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軒冷哼一聲,道:“強者的世界,實力決定一切,實力強的人,才有最後的話語權。要對付這些人,就要靠強硬的手腕,一個個殺掉他們。哼哼,幾個死人,又怎麽與我們交手。”渾然沒把林雪等人給放在眼裏,認爲解決這件事唯一的辦法,就是以力壓力,以暴制暴,用殺伐手段,鎮壓這些膽敢造反的人。
蕭旻微笑道:“這的确是解決麻煩的最好手段,但是,現在我們手頭就這麽幾個人,劍聖子前輩不問這種俗事,我們是指望不上的。單靠我們幾個人的力量,怎麽以力壓力,以暴制暴?”
冷墨軒神色一頓,哼了聲,也覺得自己的這個主意未免太過天真,敵強我弱,對手暫時沒對他們下手,是他們還有所顧忌。一旦顧忌沒有了,他們就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他們動手。
因此,他們目前的策略是要靜,以靜制動,若是采取強硬姿态,反而正中對方奸計,他們剛好找到理由向他們出手。
莫凡真道:“蕭哥,那現在該怎麽辦?”
蕭旻道:“要想反擊,就先要準備準備,凡真,這幾天你帶我到神劍聖地主要山峰轉轉。”
莫凡真一愣,喃喃道:“蕭哥,你若想遊山玩水,等解決了神劍聖地的麻煩後,我一定會陪你,可眼下,我是真的沒有心情。”нéiУāпGê最新章節已更新
蕭旻含笑道:“你要是相信我,就照我的話去做。”
莫凡真沉默半會,點頭道:“好,蕭哥,我聽你的。”
蕭旻對季風道:“這幾日,你嚴令宗門弟子,安分守己,不可在神劍聖地惹是生非,我怕林雪會派人來挑釁我們,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不得反擊。”
“是,少宗主,我會嚴令弟子,安心等候少宗主回來。”季風對蕭旻充滿信心,知道蕭旻一出手,心中已有萬全之策,林雪等人再厲害,也絕非蕭旻對手。
一連三天,蕭旻都是在莫凡真的陪同下,在神劍聖地各大山峰轉悠,令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尤其是林雪,他早已準備好莫凡真氣勢洶洶過來質問他,但他等了一兩天,都沒有看到莫凡真的身影,反而聽到附屬弟子的回報,說莫凡真陪同蕭旻遊山玩水,領略神劍聖地秀麗風景。
“怎麽會這樣?莫凡真玩的到底是哪一出?”這一天,林雪把其餘的兩大劍使召集過來,還有宗門一些順服他的家族,他們坐在他修煉洞府的密室,正在商量這幾天莫凡真奇怪的表現,“我們的這個少掌門不簡單了,學會忍住氣了,嘿嘿,有點意思啊!”
“林劍使,我看,事情就别那麽麻煩了,直接出手,殺了莫凡真,我們再擁戴你成爲神劍聖地的掌門。”神劍聖地第三大劍使林猛,是林雪的同父異母兄弟,故他對林雪也是最忠心,眼見大局已掌握在手中,林雪還畏首畏尾,頗爲不滿,喝道,“到時候,誰若不服,殺,多簡單的一件事,幹嘛要搞定這麽複雜啊!”
有些人聽到林猛地話後,都忍不住的一笑。這個林猛做事魯莽,隻知道猛打猛沖,根本不顧忌有什麽後果和影響,若非林家的勢力和影響,加上林雪暗中操作,他想當上神劍聖地的劍使,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呢,林雪也知道自己這個兄弟的性格,非常清楚林猛對他的忠誠,所以,對于林猛的這種不禮貌頂撞,他也就沒放在心上,笑罵道:“你胡說八道什麽,要事情真那麽簡單,當初帝劍天受傷,我就開始動手,還用得着謀劃許久麽。宗門的事沒那麽簡單,尤其是我們宗門曆史悠久,衆多勢力盤根交錯,牽一發而動全身,若事先沒有好好地謀劃,到最後,我們被人給算計都不知道。”
排名第五的劍使簡要也贊同林雪的策略,道:“是啊,帝劍天不是一個小人物,他可是宗門的英雄,要動他,沒有充足理由,最好不要出手。唉,要是鳳儀劍使和陸長石劍使也站在我們這一邊,那我們就不必顧慮那麽多,直接出手就是了。”
林猛哼道:“不過跳梁小醜,他們蹦跶不了幾天,等我們掌控了宗門大權後,第一個就殺了他們,不識時務,就讓他們永遠消失。”
林雪眼珠子轉動幾下,問其中一個清瘦的年輕人道:“莫凡真與那個蕭旻,這幾天有什麽奇怪的表現嗎?”
那清瘦年輕人搖搖頭,道:“沒有,除了每天都遊山玩水,其餘時間足不出戶,并無奇怪的地方。”
“那就奇怪了,他們到底想幹什麽?”林雪隐隐感到事情的不對勁,但是,到底哪裏不對勁,他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對衆人說道,“不管他們了,後天就是論道大會,屆時,與我們結盟的家族、勢力就會趁機進入神劍聖地,論道大會一結束,我們就對莫凡真等人下手。”
“那長河仙宗的人呢?”其中一個附屬家族的人起身小聲問道。
林雪沉默良久,道:“長河仙宗的人與莫凡真待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知道的東西肯定不少,放過他們,日後讓别的人知道我們的計劃,豈不是給我們添亂嗎?爲保守起見,殺了莫凡真後,一并除掉長河仙宗的人。”
“是。”衆人皆起身施禮道。
太雲山山頂,蕭旻在一巨石上刻印奇怪的符号,之後,結下神奇手印,按住那些奇怪的符号,不過半盞茶時分,巨石上的奇怪符号消失不見。
莫凡真見蕭旻總是刻印一些奇怪的符号,這些符号她壓根就看不懂,不明白蕭旻到底想幹什麽,不解地說道:“蕭哥,這三天裏,我已經帶你走過神劍聖地大大小小的山峰,你每走一處山峰,就刻下這奇怪的符号,它們到底有什麽用呢?”
蕭旻淡淡道:“時機一到,你便會知道。”等到符号消失後,完成了最後一道程序,就與莫凡真直接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