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鎮城南,演武場,生死鬥台之上。
一抹猙獰的笑容出現在林麒臉上,這是有絕對自信的表現。
以三品武者的實力戰初凝氣種的武者,他覺得宛若碾死一隻螞蟻,他要以一種碾壓的方式殺了羅天。
來洗刷曾今羅天帶給他的恥辱。
林麒的那一抹獰笑,羅天還以微微一笑,昨日林玉兒前來找他,他自然不會以爲今日隻靠說兩句話就能打消林麒的提親,在實力爲尊的世界,一切自然由拳頭說話。
既上了生死鬥台,他就有絕對的自信,戰勝并斬殺林麒。
這份自信,不僅僅是因爲體内已有了十道内氣,也不全是因爲學會了地淵七刀的第一刀--水雲之刀。
更有,得之碧石空間秘紋石碑上的秘技--金鍾罩。
沒錯,碧石空間的秘紋石碑上的秘技如他所料一般發出了毫光,于是,他毫不猶豫的點亮秘紋石碑上的秘技--金鍾罩。
水雲之刀,刀式渾圓連綿,如流水,流水般連綿不絕,如行雲,行雲般聚散無常,他雖然武體天賦不好,但悟性卻是十足。
一夜之間,他已經将水雲之刀推入小成。
秘技--金鍾罩。
消耗體内十分之一内氣,抵擋自身兩倍實力的攻擊,就是說隻要羅天使用秘技金鍾罩,即使林麒不惜燃燒内氣成倍的增加戰力,也無法一擊擊潰金鍾罩,秒殺他。
鬥台下。
林玉兒一臉憂色,想張嘴說些什麽,但又忍了下了,不僅僅是因爲上了生死鬥台即使她出言阻止也無用,更因爲她看見了她的羅天哥哥的微笑。
四年前,羅天就是在那微笑中救了她。
突然,林玉兒也微微一笑,仿佛看到了羅天的微笑,她便相信了她的羅天哥哥能戰勝那個壞蛋林麒。
鬥台下。
王氏猙獰的望着羅天,對着身邊的林螯說道:“螯,生死台上定生死,一會兒,就算麒兒身死,你也不可插手。”
林螯神色一怔,轉瞬間便會意,說道:“那是自然,上了生死鬥台,族中早有明文規定,旁人不得插手。”
得到林螯的答複,王氏轉向身旁的林狐刀說道:“族長大人,我說的對嗎?”
“哼!”
“我自然知道,不需你來提醒,我倒是替你擔心,若是林麒戰敗,你們不要插手才好。”
仿佛是羅天的微笑給了林狐刀信心,王氏開口後他便反言回擊了,“小子你一向不吃虧,既然敢上生死鬥台,那就是有決勝的把握了。”
“倒是我瞎操心了!”
“他畢竟是那個名傳九州的男人的孩子,幼龍也是龍,又怎會隕落在林家鎮這淺談之上。”
林狐刀很好奇,羅天會以一種什麽方式,結果了林麒。
鬥台下。
觀戰之人有數千人之多,議論紛紛,很少有人如同林狐刀一樣希望羅天能戰勝林麒,但這很少的人中卻有林家的一名天才--林寒,同林麒一般他也擁有八星武體天賦,同樣的三品武者。
不同的是,林寒那一脈在林家早已失勢,即使他林寒擁有林家百年一遇的八星天賦,也不能頃刻間改變他在林家的地位。
他的家同樣在林家鎮城西,與羅天僅一牆之隔,不同于林家的其他人,他對羅天充滿了信心,因爲他了解羅天。
鬥台上。
林麒臉色十分難看,他等了許久,讓羅天出手,好以碾壓的方式結果了羅天,可是一息過去,兩息過去,直到過了半柱香也不見羅天動手。
“難道你個初入氣境的武者,還讓我出手?”
一股煩躁的情緒浮上心頭。
“哼!既然找死,那就随你的願。”
嗆!
瞬間,林寒抽出了手中血紅色的妖異長劍,頓時,一股自信由内而外散發出來,此刻,有一種一劍在手天下有我的姿态。
長劍出鞘,那血紅色的劍鞘便不再血紅,而是變成了墨黑之色,原來劍鞘本非血紅,隻是長劍的血光穿透了墨黑的劍鞘,讓它看起來是血紅色的劍鞘。
一抹豔麗的血光出現。
突然,生死鬥台下觀戰的數千人感覺有那麽一瞬間被那一抹豔麗的血光剝奪了觸感。
林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自從他得到這把妖異的長劍,還從來沒在人前拔出過。
此時,鬥台下,數千人豔羨的眼神讓他十分受用。
他本不想拔出長劍,但他看到了羅天的微笑,所以他必須拔出這把妖異的劍,雖然他隻是初步的掌握,也許會引起族中的強者窺視,但這劍卻能提升他一倍的戰力,能讓他不至于在生死鬥台上喪命。
此刻,他信心十足。
在林寒長劍出鞘的瞬間,一抹凝重出現在羅天心頭,一場十拿九穩的戰鬥,此時,卻朝着自己不可控制的方向滑去。
這絕非普通的神兵,這氣息比林家的靈階三品鎮族神兵--羽靈槍,可強的太多。
“羅天,能死在此劍之下,是你的榮幸!”林寒嘴角閃過一抹輕蔑的笑意,然後,以隻有彼此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林玉兒我玩膩了,就會送她去見你,哈哈哈!”
一點劍光一點紅。
以極快的速度接近羅天,即使相隔數丈,即使林寒并沒有使用什麽高深的劍法,羅天依然感覺避不無可避,這是一招定生死。
當聽到林麒對林玉兒侮辱,羅天瞬間狂怒,舉起手中的忘憂刀怒道:“水雲之刀,給我死!”
“給我死!!!!”
一聲怒吼,手中的忘憂刀以一種詭異方式繞過妖異的血劍,同時心中怒喊,“金鍾罩,給我五倍防禦。”,一抹金光自羅天體表浮現,“殘影刀!”
瞬間,妖異的血劍與忘憂刀相錯而過。
一條血線自林麒臉中流出,雙眼充滿了不可思議,但他手中的血劍也順利的點在了羅天的胸口。
一片耀眼的血光自羅天胸上的傷口迸發而出,金鍾罩并沒有擋住林麒妖異的血劍,血劍直接刺入了羅天胸口一寸之深。
血劍入體,頓時體内的血液宛若絕了河堤,以一種快的詭異的速度向血劍湧去,但,金鍾罩卻阻止了血液流向血劍,金鍾罩雖然被血劍點破,卻依然在起作用,在努力把血劍推出羅天的體内。
此刻,血劍如餓狼,金鍾罩如勇士,一時間雙方互不相讓,于是,一片耀眼的血光閃現,鬥台下,數千人瞬間閉上了眼睛。
不過,片刻後,金鍾罩便将血劍擠了出來,因爲林麒已死,而羅天卻活着。
在血劍被擠出羅天體内的瞬間,漫天的血光瞬間消失不見,一同消失還有那柄妖異的血劍,血劍消失的詭異,即使羅天也沒捕捉到血劍的蹤影。
血光過後,已死的林麒留下一臉的不甘,他無法相信,那無往不利的血劍爲什麽刺不進羅天的身體,他已經在第一時間燃燒了一百道内氣,提升了兩倍戰力。
加上血劍提升的一倍戰力,就是足足三倍戰力,更不說血劍本身的鋒銳,他雙眼不閉,想要述說卻又不能。
他死不瞑目!
台上,體内血氣翻湧的羅天手握長刀,刀身滴着血,俊秀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這不可能!!!!!!!!!”
台下,數千觀戰之人,回過神來,無不适瞠目結舌,他們無法相信,羅天就這麽斬殺了林麒。
在他們毫無反應的時間裏斬殺了他。
林狐刀長大了嘴,王氏凝固了笑容,林螯瞪圓了眼睛,林寒眼中充滿的詫異,數千人,無數的表情表示了驚詫。
但,有一人卻面帶微笑,她一身淡綠衣裙。
生死台下,足足安靜了十息,接着,數千人又集體的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看到什麽?林家的第二天才--林麒,就這麽死在了廢材羅天的刀下?
“小畜生,你該死!”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林螯,随後怒吼一聲,他簡直氣瘋了,說好的殺了羅天呢?林麒身死這是他不能接受的結果,于是,他出手了。
先天武宗出手自然不同氣境武者,因爲他們已經能夠将體内的元氣與天地間靈氣結合。
一條金色的遊龍,由林螯的人階五品青鋼槍中射出,直奔羅天胸口。
當林狐刀注意到林螯出手之時,已經攔之不及,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金色槍龍飛向羅天。
林麒身死,羅天并沒有放松警惕,他沒有忘記台下還站在虎視眈眈的林螯,當看到金色遊龍之時,他暗道一聲果然。
接着,羅天将體内所剩不多的内氣注入了手中的發簪之中,頓時,一股無可抵擋的巨大刀影自羅天手中射出。
刀影瞬間斬滅了金色槍龍,瞬間斬在了林螯的胸口。
頓時,林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刀影沒入胸口,接着,他的軀體在他無法相信的目光中迸發出萬千刀芒。
林螯死了,死如灰飛煙滅,同樣死得十分不甘。
此時,手中銀光閃閃的發簪,變的有些晦暗,羅天心中一歎,此刻有一絲遺憾,原本他不想使用這枚發簪。
他想,留着它,交給她,告訴她,我不需要。
但,此刻,他卻用了發簪,留下了一絲苦澀,從此,他隻能保存着這發簪。
相比起林麒,林螯的死帶給林家人的震撼就要大得太多,這其中包括先天武宗林狐刀,包括林家閉關中的太上長老。
“羅天哥哥,玉兒怕。”
“玉兒妹妹,沒有人可以傷害你,四年前,我答應過你!”
“玉兒妹妹,不怕,我們一起去升龍台!”
演武場的邊緣。
羅天身後跟着一片淡綠色的身影,他十分堅定的說道,羅天與林玉兒離開了演武場,留下觀戰的數千人依然沉浸在那刀影之中。
這一刻起,羅天的名字,成爲林家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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