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旻微微一笑,眼眸頗有深意,淡淡地說道:“放心,柳副掌教,一切我自有主意。這件事,有的玩,而且,我要的不止半獸人族,還有幕後的人。”說完,不着痕迹地看了柳澄一眼,便什麽也沒有說,喝了一口濃茶後,便開口贊賞季風的茶道精進,弄的季風哈哈大笑,似乎得到蕭旻的贊賞,顯得非常高興。
“那就好,少宗主有所安排,我心裏就放心了。”柳澄喝了一口濃茶後,喃喃地說道,“少宗主智慧過人,手腕通天,連我等老輩的人,也都是佩服不已,長河仙宗有少宗主在,總是有大興的時候。”眼眸裏充滿了一種期待。
夜晚涼如水,長河仙宗的樓宇裏,衆人都熟睡,迷妄之林一行,大家都耗費了太大的心思和精力,各自也從迷妄之林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寶物。此時,一道身影從樓宇中走了出來,長河仙宗的樓宇極大,約有三裏地寬,擡頭望去,遮住了整個天空。因此,這道身影出現在這裏,倒是沒有引起長河仙宗的警戒。
淡淡的月光灑落下來,印出那道身影來,正是長河仙宗的副掌教柳澄。
柳澄顯得非常的謹慎,一步一回頭,确定沒有人跟蹤過來後,才走到了樓宇最北邊,不一會兒,異域空間傳來波動,殺破天和晚霞懸浮在半空中,神色漠然地看着柳澄。半響,殺破天語氣略微不悅地問道:“你叫我過來,是什麽事?”敗獨壹下嘿!言!哥
“我遇到麻煩了,需要你的幫助。”柳澄直接說出了來意,道,“我沒想過,這個蕭旻這麽厲害,竟然抓走了半獸皇族的南院大王耶律齊。”
“那又怎麽樣?”殺破天冷冷一笑,“他抓走了耶律齊,對我們的計劃半點影響都沒有,反正我是與半獸人族沒有什麽牽扯,至于你嗎,那就不好說了。”雙眸頗有深意地看着柳澄,似乎已經知道柳澄找他來到真正用意。
柳澄臉色蒼白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不知道蕭旻抓到了耶律齊,有沒有從他口中得到什麽。要是真的知道了什麽,那,那我就完了。”
“哦,你與半獸人族有勾結?”殺破天與晚霞懸浮在半空中,身形随着樓宇的走動而動,他們并不上樓宇,一來發現情況有異,随時可以離開。二來,樓宇布滿了禁忌,不是長河仙宗的人,一旦踏上樓宇,就會被長河仙宗的人給知道,所以,他們二人隻是身懸半空,不上長河仙宗的樓宇,“中州神域與半獸人族一向都是水火不相容,你是長河仙宗的副掌教,在中州神域裏,也算是赫赫有名的高手,但現在,你卻與半獸人族勾結,要颠覆中州神域的根基,柳澄啊柳澄,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沒了中州神域,還有你柳澄什麽事呢?”眸光灼灼,死死地盯着柳澄不放。
柳澄冷道:“我與半獸人族勾結,那是我的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長河仙宗,殺破天,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過,要是時光可以倒流,我依然會這麽做,爲了長河仙宗,我願意付出一切。現在,我隻問你,願不願意幫我這個忙?”
殺破天嘿嘿冷笑道:“中州神域與半獸人族怎麽樣,長河仙宗與半獸人族又怎麽樣,我一點也不關心,我所關心的,是我們的計劃。你讓我幫你這個忙,好啊,我幫了有什麽好處呢?”
柳澄道:“你要是不幫我這個忙,一旦我暴露了,那麽我和你的計劃,必然會牽扯進去,到時候,你别說得到冷墨軒了,能不能活着離開長河仙宗,都是一個未知數。你一直隐藏着長河仙宗裏,不要以爲我不知道,我是故意不告訴他們的。”
“你在威脅我?”殺破天眸光突然一冷,眸中驚現逼人的殺氣,冷冷地說道,“你知道我這個人,是從來不會受人威脅的,你膽敢威脅我,是不是不想活了?”語氣一冷,滔天殺氣沖天而起,死死地鎖定住柳澄,隻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要了柳澄的性命。
“我不是威脅你,我是請求你幫忙。”柳澄額頭冒出豆大的冷汗來,臉色蒼白無比,但他還是強硬地站在邊上,道,“殺破天,時間來不及了,蕭旻這個人太可怕了,雖然他的修爲不行,可是他的智謀,真是讓他驚恐。要是多給他一點時間,他真會從耶律齊口中得到一切,到時候,我真的完了。”
“哦,那倒是有點意思啊,可以讓你這頭老狐狸那麽恐懼的人,這個人倒真是有點手段。”殺破天嘴角挂着頗有深意的笑容,淡淡地說道,“也罷,你死了,對我整個計劃一點好處都沒有,我就索性幫你一次,順便,也去會一會那個蕭旻,看看他是不是真如你們所說道那麽可怕。”
柳澄大喜,急忙施禮道:“多謝殺破天,放心,幫我度過這次危機,我一定會重重地感謝你。到時候,冷墨軒是你的,我絕不會染指。”
“冷墨軒他就是我的,就算沒有這件事,你也染指不了。”殺破天冷冷地看了柳澄一眼,随後,眸光溫柔地看着晚霞,微笑地說道,“晚霞,有多少把握?”
晚霞細細感受一會,道:“師父,有七成把握。”
“那好,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記住,手腳快一點,不要留下什麽痕迹。”殺破天淡淡地說道。
“是,師父。”晚霞說完,身子化爲虛無,轉眼消失不見。
“殺破天,你爲什麽不親自出手?”柳澄驚訝地問道。
“這種事,不需要我親自出手,有晚霞出手就夠了。”殺破天淡淡地說道。
“但是……”柳澄有點擔憂。
“晚霞修煉的方向是潛入,這個世界上,沒有她不能去的地方,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最好是派她去。”殺破天嘎嘎怪笑道,“我怕我去了,會把動靜鬧的太大,會給柳副掌教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