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澄面有尴尬,他知道殺破天是在諷刺他,但是,也明白殺破天說的實情,以殺破天的實力和爲人,他從來不會做這樣的偷偷摸摸的事,就算要去殺一個人,他也會把動靜鬧大的,要是被蕭旻懷疑上,順藤摸瓜,調查到他的頭上來,那又會成爲新一輪的危機,所以,他細細一想殺破天的話,也覺得殺破天說的有道理,潛伏殺掉耶律齊滅口,是最好的辦法,當下,點頭道:“那就好,隻要可以殺了耶律齊,滅了他的口,就算蕭旻有所懷疑,也不敢對我怎麽樣。沒有證據的事,他敢亂說嗎?”
“恐怕不止這樣吧!”殺破天嘎嘎怪笑道,“耶律齊一死,半獸人族與長河仙宗的矛盾就會全面爆發,以長河仙宗一派的力量,想要阻擋住半獸人族的鐵騎,明顯是不可能的。在這種情況下,長河仙宗想要保住根基,就必須犧牲了蕭旻。加上蕭旻在宗門的一系列表現,得罪了許多大佬,若是你選擇這個時機出手,一定會把蕭旻趕下台,甚至,趕出長河仙宗,是不是?”
“我可沒想過這樣做,我隻想耶律齊死,不要讓他開口把我供出來。”柳澄眼眸中有點矛盾,最後,無奈地說道,“至于其他的事,就不是我可以操控的。要是蕭旻深得宗門人心,那麽,他的少宗主之位肯定很穩固,要是他不得人心,就算沒有我,也會有第二個人來反對他的。”敗獨壹下嘿!言!哥
“你知道麽,我最讨厭的就是你這種口是心非的人。”殺破天冷冷地說道,“明明是自己的野心作祟,非得把自己擡的那麽高的道德地位。你想要坐長河仙宗的掌門人,那就直接說,我還敬佩你幾分呢,說不定,會出手幫助你。但你非得否定,害怕這樣說會損害自己的形象,看你也不過如此,更加不是那個少年的對手。”
柳澄面有愠色,殺破天這麽說他,已經不是輕視他那麽簡單,是完全在侮辱他,剛想發火,殺破天似乎知道他想要說什麽,冷冷地說道:“你也不要那麽着急地反駁,野心家就要有野心家的樣子,别把自己弄的跟個僞道德家一般,這樣隻會讓别人輕視你。好了,你把那少年說的那麽神奇,我倒是想去會會那個少年了。”說完,身子化爲虛無,直接消失不見。
柳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看着殺破天消失的虛無空間,沉默半響,冷冷地說道:“你知道什麽?不錯,我是野心家,是有野心取代先掌門,成爲長河仙宗的第一人。但是,那也是他回來之前,至從他回來之後,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宗門許多的麻煩,讓宗門有了大興的迹象,我,我的這份野心已經慢慢地收了起來,現在,我不過是想保住自己,不想讓自己不光彩的一幕被人知道而已。”
蕭旻的能力,蕭旻的手腕,還有蕭旻的人品,都已經深深地征服他,如果說,他之前對長河仙宗掌門之位有所想法的話,那麽此刻,他已經斷了這個念頭,在他看來,隻有蕭旻出任長河仙宗的掌門人一職,才有機會帶領長河仙宗走向繁榮昌盛。可惜,事與願違,有的時候,造化就是這麽地弄人,他陷的太深,等到發覺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根本就走不出來,唯有越陷越深。
樓宇的樓房裏,耶律齊就被蕭旻給關押這裏,四周布滿了許多的禁忌,一旦有人強行地闖入進來,就會引發禁忌,而最爲神奇的是,蕭旻還在牢房的四周布置了幾道品級較高的陣法,就算是凝神境界的強者,也休想從他的陣法闖過去。這麽一來,牢房可謂是固若金湯,沒有人可以在牢房中做手腳。
隻是,事無絕對,一道靓麗的身影,緩緩地出現在牢房之中,四周的禁忌,一點反應都沒有,而後,她緩步而走,竟然直接穿透過陣法,來到了牢房的最核心區域。整個過程,靜若無聲。
耶律齊正在睡覺,當那少女靠近牢房的時候,他突然睜開雙眸,看着牢房外地少女,略微吃驚,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嘎嘎怪笑道:“真是有趣啊,你竟然無視這裏的禁忌和陣法,可以悄然無聲地靠近牢房,應該是‘魅舞'組織的暗殺技巧吧。唉,看來,是有人不想我開口說話啊!”
“你知道就好,受人之托,就必須忠人之事,有人不想你活,想你死,那隻好委屈你一下了。”晚霞咯咯嬌笑道,她很好奇,這個人看起來那麽淡定和冷靜,好似早已知道有人要來刺殺他的一樣,好奇心大盛,不由睜大雙眸仔細地瞧着那個人,突然,她臉色大變,驚道,“你不是那個人。”
“不錯,你說對了,我的确不是那個人。”耶律齊一抹掉臉上的人皮,露出一張滿是年輕的臉龐,正是長河仙宗的少宗主蕭旻。此刻,蕭旻微笑地看着那個少女,淡淡地說道,“我還真是沒想到啊,一向強大的‘魅舞'組織,也會接受這樣的任務啊,這不是糟蹋了‘魅舞'組織赫赫有名的暗殺技巧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來刺殺那個人?”晚霞口中的那個人,自然是指耶律齊。
“也不是早就知道,是猜到了有人要對耶律齊不利,所以呢,我隻好把耶律齊偷偷地轉移了,這件事,沒有人知道,隻有我自己知道。”蕭旻臉上的笑容更加平淡自然,徐徐地說道,“這麽一來,托你辦事的人,就不會知道整個計劃,而我恰好,就可以利用這個人,把你們一網打盡了。”
“你可真是陰險啊!”晚霞不無感歎道,她完全沒想到,蕭旻會把自己置身危險境地,引誘對手出招,這步棋看似兇險,卻是實效最大的。
“我要是現在讓你說出幕後之人是誰,你肯定不會說的,是不是?”蕭旻淡笑地說道。
“不錯,我不會說的。”晚霞咯咯嬌笑起來,“不過,你這個人太有意思了,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說的對,我便不作聲,你要是說的不對,那我就嘲笑你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