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長河仙宗的衆人,見林雪跪在高台上出糗,個個大笑起來,冷墨軒更是感到舒暢,大笑道:“林劍使,你剛才不是很嚣張麽,現在起來再嚣張個我們看看啊!”
“就是,林劍使啊,我怎麽看你,都像是一條瘋狗啊!”卓霓裳更毒,直接罵林雪是條瘋狗,咯咯嬌笑道,“哦,對了,你還要大聲告訴别人,你是瘋狗啊!記住,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一遍不能少哦。”
“你們……”林雪臉色鐵青,額頭青筋直跳,冰冷道,“休要得意,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哦,是嗎?”蕭旻平靜地說道,“放不放過我們,那就另外說吧,我們之前約定的賭約和彩頭,你就先把彩頭給履行了吧。”
林雪緊閉嘴巴不語。
“你不說?想違背自己的承諾?”蕭旻凜冽問道。
“林劍使,你是我派的劍使,希望你,不要丢了我派的面子。”雍銳冷冷道,“我神劍聖地言出必行,有承諾必定實現,你與蕭少宗主有承諾,就得實現你的承諾。”
“好,我說。”林雪知道絕難避免,眼睛一閉,大聲地連說三遍:“我是瘋狗,我是瘋狗,我是瘋狗。”說完,憤憤地起身。
“哈哈,哈哈哈。”這下子,連神劍聖地的人都高聲大笑起來,林雪向來在宗門裏嚣張跋扈慣了,一些外門弟子、内門弟子好不容易見到林雪出糗,心中十分暢快,忍不住的大笑出來。跪求百獨一下潶*眼*歌
“林劍使……”蕭旻見林雪要走,笑着叫住了他。
林雪一回頭,不悅地說道:“彩頭我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麽樣?”
蕭旻聳聳肩,淡淡道:“哦,沒想怎麽樣,就是想提醒林劍使,你我之間,還有一個賭約沒有實現。”
“你想怎麽樣?”林雪臉色一變,想反悔,但那麽多人看着他,又不好意思說出來,隻得緊張地看着蕭旻。
蕭旻微笑道:“很簡單,我要見帝劍天,你給我安排下,論道大會結束後,我就要見到帝劍天。”
林雪冷道:“掌門人身受重傷,他需要靜養,謝絕一切外客。”
蕭旻冷道:“林劍使,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是與你商量,是在命令你。論道大會結束後,我若見不到帝劍天,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我必定把神劍聖地鬧個天翻地覆,到時候,就算你們的元老烈陽老祖出關,也是救不了你們。”說到最後一句,森然殺氣彌漫出來,死死地鎖定住林雪。
林雪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沉默良久,道:“好,三日後,我帶你去見掌門。”說完,頭也不會地離開。
林雪一走,論道大會沒了主持人,神劍聖地的高層商量之後,決定由莫凡真代替林雪,主持論道大會。
這個決定一出,林雪已然沒了大好形勢,最多就是與莫凡真平分秋色。林雪有太上長老的支持,莫凡真有宗門高層的支持,雙方最後誰赢,那就看當事人自己的謀劃了。
蕭旻早已算到這個結果,雍銳剛宣布這個決定,他沖莫凡真一點頭,示意莫凡真同意雍銳的這個決定,好好主持這個論道大會。
三天的論道大會很快就結束,這一次的論道大會,風雲人物不是神劍聖地的高層,亦非林雪等掌門候選人,而是蕭旻。
蕭旻對天地大道的感悟,令衆人都大感折服。尤其是他,三言兩語,就把天道奧義講解的清清楚楚,淺顯易懂,讓人獲益匪淺。從第二天開始,宗門高層都不上高台,與弟子一起坐在下面,虛心向蕭旻讨教天道奧義。
蕭旻對于任何人的提問,都是微笑作答,不管多深奧的天道奧義,他都可以用最淺顯的道理講解清楚。逐漸地,他在神劍聖地衆多弟子中,樹立了高大道形象。每個人都在傳蕭旻的名聲,說長河仙宗的少宗主不得已,修爲驚人,對天地大道,有着極高的造詣。
至第三天時,神劍聖地衆多中高層的人都趕赴過來,向蕭旻請教天道困惑。本是在午時結束的論道大會,由于最後參與提問的人太多,一直拖到深夜時分,在雍銳等核心長老的制止下,論道大會才不得不結束。
神劍聖地的許多弟子,在這三天的論道大會裏,獲益良多,他們以往不解的天道奧義,都被蕭旻一一解釋清楚,解開心中的困惑。爲了把論道大會的成果保存下來,雍銳等核心長老,把蕭旻在論道大會的論述,讓門下弟子一一記載下來,刊印無數本,發放到各個弟子手裏,讓他們自行領悟。
深夜時分,古劍山的劍閣,蕭旻站在山頂,吹着寒風,望着遠方,背後傳來腳步聲,他沒有回頭,就已知道是誰來了。
“參見閣主。”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蕭旻的沉思,一回頭,見是神劍聖地的第一核心長老,雍銳。
“來了。”蕭旻點頭,見雍銳雙眸不再渾濁,眉宇之間的煞氣,也消失不見,微笑道,“不執着表象,恭喜你,已經突破到凝神的意動境界。”
雍銳呵呵笑道:“若非少宗主指點迷津,雍銳此生,恐難觸碰到凝神境界的門檻。”
蕭旻道:“其實,你太過着急,以你的資質,完全可以開辟十條武靈,等到開辟出十條武靈,再突破到凝神意動境界,日後的成就會更大。”
雍銳呵呵笑道:“能夠在九條武靈程度上突破到凝神境界,已經是我無法想象的成果。當初,若閣主指點,我連七條武靈都開辟不出來,說起來,閣主的大恩大德,雍銳此生難報。”
“好了,雍銳,在我面前,不必說客氣話,我指點你,那說明你有資格讓我指點。”蕭旻一轉話題,道,“事情查到怎麽樣?”
雍銳躬身道:“禀告閣主,雍銳一早接到閣主傳來的命令,就已開始着手調查掌門的下落,經過閣中兄弟的相助,我終于查到掌門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