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的課是九州史籍,主要講的内容就是當今九州帝國皇帝名字叫夏阖初的身世,太乙先帝的兒子,乃九州帝國第四十八皇帝,大禹天帝第四十八代嫡孫,九州帝國曆經四十萬年歲月,期間風雲變幻,災難叢生,對于早期九州帝國的曆史,現在已經沒有文字記載了,最多隻是一些無法确定真假的故事流傳于人們口中。
在九州帝國曆史上有幾件轟動的大事件,其中二十萬年前的大災難,對整個太玄大陸人族造成了近乎毀滅的打擊,現在沒有确切知道二十萬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從那以後關于二十萬年前的歲月變化,再沒有任何文字流傳于下來,而且人族的修煉也變得日益艱難起來,直到今日逐漸走進了末路……
“塵子你看到沒有,這九州皇帝夏阖初隻有兩個女兒,将來你我一人抱一個回家,好不好?”江重突然推了推卓塵,後者聽了他的話,根本沒搭理,這樣白日做夢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然而兩個人都沒有想到,今日的一番戲言,将來卻給他們帶來了無法預料的創傷……
……
下了課後,所有人都沒有離開,因爲今天江無生要給他們說一些事情,卓塵和江重趴在書桌上假寐,其他人則幾個聚在一起,興高采烈的說個不停,整個熱鬧的教室裏隻有他們兩個顯得那麽的孤單。
“今天早上我看到一個令我心動的男人,那個人簡直太完美了!”“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怪癖,現在都不追女的了,升級了,直接朝男人下手了?”“你懂什麽,那個男的比女人都漂亮,讓人多看一眼就忍不住流口水。”“我擦,沒想到,你都這麽重口味了!”
教室角落裏,兩個穿着錦衣麗服的年輕人正在閑聊着,卓塵聽在耳朵裏也沒當回事,就在這時,走廊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随後江無生帶着一個白衣公子走了進來。
教室裏立刻響起“啊”的驚呼聲,卓塵下意識的擡起頭,看見前面的講台上站着一個風姿無雙的公子,身材修長,一雙彙聚天地靈氣的眼睛清澈如水,卻又深不見底,秀挺的鼻梁,一身普通的白衣卻遮擋不住那令人嫉妒的氣質。
當卓塵看清楚白衣公子時,不由驚呆了,這個人他不久前還見過,确切說是他在太玄大陸上遇到的第一個正常人,蕭閑雲!後者也注意到了卓塵,沖他微微一笑,卻讓卓塵不由得一陣失神。
“爲了方便大家今後修煉學習,我将重新劃分寝室,兩兩一組,自願分配,最好是舊人帶新人。”江無生說完轉過頭看了眼蕭閑雲,接着道:“蕭公子不方便的話,可以單獨住一間。
”沒事,江前輩萬萬别這麽客氣。”蕭閑雲說着指了指台下面的卓塵道,“要不我和他一個房間吧……”“好!”江無生毫不遲疑的點頭同意了,于是可憐的江重便被抛棄了……
其他人都是兩兩一個房間,很快便各自找好了伴,正在江重欲哭無淚的時候,一個有狐臭的胖子走了過來,向他發出了邀請,最後江重竟勇敢的答應了下來……
江無生離開後,其他人也開始紛紛往出走去,蕭閑雲在門口等到卓塵走了過來,兩個人并肩走了出去,一時間,卓塵莫名的感到巨大的壓力,想找些話說,卻不知怎麽說才好。
這時,從後面追上來一個人,穿着華麗的長袍,一看便知事富貴人家出身,隻見他伸出手,指着卓塵譏笑道:“蕭公子,你看他一臉窮酸相,一看就是從窮鄉僻壤裏出來的,一身酸臭的味道!”本來還算俊逸的臉上,此時滿是谄媚之色。
旁邊一個人立刻接過話:“吳裏兄不要取笑人家,偏僻之地走出來的人肯定沒見過世面,說不定這還是他們生平第一次來到城市,哪像咱們蕭兄,氣度非凡,和蕭兄站在一起,我是自感形穢啊!”這話說的是滴水不露,讓人聽了既感覺舒服,又不至于太假。
“以後大家就是同窗了,今日在下做東,想請大家去聚一聚,不知有朋友肯賞臉嗎?”蕭閑雲眼波流轉,最後卻是落在卓塵臉上。“那就多謝蕭兄了,我對這裏的飲食還不太了解,就有勞你了。”卓塵微微笑道。
吃飯倒是小事,關鍵他想深交蕭閑雲這個朋友,卓塵覺得需要加深聯系,這個人不錯,至于其他人的冷嘲熱諷,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仿佛說的不是他一般。
蕭閑雲一愣,沒想到卓塵這麽直接就答應了,他亦回禮道:“卓兄倒是個痛快,我再去找找其他人,看還有誰去,還是人多熱鬧些好。”蕭閑雲振臂一呼,下午又無事,自然有不少人積極響應……
……
城中心的流年樓上,蕭閑雲招呼着衆人坐了下來,同時手一揮們十分爽朗的道:“上這裏最好的酒菜!”
諸人紛紛落座,流年樓上最好的酒席是早已定好的,一會兒功夫桌上便擺滿了菜肴,讓卓塵驚訝的是,羌笛城裏的美味佳肴,實在是太多了,許多他都叫不上名字,聽蕭閑雲介紹都是什麽麒麟蝦、太古魚之類的,聽起來都讓人充滿了無限的好奇心。
“卓兄這太古魚可非比尋常,它産于太古年間,經曆萬古歲月的考驗,本就是靈氣之物,多吃有助于延年益壽。”
“蕭兄不愧是名門世家之後,知識淵博眼睛開闊,非我等閑雜人士所能比的。”吳裏緊忙插話道。
“流年樓非同一般啊,全國現在有很多連鎖的,而且聽說流年樓的主人很有身份,想見一面都不易。”有人不由感歎了起來。“高人多避世。”卓塵說着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以前在地球上雖然美食不斷,但是遠不能和現在比,無論是食物本身還是做法都是相差太遠,餐桌上隻有他自己狼吞虎咽,其他人都顯得很有身份,一邊議論着未來的前程和發展,一邊感慨着現在世間動蕩。
“聽說卓兄乃神胎,文采一定斐然,不如給我們做首飲酒詩吧。”有人突然提了個建議,在太玄大陸以詩詞彙友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尤其是九州帝國這個文化氛圍很濃厚的國度。“神胎不值一提,先天殘缺,成不了大器,文采更是無從說起。”卓塵連連擺手。
“今天我做東,我先開個頭吧。”蕭閑雲本就俊美無雙的臉龐,飲酒之後更是生出幾分紅暈,如同白雲之上點綴紅光,風采絕倫,讓人見了是無比驚歎,當真是世間竟有這般奇男子。
“我看就以月色爲題吧。”蕭閑雲略一沉吟,便脫口而出一首詩來,立刻引得衆人連連喝彩,連卓塵也不由自主的開口叫好,蕭閑雲别看年紀不大,但絕對算得上飽讀經書,一看便自幼受過良好的教育。
“到你了,我的卓兄弟。”吳裏一臉笑意的道。卓塵對他印象很不好,倒不光是對方處處與之作對,而是這人心胸狹窄,定是個一個睚眦必報的人。
“卓兄來一個吧。”蕭閑雲有些期盼的道,第一次見到卓塵的時候,他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人,數日不見他已是世間無比稀有罕見的神胎,雖然隻是殘缺之體,但誰能料定日後他不能修複,從此揚名天下呢?
見蕭閑雲一臉期待,卓塵不好再推辭,隻是他知道自己肚子裏有多少墨水,真材實學肯定不行,好在他腦子裏有華夏不少前輩們的精華,隻能拿過來一用了,反正不同星球也談不上侵權之類的了。
“在下鬥膽獻醜了。”卓塵說着拿起酒杯走到欄杆邊,望着外面的夜空,輕聲道:“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滿春衫袖。”
他說完後,周圍是一片安靜,似乎衆人都在回味,過了好一會,蕭閑雲才鼓掌道:“此等意境遠非我們能比的,沒想到卓兄如此富有才學,就算在整個九州帝國裏,應該都算得上最頂尖的了,難怪有人說天賦都是與生俱來的,看到卓兄我才明白,這與年紀無關。”
“蕭兄真是盛贊了,我也是一時取巧而已。”卓塵馬上回禮道。“後年就是青龍省五年一屆的修道大會了,卓兄會去參加嗎?”
九州帝國非常注重修道,本來國家就一直處在動亂之中,修道者的作用不是普通将士能比拟的,爲了能選拔出來更優秀的年輕高手,九州帝國每五年在各個省都會舉行一次修道者的盛會,評選出最優秀幾名出來,然後再去皇城,決出三甲來,能進三甲者,必是國之棟梁,予以高官厚祿
“看看再說吧,我們還年輕,不一定非要早早就進入仕途,還是先打下基礎的好。”卓塵沒有想那麽久的事,他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辦法回去,回到自己的故鄉。
一直喝到了深夜,衆人才離開了流年樓,每個人腳步都多少有些踉跄,卓塵覺得自己酒量一直不錯,可沒想到的是這裏酒的後勁如此大,被風一吹,他的頭頓時暈了起來,蕭閑雲隻好扶着他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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