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河恭敬地說道:“少宗主,你大可放心,第二大主峰絕對亂不了的,隻要我和少華在,就沒有人敢來打第二大主峰的主意。”
皇浦少華也說道:“是啊,少宗主,你還不相信我們嗎?那些小人,怎麽可能會是我們的對手,放心,我給你看着呢,就是想亂,它也亂不起來。”
木雲天咳嗽幾聲,淡淡地說道:“少華,話是這麽說,不過,還是不要大意,若楓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他是太上長老,就連我師父無玄子,也要禮讓他三分,遇到他,不可硬拼,隻可智取,聽到了沒有?”心裏還是放心不下,黃埔少華是有才能,可是,若楓是宗門太上長老,位高權重,真要對第二大主峰怎麽樣,蘇長河和皇浦少華的壓力就會增大許多。
皇浦少華呵呵一笑,道:“師父放心,徒兒記住了就是。”以他的手段,對付蕭旻肯定不行的,但是,對付若楓這樣的人,那是綽綽有餘的,自然,也就沒把若楓給放在眼裏了。
這時,一道傳音符傳了過來,正是無玄子的聲音,他讓蕭旻、季風、木雲天都去丹霞峰開會,從無玄子嚴肅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事情一定很緊急,要求他們三個人馬上到。木雲天一皺眉頭,心中閃過一道不祥的念頭,道:“師父一向很冷靜的,爲何這次會如此地陣腳大亂?看樣子,好像也是針對少宗主的。”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季風心中也擔憂,看向蕭旻,想勸蕭旻先避一避,無玄子是太上長老之首,他要是對蕭旻不滿意,那蕭旻的地位就真的危險了。蕭旻好似知道季風心裏想什麽,微笑地說道:“季副掌教,不是我不想避一避,而是避無可避啊!要是我一避開,豈不是讓對我不滿的人有口實了嗎?”笑着站了起來,就朝山下走去,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季風、木雲天見蕭旻下山朝丹霞峰走去,二人也随後跟了過去,半空中傳來木雲天的聲音:“長河、少華,你們二人速速回第二大主峰,記住少宗主的話,穩定第二大主峰。”
皇浦少華和蘇長河相互看了一眼,似乎都從空氣中嗅到了火藥味,二人什麽也沒說,急忙起身回第二大主峰。
蕭旻剛到孤峰山腳,就看到劍聖子抱着一把漆黑無比的鐵劍,一動不動地站在山腳的涼亭裏,一見到蕭旻、木雲天和季風三人,他就走了過來。蕭旻見是劍聖子,忍不住的哈哈笑道:“師父,你不是在自己的洞府裏修煉嗎?什麽風把你給吹到這裏來了呢?”知道劍聖子是擔心他,怕他孤軍奮戰,要與他一起去丹霞峰,内心一陣感動,劍聖子爲他,改變了許多。
劍聖子冷哼一聲,冷淡地說道:“你不要誤會,我是一個人在修煉洞府無聊,就想出來散散心,再說了,無玄子向來做事冷靜,從大局出發,這次,他這麽着急,那肯定是發生了大事。好歹我也是長河仙宗的弟子,宗門發生這麽大的事,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運氣不好,在山腳碰到你們。”說完,一回頭,就朝丹霞峰而去。
木雲天和季風都是相視一笑,他們對劍聖子很了解,這個脾氣古怪的長河第一人,似乎逐漸地被蕭旻所融化,如今,在他臉上,看到了一絲絲情感的笑容,尤其是在宗門遇到大事的時候,他會主動伸出援助之手,這樣的改變,已經非常巨大,一時之間,二人都想不透,蕭旻到底有什麽能力,可以讓一座冰山逐漸地融化,最後,完全接納了他。
幾個人一到丹霞峰的議事廳,早已有接待弟子上來,引導着幾個人進入議事廳。這是蕭旻第N次來丹霞峰的議事廳,對于路徑,是非常的熟悉,完全不用弟子引導。幾個人剛進入議事廳,就發現議事廳隻有寥寥幾個人,無玄子、若楓、若舒顔、柳澄、獨孤無敵、季英、獨孤滅幾個人,季英是季家老祖,獨孤滅是獨孤家的老祖,這兩個人在宗門中,并沒有擔任重要的職務,但是,由于修爲高,加上本身的家族勢力龐大,二人都是宗門長老團的一員,是宗門真正的高層。
“師弟也來了!?”無玄子見劍聖子出現在議事廳,略微吃驚,他知道劍聖子很讨厭宗門的俗事,所以,剛才就沒有對劍聖子發出傳音符,可是,劍聖子沒有接到傳音符,也還是跟着蕭旻等人過來,倒是令他吃驚不解,不過,這個表情隻是一瞬間就消失,劍聖子是太上長老之一,還是長河仙宗的第一人,他出現在這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沒人敢趕他出去。
季英呵呵笑道:“素聞劍聖子師兄,不問世事,尤其是對宗門的俗事,向來不關心,看來,傳言是假的啊,劍聖子師兄,對宗門的事,還是非常的關心,我等可不能再用老眼光看待劍聖子師兄了。”說完,又哈哈一笑,似乎是想緩減下尴尬的氣氛。
劍聖子隻是看了季英一眼,明白季英想要幹什麽,無非是來讨好他,希望接下來,他會支持季家,可惜,他瞧不起若家,更加瞧不起季家,要不是季家有個季風,他連說話都不願意跟季家的人說,冷冷地說道:“我是長河仙宗的弟子,也是長河仙宗的太上長老,我想來參加這樣的會議,就來參加這樣的會議,我不想來參加,就不會來參加,一切憑我的心意走,你有意見嗎?”眸光越發的冰冷,突然死死地盯着季英看。
季英一陣尴尬,似乎沒想到劍聖子會這麽說話,嗆的他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麽才好,劍聖子地位崇高,又是長河仙宗的第一人,就算他有所不滿,也是不敢對劍聖子怎麽樣的,咳嗽幾聲,眸光看向别處,反正劍聖子脾氣古怪,在宗門是出了名的,他在劍聖子手中吃虧,也不會太沒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