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私心的,有着各自利益的,這是人之常情,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人活一世,多多少少會有自己的追求,而這個追求的過程中,自然而然的産生了利益。爲了自己的利益,做些不見光彩的事,也是容許的。但是,每個人都得有自己的底線,都得有着自己的良心,當違背了良心道德的标準,做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或者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毀掉别人的希望,那就要狠狠地打壓,讓這些人根本就翻身不了。
眼下,長河仙宗的一些人,如若家的若舒顔和若楓,獨孤家的獨孤無敵和獨孤滅,都是這一類人,他們打着爲宗門根本利益考慮的旗子,卻做着損害宗門利益的事。在他們看來,宗門的利益已經變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這才是重點。
蕭旻眸光漸漸地變的冰冷,尤其是他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眸中的殺氣一現,讓木雲天和季風等人都感到心悸。或許,他們都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早已不是剛回宗門的那個無權無勢的少年,他的一舉一動,無不影響着宗門最後的走向,無不左右着許多強者的身家性命。
木雲天知道蕭旻心中動怒了,可他還是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隻是,當他要提醒蕭旻的時候,忽然發現,并非是蕭旻想把事情鬧大,是宗門那些居心叵測的人,爲了自己的利益,故意把事情鬧大,要是一味地勸蕭旻退讓,豈不是讓那些人更加的嚣張,想到這裏,他沒有說出自己要說的話,而是長歎一聲,坐在一邊默默地喝茶。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醉心張節
蕭旻含笑地看了木雲天一眼,見他有所領悟,心中倒是感到欣慰,随後,再次淡淡地說道:“半獸人族勢力強大,長河仙宗剛剛從危機中走出來,實在不宜大動幹戈,可以與半獸人族談判,那是自然最好,要是不能,哼哼,我長河仙宗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半獸人族來多少人,我讓他們一個都離開不了中州神域。”
季風不無擔憂道:“少宗主,半獸人族沒有派人過來與我長河仙宗接觸,也就是說,他們并無與我們談判的意思。隻是,根據我們的線報稱,半獸皇族這次針對的是少宗主,除非長河仙宗交出少宗主,否則,他們是絕對不會罷休的,一定會對我長河仙宗發兵,逼迫我長河仙宗接受他們開出的條件。”
蕭旻冷冷一笑,微微喝了一口濃茶,笑道:“季副掌教,你太看得起半獸人族了,也太把耶律齊當一回事了。不錯,耶律齊在半獸皇族是有很高的地位和權力,可你不要忘記了,耶律齊同樣在半獸皇族裏有很多的敵人和對手,這些人,無不想讓耶律齊早點死,唯有耶律齊死了,他們才有機會得到更高的權力和資源。”
季風道:“話是這麽說,但半獸皇族這次的姿态,擺明是要爲耶律齊讨一個公道,我長河仙宗承受的壓力也很大,尤其是少宗主,更是承擔了整個壓力。”
蕭旻擺擺手,淡淡地說道:“事情還沒季副掌教想的那麽糟糕,半獸皇族要是有對付我長河仙宗的心,他們早就動手了,還會等到現在嗎?之所以不動手,是因爲他們也不想大動幹戈。北荒聖地不像中州神域,那裏的情形比我們中州神域還要複雜。半獸皇族之所以暫時沒有與我們長河仙宗接觸談判,那是沒有把他們打疼打怕。”
“哈哈,少宗主所言,屬下無比贊同,唯有把半獸皇族打疼了,打怕了,這些人才會知道害怕,才會想到與我們和解,與我們進行談判。”木雲天撫掌贊道,“要是一開始,我們長河仙宗就派人與半獸皇族接觸談判,反而會讓對方看輕了我們,開出十分苛刻的條件,反倒是中了半獸皇族的陷阱。”
蕭旻微笑道:“木副掌教所言,便是我心中所想,這次半獸皇族的一批精英高手,借道戰神閣,想從我長河仙宗的東南方偷襲,哼哼,我就将計就計,引誘他們上當,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順便,把這個功勞推給戰神閣,好讓戰神閣的人威風威風。”說完,面帶笑容,微微喝了一口濃茶。
季風不解道:“戰神閣做出這樣的事,少宗主爲何還要這麽地成全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蕭旻爲什麽要這麽做。
木雲天笑道:“季副掌教,你這就誤會少宗主了,戰神閣畢竟是古老的宗門,就算有了這麽一次不好的行爲,也不會對綠千丈構成多大的威脅。再說了,中州神域裏的哪一個門派,沒有與半獸人族接觸過,要是我們拿着這件事做文章,反而會被綠千丈抓住反擊的機會。哼哼,但是我們不反擊他們,把功勞推向他們,你說,半獸皇族會放過戰神閣嗎?”
季風細想其中關鍵之點,猛然領會到蕭旻的用意,一拍大腿,哈哈笑道:“妙,妙啊,少宗主的這招借刀殺人之計,可謂是妙到極頂。讓半獸皇族去對付戰神閣,沒有人會說什麽,戰神閣也不敢道出其中的真相,這個苦果,最後他們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哈哈,真想看看綠千丈那苦逼的臉,那該多麽地有趣啊!”
木雲天笑道:“倒是沒想到,季副掌教也是有如此童心啊!”二人相視一眼,俱都哈哈大笑,一個月來的郁悶,此刻,早已煙消雲散,有了蕭旻全局的布局,長河仙宗定可安然度過。
“長河……”蕭旻淡淡地說道。
“是,少宗主。”蘇長河恭敬地說道。
蕭旻道:“最近第二大主峰有沒有異樣地方?要記住,當前特殊時期,穩定是一切重點,第二大主峰是除了丹霞峰以外,宗門最重要的一個主峰,要是第二大主峰亂了,那整個宗門就會亂成一團,到時候,我就算解了半獸皇族對長河仙宗的危機,也是解不開長河仙宗的内部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