就搞清楚了狀況——着火了!
慌亂的爬起來,意料中的被火燙傷的局面卻沒有發生,那些火仿佛有意識似得紛紛避開了王陽明,不願意傷害王陽明,隻是王陽明忙着跑路,沒有太在意。
“小夥子,你沒事吧。”剛下樓,以爲顴骨很高的大娘就圍上來關切地問到,王陽明擠了些笑回道“沒事。”
“你也真是幸運,這麽大的火竟然沒有燒傷,隻是燒毀了一些衣服,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啊!”大娘打量了王陽明幾眼,笑着的說道,言語裏滿是後怕。
“謝謝大娘關心,剛才我還在睡覺呢,聞到煙味就趕緊跑了出來,什麽都沒來得及拿。”說到這裏,王陽明突然哀叫道“我的錢,全在裏面,沒拿出來。”
大娘拍了拍蹲下抱着頭的王陽明,安慰道:“沒事,小夥子,錢沒了還可以掙嘛!人沒事就好。”那高顴骨大娘也是個過來人了,見王陽明可憐,不免多安慰他幾句。
“謝謝大娘,我沒事的。”王陽明看了眼正在救火的消防車道,就在剛剛,他感到自己體内多了一股力量,不,是一股能量。
奇怪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王陽明覺得得盡快弄清楚這一切,不然自己什麽時候被火燒死了都不知道。他隐隐有種預感,這場火災跟剛剛自己體内多出的那股能量有關。至于家裏的那點錢,他倒是毫不在意,本來就沒幾個錢,可惜的是那幾件衣服。
突然一陣殺豬似的哭鬧聲傳來,一個豐腴肥碩,穿金戴銀,滿臉脂粉,燙着上世紀上海女人短發的女人正坐在地上哭。
“哎呦,我的天呐,這下子可怎麽辦呀?這房子被燒了還能住人嗎?我老婆子容易嗎?租個房子結果連房子都被燒了,這是欺負我一個老婆子寡婦嗎?”那胖女人正哭着,突然看到了王陽明,抹了把也不知是眼淚還是鼻涕的混合不明物就沖過來扯住了王陽明的衣領子。
也不知她那身材是怎麽跑那麽快的。
王陽明嫌棄的看了看自己被她扯住的衣領,上面已經沾滿了不明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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