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糊塗,蕭旻他不敢殺你的,你,你好歹是第七大主峰的主事人啊,他殺你,必須得經過太上長老的同意。”若舒顔跺跺腳,氣恨地說道。
向天是宗門第七大主峰的主事人,又是宗門的核心長老,根據宗門規矩,就算向天犯了十惡不赦的罪行,那也要經過太上長老同意,宗門掌門簽字,才可以對向天進行處決的。蕭旻一句話,是殺不了向天。可恨的是,向天遇到危險,完全失去了冷靜,根本不記得這條宗門規矩,直接向蕭旻服軟,等于他和若家,失去了向天的支持。
向天冷笑一聲,不悅道:“若副掌教說的好輕松啊,但你不要忘記了,少宗主是沒有權力處置我的性命,可他有權力廢我修爲,逐我出第七大主峰。到了這個節骨眼,你若副掌教也不肯出來救我,任由我自生自滅,可真是讓寒心啊!少宗主,我向天也是一條漢子,你要是覺得我對你不敬,觸犯你的神威,要打要殺,我向天絕不皺眉頭。”
“向天,你,你王八蛋。”若舒顔情急之下,出口成髒。
蕭旻冷冷地看了向天一會,見向天眸光堅定,是鐵了心不與若舒顔與若家走在一起,點點頭,淡淡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宗門向來以拯救世人爲己任。連世人都可以拯救,爲何不拯救自己人呢?向長老,你起來吧,回到你的位置上去,這一次,你真心認錯,我放你一馬,下次再敢在背後妄議宗門大事,殺。”最後一個“殺”字,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殺機,讓人無法懷疑他的決心。輸入字幕網址:нeìУаПgе·Сом觀看新章
向天渾身打了一個寒顫,急忙拜倒在地,惶恐地說道:“多謝少宗主,弟子記住了。”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期間,他都沒有擡頭看若舒顔一眼。
“蕭旻,你好狠的心,好毒的手腕,以爲這麽做,就可以讓我,讓若家屈服嗎?你做夢。我告訴你,我們若家是絕對不會屈服你的。”若舒顔厲聲叫道。
“是嗎?”蕭旻雲淡風輕,對于若舒顔的咆哮,他壓根就沒放在眼裏,淡然說道,“一年以後,你們若家的人敗在我手裏,難道你若家的人還不臣服于我嗎?如此一來,你和你的若家豈不是要食言了。”
“我……”若舒顔一陣語塞。
蕭旻哼了聲,不再與若舒顔糾纏着這件事,沖季風一點頭,含笑道:“季副掌教,可以開始了。”
“是,少宗主。”季風微微施力,而後,雙眸望向衆人,道,“今天緊急召集大家來議事廳議事,是有三件事迫在眉睫,必須馬上解決。第一件事,我們宗門的外事堂弟子,接到了附屬上國秦國的求救之信,說北荒地域的半獸人族偷襲了他們,令他們損失慘重。秦國希望我們宗門,可以派幾個修爲高深的弟子,與他們一起鏟除這批半獸人族。事情就是這個事情,大家有什麽看法,可以暢所欲言。”
蕭旻微微一笑,他是少宗主,自然不會第一個發言。
第一個發言的人,是第三大主峰的主事人白雲,他起身朝蕭旻,幾位副掌教施禮道:“禀告少宗主,五位副掌教,弟子認爲,半獸人族偷襲秦國,不過是爲了得到秦國的财富,他們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後,自然會離開。所以,弟子覺得,我們無須大動幹戈,隻要嚴令秦國的子民退回本國核心地區,就不會有什麽大事。”
季風皺了皺眉頭,偷眼看蕭旻,見蕭旻唇邊帶笑,神色平靜。
第五大主峰的主事人戎已性子暴躁,一聽白雲之言,第一個跳了起來反對,喝道:“要是照白長老的意思,每一次半獸人族來偷襲,我們都要退讓,要是有一天,半獸人族偷襲到我們宗門跟前,請問白長老,我們長河仙宗要不要後退?如果要後退,那我再請問,我們該退到哪裏去?”
白雲起身道:“戎長老的意思我懂,可是,戎長老似乎忘記了,半獸人族是北荒地域最兇狠的一個族類,他們不受教育,與野獸爲伍,族内裏也出過好幾個超級強者。幾萬年來,北荒地域的半獸人族的威脅,一直困擾着中州神域。我們也組織過幾次大的戰役,可最後怎麽樣,宗門死傷無數,元氣大傷,反而半獸人族得到莫大的發展。所以,對付這一族的人,我們隻可智取,不可力敵。”
“怎麽個智取法?所謂的智取,就是一味地退讓嗎?”戎已直接問道。
白雲道:“退是一種謀略,不是結果,以退爲進,有何不可?現在,我們宗門大局未定,冒然與半獸人族發動戰争,最後吃虧的肯定是我們。”
戎已道:“不管怎麽說,我不同意白長老的意見,對待半獸人族,我們絕對不要與他們客氣,隻有一個辦法,以殺止殺。”說完,忿忿不平地坐了下來。
大家意見不統一,倒是讓季風等五位副掌教爲難,柳澄道:“半獸人族的事,幾萬年來,的确是中州神域最頭疼的事,想要從源頭上解決,單憑一個長河仙宗,根本無此能力和實力,但要聯合幾大宗門一起,規模過大,極易挑起兩個地域的戰争,于我們而言,也是難辦的事。”左思右想,也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少宗主,你的意思呢?”獨孤無敵見蕭旻一直微笑地坐在那裏,對于衆人的看法和意見,始終不發表自己的看法,不由把矛頭引向蕭旻。
蕭旻沒有直接回答獨孤無敵的問題,而是把眸光落在木雲天身上,淡然笑道:“木副掌教,你我是第一次會面,不知你對這件事有什麽看法?”
木雲天是五位副掌教裏最特殊的一個,雖然排在五位副掌教第四,但卻是五位副掌教裏權力最大的一個,一言一行,是代表了太上長老無玄子的心聲。自然,宗門的人就不敢忽視木雲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