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林立,霧氣環繞,一道白茫茫大瀑布從高山上垂落下來,如萬馬奔騰,氣勢滔滔,江無生帶着卓塵和江重走進大山中,四周古木參天,茂密的枝葉遮天蓋地,在路上卓塵看到不少落敗的廟宇和一一些古老的宮殿,若隐若現在草木間,這些破落的建築無不證明着,曾經在這裏也過一段輝煌的歲月。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山谷中央,巨大的盆地裏種滿了各種各樣的名貴藥材,個個晶瑩剔透,藥香飄溢,遠遠地就能聞得到,百草山是羌笛城最大的寶地,山中靈氣濃郁,生長着大量的奇珍,而且這裏有着太多神奇之處,還有許多未發開出的地方,羌笛城對百草山管理的也很嚴格,,山腳下有大量士兵看守,一般人别想進來,更别說在山中買下一塊空地中藥材,但江無生在羌笛城的地位崇高,路上遇見城中的将士都主動施禮問候,可見老爺子的身份。
天地萬物皆有靈,天地之間皆有氣,靈與氣相通,便可得靈氣,世間萬事皆有道,世間萬念皆有門,推開那扇門,方才能得道,不然管中窺豹,永遠隻能在門外徘徊。至于如何推開那最爲關鍵的門,江無生沒有說太多,畢竟這與人天生的悟性和體質有太大的關系,有些事情不是說後天努力就能達到的,先天往往作用更大。
上午上完了課,江無生便把卓塵、江重叫了出來,說是帶他倆熟悉下羌笛城周圍的環境。“現在羌笛城隻有百草山這一次寶地了,其他的地方都不屬于人族了,我們生存的空間正在不斷縮小。”江無生喃喃自語的道,“現在修真者的路是寸步難行,上到大道無常,下到資源短缺,我們漸漸走進了一個死胡同裏……”
“可惜我隻是個殘缺的神胎,修煉的速度實在太慢。”卓塵不無遺憾的道。
“神胎殘缺,壓制發展,其實不見得一定是壞事,初期修煉困難,往制了發展,其實也有好處,一是打下的基礎非常紮實,而是對道的領悟也會更深刻,将來達到一定境界後,修煉的速度往往回更快。”
卓塵聽得十分認真,坐在地上一動不動,江無生見了,心中倍感欣慰,不由暗暗稱贊此子将來必成大器,難怪淩水煙極力推薦,這确實是難得的好苗子,和他想法有點出入的是,卓塵更多的是想如何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機會,好盡快返回地球,這也是他迫切希望提升實力的原因。
“天地之間,萬物生靈都爲一個年歲而活着,沒有什麽願意去死,所以爲了生,我們就必須與命運抗争。修真者最寂寞,一念一悟之間可能就是百年而過,歲月流逝,親人離去,最後終要孤老。”
“老爺子那永生難嗎?”江重突然問了句。“何止是難呢,從古至今,無論是史書記載,還是人們口口相傳中,都沒有确鑿的證據,證明誰永生了。”
“修道最終會走到哪一步?”卓塵開口問道。“成神,隻有成神,才與可能永生。”
“那從遠古到現在無數個修道者,竟無一人成神?”卓塵簡直不敢相信。“神隻是流傳于人們的口中,是否有都無人能确定,那些對于我們來說,實在太遙遠了。”江無生感歎的道。
修道路上,有始無終,有去無回,修道路中,白骨皚皚,死人無數,這是一條寂寞的路,似乎也是一條毫無希望的路。“前輩這也太難了吧?可不可以放棄啊!”江重哭喪着臉道。“你這麽好的苗子,怎麽能讓你放棄呢!”“天啊,這還呆強迫的啊!”江重委屈極了。
老爺子沒有理他,而是繼續道:“在太玄大陸上,絕大多數的人爲了自身的安全着想,自幼就開始修煉,但其中很大一部分人由于天生體質和悟性的原因,永遠都跨不出最關鍵的第一步,就是從古武到真人的轉變。”
真人是真正意義上的修真者,也是修真的第一個境界,但就是這一關六讓很多人不得不放棄了,
太玄大陸上,不論男女要想修道大多數都要習武,因爲習武可以增強體質,爲修真打下基礎,而武者的境界又分爲地級古武和天級古武。
天級古武巅峰突破後就可以成爲真人,那麽就算是真正成爲一名修真者了,在九州帝國修真者的地位是相當高的,根據不同的境界,九州帝國會給予不同的獎勵,享有不同程度的特權。
“現在你倆都處在天級古武的後期,用不了多久就要開始朝真人境界發起沖擊了,不管發生都不要急,一切順其自然,講究水到渠成,成爲真人後,那麽接下來隻要堅持,就一定會不斷提高。”
真人是修真第一境界,第二境界叫煉氣士,第三是大賢,第四是天爵,第五境界是聖王,至于以後的江無生沒有說,畢竟那些還太遠了。“卓塵你看見盆地中的草藥了嗎?”“看見了。”“以後你任何時間都可以過來,隻要你的身體承受得住,那你像服用多少都可以,吃光了也沒事,制造你的神胎能補上十分之一我就滿足了。”
卓塵的神胎十分之九全都毀掉了,想要徹底補全難度可想而知,江無生自然清楚,他這麽做也僅僅是在賭一把而已,不然錯過了十萬年都難一遇的神胎,那得草根終身……
……
在離羌笛城百裏外的姑蘇城,天空竟飄起了細雨,綿綿相連,蒙蒙成簾,如細絲般籠罩在天地間,枝頭的殘葉上面挂着幾滴水珠,搖搖欲墜,不舍得離開,此時,一個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正背着手站在屋檐下,望着寂寞的細雨。
姑蘇城蕭家算的強是首屈一指的家族了,姑蘇城發生什麽大的事情,官府都要和秦家商量,可以見這個家族再姑蘇城影響力無可比拟,這個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便是蕭家現在的家主蕭兆,雖然看起來蕭家還比較風光,但背後的壓力隻有他們蕭家人自己最清楚h
“你來了……”蕭兆突然頭也不回的道。不知何時起,百米外的雨霧下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他就那樣孤零零的站在風雨中……
“你去聖海道院吧,在羌笛城或許會走解開我們蕭家詛咒的辦法,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我們不能錯過了……”
雨越下越大,他的聲音卻越來越小,大雨之下,一切都變得虛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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