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今天睡過了頭,醒來的時候已是巳時,快到午時用餐的時間了,往常李斌大都是辰時初就醒來,隻是昨日因李斌被“款待”得太過,再加上這幾天勞累不少,自然睡得也就久了一些。
李斌醒來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去練劍,而是走到旁邊的房間,敲了敲房門:“喂,在不在?”
隻是敲了許久都不見有人回應:“難道她又出門了?”
李斌又繼續敲了敲,見真的沒人,隻當她是真的已經出了門。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感歎道:“她天天這麽跑來跑去的不累麽?”
不過因爲今天就是壽宴的日子了,李斌也沒在意這點小事,壽宴的時間是定在晚膳之時,所以今天是沒有午膳用的,因爲膳房那邊都在爲晚膳準備着,沒有時間去準備午膳。
不過現在雖然還沒到午時,客人卻是已經來了不少,鄧椅今天沒有過來招待李斌,因爲今天客人實在是太多,黑袍山莊上上下下都在爲這個壽宴忙碌着,李斌自然也沒多做什麽要求。
李斌在這裏閑着無聊,陳夢萱也不在,便主動地向前院走去,走到前院,就看到鄧椅在門口處招待着來來往往的江湖來客。
看着一箱一箱提過來的壽禮,李斌開始感歎,怕是這一年的全部禮品一送下來,就比那燕風寨的那寶庫裏多上不知多少了。
其實黑袍幫幫主的壽宴也并沒邀請什麽人,先前作爲殺手門派的他們,在江湖正道之中是沒什麽人脈的,即使在黑袍幫轉正之後,礙于先前殺人太多的影響,也不敢去主動邀請什麽江湖門派。
前兩年的時候,黑袍幫倒是主動邀請江湖正道門派,但是那時候卻是全都被拒絕,所以後來自然也就不再邀請。
所以現在這些江湖門派大都是自己主動過來參加宴席的。
不過黑袍幫能從先前的殺手門派變成如今有聲望的名門大派,跟他們的努力也是完全分不開的。
鄧椅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李斌,趕忙走了過來:“李兄,你怎麽在這裏?離壽宴開始還有很長時間呢!你先回房去歇息吧,若是想用午膳了,我便叫人給你送點過去就是了,又何必你親自過來呢!”
李斌看到鄧椅這副模樣,哪還有一點龍鳳榜上高高在上的天才模樣,隻不過這也代表了鄧椅很看重李斌這個客人。
李斌笑了笑道:“鄧兄又何必跟我這麽客氣呢?我隻是在後院閑的無聊,出來走走罷了,你忙你的就是了,我在這看看就好。”
鄧椅也拿李斌沒法子,既然李斌都說要早這裏看,他也不能派人強行把他趕回去,畢竟李斌在黑袍幫是上賓,他在黑袍山莊想做什麽,鄧椅都不能阻止。
于是他也順了李斌得意,讓他在一旁觀看,順便叫了幾個下人陪在他身邊,如果他有什麽吩咐,鄧椅也能盡快的得知。
時間很快便過了午時,上門的賓客越來越多,其中不乏一些江湖中的名門大派,鄧椅在門口招待了幾個時辰,依舊是眉開眼笑的樣子。李斌心裏倒也佩服他,能夠面不改色的招待客人這麽久,看來黑袍幫爲了徹底洗去先前殺手門派的黑幕,确實做了不少努力,要是換做陳夢萱,怕是讓她招待個一刻鍾都受不了。
李斌站在門口看着賓客們人來人往,山莊裏的下人們忙上忙下,就這樣看了幾個時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這段時間的,總之就是硬生生的熬了過去。
越到後邊,來的江湖門派聲望越大,這已經是一個定律。
因爲有名望的門派,排場自然要大些,來的也要晚一些,而那些越早到來賀壽的門派,自然也是小門派。
距離壽宴開始約莫還有三個時辰,客人卻都已經來的差不多了,在前院的桌子也都已經擺滿,前院各種張燈結彩的,看這架勢,想必到了晚上,院子裏也會如白晝一樣明亮。
不僅如此,前院中間還設置一個大擂台,看來應該是宴會中途比試環節之用,畢竟來的都是江湖門派,這種比試無可厚非。
狂刀門的弟子們來得很晚,賓客們差不多都來齊了,他們才到。
所以狂刀門的弟子們一進來,就引起了一衆人的矚目。
李斌看着他們,覺得有些奇怪,怎麽他們臉上都露出一副疲憊之色?難道是昨天沒睡好不成?
鄧椅一看到狂刀門的人,就上去恭迎道:“狂刀門的符勇大駕光臨本山莊,實在有失遠迎,快請進。”
符勇也不跟他客氣,直接走了進去,這期間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李斌,卻是停了下來,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對鄧椅說道:“鄧少幫主,爲何這個無名小輩竟與我站在一起?你難道不應該把他請到主客區之外嗎?”
鄧椅見他對李斌這麽不客氣,更是一改之前對他态度,冷言道:“符勇,這可是我黑袍幫的客人,由不得你來說三道四,你要知道,他可是……”
鄧椅還沒說完,見李斌給他使了個眼色,便趕忙閉上了嘴,符勇見他在鄧椅這裏讨不了好,隻有憤憤的對李斌說道:“你給我等着,待會我定叫你好看,我會連同昨天的債一并還給你。”
符勇說完後轉頭就走,留下李斌在一旁沉思着,他印象中,自己也沒跟那符勇生出什麽怨恨,可是他怎麽這麽仇視自己?
就算是先前他無視符勇那件事情,也是前天發生的,怎麽扯到昨天去了?李斌很确定自己昨天沒有去招惹他,難道這位狂刀門的二弟子的時間觀念有問題?
最後一個到場的門派自然是天歌門,這一點李斌也是料到了,雖說狂刀門在江湖中聲名遠播,但是比起有着幾百年底蘊的天歌門來說,還是不值一提,天歌門名聲大,所以自然是最後一個到場。
因爲天歌門隻收女弟子,所以進來的都是清一色的女子,帶頭的那個弟子身上似裹着一層輕紗,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着一種優雅的氣質,她臉上沒有太多的濃妝淡抹,她本就是一副傾城的容顔。
這個人,便是天歌門中最有資質的弟子,風岚兒
李斌前天跟她比劍時,黑燈瞎火的,倒是沒怎麽注意她的模樣,今天一看到,果真是如那天在龍門客棧裏店小二說的一般,有着稀世的容顔。
隻是,爲和陳夢萱不在她身邊?
李斌等到現在,終于忍不住了,還沒等鄧椅上去迎接,就一個竄身率先沖了上去,風岚兒旁邊的天歌門女弟子看到一個如此輕浮的人,當下就要拔劍。
隻是風岚兒一句:“不得無禮。”便是把幾人正要拔劍的念想硬生生給壓了回去。
風岚兒見到李斌,往前一步,行了一禮,微笑道:“李公子這麽着急,難道是迫不及待的要找我比劍切磋了不成?”
可是李斌心思卻沒放在這個上面,隻是問道:“陳夢萱怎麽不在你身邊?”
“陳夢萱?”風岚兒有些驚訝:“她爲什麽要在我身邊呢?”
“她今天沒去找你麽?”李斌又問道。
風岚兒嫣然一笑:“她怎麽會來找我,自從前天那一别後,我便再也沒有見過她了,怎麽?今天她怎麽沒出來?”
“糟了。”李斌暗道不好,來不及多想,整個人便率先翻出了黑袍山莊。
風岚兒旁邊的天歌門弟子恨得牙直癢癢,憤憤不平的說道:“師姐,那到底是個什麽人?你向他行禮,他連回都不回,問完事情時候了也不知道一聲謝,就這樣走了?難道視我們天歌門爲無物不成?”
風岚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對李斌自然也沒想着追究這些。
鄧椅也不知怎麽回事,見李斌走了,有些驚詫,但是慌忙間又搖了搖頭,匆匆上前招呼道:“天歌門的風二師姐大駕光臨,鄧椅有失遠迎,快快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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