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城是大夏第四大的城池,它沒有京都的繁華富庶,也沒有渝州的流水風情,更沒有廬州群山環繞之美,但是這裏是北部交通的要道,彙集着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人。有走南跑北的商人,有進京赴考的書生,也有許多江湖之人。
特别是這幾天,江湖中人尤爲之多,李斌和陳夢萱一進泉州城,發現這裏的江湖之人竟比先前他們想象的還要多。
這些人來這裏,幾乎都是爲了給黑袍幫幫主賀壽,李斌也着實沒有想到,五年前在江湖中背負着許多罵名的黑袍幫,居然在江湖中變得這麽有名望了。現在城中到處都是帶着刀劍的江湖中人,可是就算是這麽多江湖中人在這聚集,李斌卻發現城中的百姓竟沒有一點緊張的現象,難道是因爲黑袍幫的緣故?這五年來黑袍幫已經深得人心了麽?
一進城,陳夢萱就對李斌說:“走,陪我去躺龍門客棧。”
沒有到壽宴之日,李斌也無處可去,隻能找個地方先住下來,所以也不打算同陳夢萱分開,于是便點點頭應了她的請求。
龍門客棧是一家十分有名望的客棧,在各地都設有許多分号,不管是在泉州,京都,還是渝州,都能看到龍門客棧的影子,天下之中除了京都的雀樓,龍門客棧算是平時吃飯住宿最好的去處了。
泉州裏邊的江湖中人雖多,但城中也少有騎馬之人,所以李斌和陳夢萱騎馬進城,難免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特别是陳夢萱那天生麗質的臉蛋,更是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兩人走到龍門客棧旁的馬房栓好了馬,吩咐看馬的馬夫多喂點草料後,便一同走進了龍門客棧。
“兩位客官裏邊請。”店小二看到兩人進來,立馬上前招呼道:“兩位客觀是要吃飯還是住宿?要吃飯的話那邊剛好空出一張桌子,如果是住宿的話……”
“吃飯住宿都要。”店小二還沒說完,就被陳夢萱打斷了:“跟我來兩間上好的廂房,一壺百年醉,幾個下酒菜就好。”
“客官,不好意思,要廂房的話小店已經沒有了,兩天之前就已經被預訂完了。”店小二十分抱歉的說道。
“你們這店生意這麽好?”陳夢萱問道。
“姑娘,小的也不瞞您說,我們龍門客棧就算是平常,也經常是人滿爲患,更不要說最近城裏臨近黑袍幫幫主大壽,江湖人士都紛紛過來道賀,沒有客房也實屬正常。”店小二又看了一眼李斌手中的寶劍,說道:“小的看兩位的裝扮,應該也是江湖人士,不會不知道最近黑袍幫幫主大壽之事吧?”
“我們就是來爲黑袍幫幫主賀壽的,既然沒有客房,我們就先坐下來吃點東西吧。”沒等陳夢萱回答,李斌就率先說道。
“好嘞,客官,裏邊請。”店小二将兩人領了進去,坐到了店裏唯一的一張空桌子上。
“客官是否還是要剛剛點的那些酒菜。”店小二問道。
“就按剛剛的來一份吧。”李斌說道。
“好嘞。”店小二笑着記下了。
酒馬上就給上了來,但是點的下酒菜要上還是要等上一段時間的,畢竟龍門客棧與那些鄉野酒樓不同,時時都人滿爲患,準備酒菜自然也要時間。
等着上菜的時候,李斌一邊喝酒一邊注視着酒樓内的情況,發現酒樓内的大多數都是手持刀劍的江湖人士,各種門派的都有,也有一些無門無派的江湖浪子坐在其中。
雖然其他桌上也有一些門派的女弟子,但是李斌這一桌的回頭率還是最高,一開始李斌也不理解爲什麽自己觀察他們的時候會和他們對上眼,但是一想到自己旁邊的陳夢萱,心底的疑惑就解開了一大半,因爲即使是在泉州城這種美女如雲地方,陳夢萱的姿色也是上等的存在。
陳夢萱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狀況,觀察完之後便在一旁面不改色的喝酒。
“你進泉州城的第一件事就叫我來這龍門客棧,到底是要做什麽?”李斌抿了一口酒,問道。
陳夢萱也不理他,隻是淡淡道:“吃完飯再告訴你。”
李斌頓時沒話說了,他第一次體會到了皇帝不急太監急的那種心情。
于是他隻好轉移注意,繼續開始打量這客棧裏的江湖人士,李斌雖然習武多年,但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江湖中人齊聚一堂的場面,要說他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江湖中的門派大大小小怎麽說也有幾千個,這形形色色的人中到底隐藏着多少高手,李斌非常好奇。
客棧裏的人好像都在議論着賀壽的事情。
“聽說這次到泉州城賀壽的江湖人士達到了上萬人,各種大門派都派弟子前來賀壽,聽說此次天歌門也是派了他們的二弟子前來,這黑袍幫的幫主面子可真是大啊。”
“那是當然,這黑袍幫如今爲江湖中做了不少好事,早就已經從殺手門派洗白成爲名門大派,雖說先前做了不少惡事,但江湖上的大門派還是十分欣賞他們這種浪子回頭,放下屠刀的态度,這次不僅僅是天歌,聽說少林那邊也派人過來了。”
旁邊的江湖人士都在議論紛紛,聽到少林這兩個字後,陳夢萱頗有深意的看了李斌一眼,可李斌則是一臉苦笑的搖了搖頭。
“聽說這次血衣門也派人來了。”又有人在一旁讨論道。
“血衣門,那不就是幾年前跟黑袍幫同名的殺手門派嗎?他們來做什麽?難道是來搗亂的?”
“那可不是?先前他們兩個殺手門派本就是對手,可自從黑袍幫變成名門正派後,血衣門就成了衆矢之的,雖說他們門派這幾年實力增加不少,但是面對所有江湖中的正道人士,他們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他們對于抛棄當殺手的黑袍幫必然是有一些怨恨。”
“看來這次黑袍幫幫主的大壽,必然不會太順利啊。”有人歎氣道。
血衣門這個門派李斌之前也了解過,他們雖說和黑袍幫同是殺手門派,但是血衣門殺人的時候往往比黑袍幫更加殘忍,而且還聽說他們修煉的功法是一門魔功,這讓江湖中人對這個門派更是憎惡無比。
李斌一向不提倡修煉魔功,魔功威力雖大,但是修煉之後往往會改變一個人的性格,使之變得殘忍無道,這也是這些功法被稱爲魔功的原因。
李斌沒有陳夢萱這麽樂觀的心态,他不認爲修煉了魔功後能完全不改變自己的本性,即使他在佛門進修過,也不敢完全保證,所以他對修煉魔功的人不會留下好印象,更不要說一個修煉魔功的殺手門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