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蕭旻眯着雙眼,望着遠方,眸中漸漸冰冷,眼瞳深處,滾動着冰冷刺骨的殺氣。
雍銳道:“一切如閣主所猜測那般,帝劍天的确是被林雪等人控制了。”
蕭旻冷道:“林雪不過是神劍聖地的劍使,他沒這個膽量敢控制帝劍天,背後一定有人授意他這麽做。”
雍銳道:“不錯,林雪隻是宗門的劍使,控制掌門人,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但是,林雪的背後是林旭,而這個林旭,是林雪的叔父,當年,先掌門在世,極爲信任林旭,等先掌門仙逝後,這個林旭便成爲了太上長老。幾十年來,林雪與林旭勾結,擺弄宗門權術,聲勢逐漸做大,宗門有許多高層是支持他們叔侄倆。”
蕭旻沉思半會,淡淡道:“林旭已是太上長老,根據神劍聖地的規矩,林旭不可能成爲掌門人,他扶持林雪,也絕非爲了林家血脈的延續,背後一定有更深的用意和陰謀。”
雍銳訝然看了蕭旻一眼,好像天下沒什麽事是蕭旻不知道的,崇拜地說道:“是的,這個林旭,他還有一層身份,魔界雪域樓的長老,他與林雪陰謀奪取神劍聖地掌門,是爲雪域樓入主中州神域打頭陣。”
蕭旻冷笑一聲,道:“野心倒是不小,可惜,有我在,他們是沒這個機會了。雍銳,林雪已經傳來消息,明天會帶我和莫凡真去見帝劍天。”柏渡億下潶演歌館砍嘴新章l節
雍銳道:“林雪如此好說話,閣主,小心有詐。”
蕭旻道:“林雪這麽痛快讓我和莫凡真去見帝劍天,一定是準備好了陷阱等我們。我要是沒猜錯,他們會在那個時候對帝劍天下手,然後,誣陷我二人是殺害帝劍天的兇手,屆時,滅了我們的口,死無對證,誰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
雍銳臉色大變,驚道:“難怪,這幾天,林雪和林旭調動宗門大批高手,原來,他們是要對付閣主你。不行,閣主,你不能冒這個險,你不能去。”
蕭旻搖頭,道:“我必須去,隻有見到帝劍天,我才有辦法救他。更何況,他爲了我,受了那麽重大詛咒,我必須親自去看一看。”腦海中,浮現那個一個油燈模樣,心裏忍不住的歎了口氣,爲了得到這個燃燈古塔,帝劍天差點付出自己的生命。
雍銳着急道:“閣主,我知道你擔心掌門人,可這一次不是開玩笑的,林雪和林旭幾乎把宗門排的上名号的高手都掉到一個地方去,而且,我還看到林雪秘密從外面帶來一批人,要是我沒猜錯,那很可能是雪域樓的強者。閣主,你真的去看掌門人,那,那就無生還機會了。”
“你不信我?”蕭旻唇邊浮現一道笑意,“林雪的行動,我已知曉,但我還要去,一方面,我要救帝劍天,另一方面,我要得到神劍聖地的‘神劍道'。”
“‘神劍道'?”雍銳一怔,不解地看着蕭旻,不明白這一次與“神劍道”有什麽關系。
“好了,雍銳,你下去準備吧,我自有打算,以林雪的手段,還殺不了我蕭旻。”蕭旻望着遠方的星空,歎道,“不過,林雪殺不了我,他就會對季風等人下手,在我沒脫險前,季風等人就托你照顧,保護他們周全。”
“請閣主放心,雍銳就是拼盡所有,也會保長河仙宗衆人安全的。”雍銳堅定地說道。
“那就好。”蕭旻沒有回頭,嘴角始終挂着淺淡的笑意。有些事,他不想告訴雍銳,不是不信任雍銳,而是就算說了,雍銳也是難以接受,更何況,他日後面對的對手,不知有多強大,雍銳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他并不希望自己的人,跟着自己一起去冒險。
所以,他并不點破自己這次計劃的真正用意。
帝劍天爲了他,受了那麽重的傷,還受到九天葬地的詛咒,他如果不救帝劍天,心中難安。而要救帝劍天,就必須見到帝劍天,不然,他的計劃就無法順利推展下去。
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爲了神劍聖地的“神劍道”。千萬年來,什麽樣的天道秘術和神奇功法他沒有見識過,可唯獨“神劍道”,是他千萬年來,費盡心思,想盡辦法都沒有得到。等他調查到神劍聖地所在地,與“神劍道”有聯系的時候,就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最後,讓他不了了之。
現在,他終于自由了,對于神劍聖地的“神劍道”,他是充滿了好奇,也想一窺“神劍道”的究竟,看看這門曠古絕今的至高劍道,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第二日,林雪就差人傳消息給蕭旻,說要見帝劍天可以,但是,必須是他和莫凡真二人去見,其餘的人都不許跟着。
季風覺得有問題,蕭旻在論道大會上,如此羞辱林雪,以林雪睚眦必報的性格,不可能毫無動靜的。在這樣敏感的時期,林雪突然變的這麽大方,同意蕭旻與莫凡真去見帝劍天,說什麽也讓人覺得其中有鬼。
蕭旻知道季風等人擔心什麽,不過,他也有了周密安排,倒是不懼林雪的陰謀詭計,讓季風等人在劍閣等着他回來。季風雖有疑惑,可是,他是相信蕭旻的手腕和智謀,說到手腕和智謀,幾百個林雪也不可能是蕭旻的對手,因此,擔憂歸擔憂,可還是依照蕭旻所言,讓他與莫凡真二人去見帝劍天。
到了古劍山的山腳,蕭旻看到莫凡真款步而來,莫凡真老遠就看到蕭旻,冰冷的臉龐,露出燦爛的笑容,柔聲道:“蕭哥,他們終于讓我們去見師父了。”
蕭旻笑了下,二人周圍都是林雪派來的人,走到莫凡真跟前,輕聲道:“一會小心,緊緊地跟着我。”
莫凡真略微一怔,但很快就恢複過來,看到周圍是林雪的人,嘴巴張了張,把心中的疑惑給吞回肚子裏去。
雖有不明白,可她心裏明白,蕭旻絕不會胡亂地提醒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