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對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十分欣賞的說:“精彩。”
風岚兒則是對她抱拳行禮,贊歎道:“實在是佩服。”
陳夢萱十分得意,笑嘻嘻的說道:“僥幸,僥幸而已。”
李斌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幹笑道:“看你這開心的樣子,怎麽看也不像是僥幸才赢了的。”
陳夢萱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怎麽樣?不服氣啊?要不咱兩上去比試比試?”
李斌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陳夢萱見李斌無趣,便自顧自的轉過頭去跟風岚兒說話去了。
接下來擂台上又發生了幾場戰鬥,隻是大多數都是一些小打小鬧,完全沒有符勇跨境界秒殺的那種震撼,也沒有陳夢萱和符勇戰鬥時的那種精彩絕倫,總之後面幾場戰鬥,似乎都挺沒有意思。
風岚兒似乎沒有像前天說好的那樣,要上台讨教李斌的劍術,一直在旁邊和陳夢萱有說有笑,李斌也不好上台主動挑戰她,隻好自顧自的喝悶酒。
期間也有幾名天歌弟子來和李斌交談,李斌也帶着微笑一一回答她們的問題,還意外地收獲了一名天歌女弟子的名字,這名女弟子就是那天在龍門客棧裏邊出言教訓符勇的那位,她的名字叫做唐小柔,李斌從她口中得知,她從進入天歌門開始,就特别仰慕自己的二師姐風岚兒,她希望有一天她也能變得像她二師姐一樣厲害。
從和她交談的細節中,李斌可以推斷出,這位天歌門的二弟子風岚兒,似乎在門中有着很高的聲望,隐隐約約有要超過她大師姐的趨勢。
宴會中間的比試環節已經進入到了尾聲,風岚兒依舊沒有要出手的意思,李斌對此也不在意。
可是當場上的兩人比試結束之後,鄧椅卻跳上了擂台,就當大家以爲他要宣布此環節結束的時候,鄧椅卻說道:“聽說李兄不僅少林功法習得好,還擁有一手好劍術,今天我想領教領教,不知李兄可否賞臉?”
他說的李兄,自然就是李斌,大家也都知道他說的是李斌,所以場間的氣氛再一次進入了高潮,鄧椅乃是黑袍幫的少幫主,江湖上年輕一代的佼佼者,龍鳳榜上排名第五。
而李斌又是少林的俗家弟子,在少林修煉了五年,少林是什麽概念?天下武學大宗,他們雖不參與江湖之事,但每一個弟子拿出來,都是能在江湖橫着走的存在。
所以這場戰鬥,大家很期待,他們想看一看,李斌究竟是何實力,他能在鄧椅的手下過上幾招?
或者說,他能打敗鄧椅,有實力在今年龍鳳大會的時候成爲新的榜上強者?
這些都是大家想要知道的。
李斌也想知道,想知道他在龍鳳榜上,究竟能不能跻身前列,所以他很果斷地就想接下這次挑戰。
隻是事情似乎遠遠沒有想象的那麽順利,一個渾厚的聲音突然在院子裏響起:“鄧少幫主,你這麽想切磋,不如領教領教我的武藝如何?”
這個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院子,隻是沒人知道這聲音是從哪裏發出來的。
倒是陳夢萱聽到這個聲音後,本來紅彤彤的臉蛋突然一下子變得煞白,随後死死地握住了李斌的衣角。
李斌對她突然的變化感到匪夷所思,開始變得警惕起來。
這個聲音一陣回蕩之後,一個箱子以驚人的速度從前院的大門口飛了過來,飛向了擂台,直向鄧椅飛去。
鄧椅自然也不是等閑之輩,單手擋住了飛過來的箱子,另一隻手擡起來用力在箱子上一按。
“嘭”的一聲巨響。
箱子就被死死的扣在了擂台上。
衆人的視線都往前院大門口處望去,隻見一個人帶着笑聲飛了進來。
這個人穿着一身朱紅色大袍,眉宇間帶着一絲怒色,下巴處的一戳小胡子格外亮眼,歲數看起來有五十多的樣子,隻是這個人的境界,場上沒有一個人能看透,但是大家能從他的氣質和話語間聽出來,他絕對是一個一等一的高手。
鄧元浩在看到這個人之後,本來還十分淡定從容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驚恐,他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神裏透露着一絲殺氣:“謝玉,你來做什麽?”
那紅衣人哈哈大笑:“今天聽聞是鄧幫主你的壽辰,我特意準備了一箱子禮物帶過來爲你賀壽,可是這裏似乎令我有些失望,鄧幫主便是這樣待客的麽?怎麽老幫主也不出來管管你?”
鄧元浩冷笑數聲,神情依舊凝重:“父親早已歸隐,況且我黑袍幫的事情不用你來管,這裏不歡迎你,你走吧?椅兒,送客。”
誰知那紅衣人見鄧元浩如此待人,神情嚴厲,憤怒至極:“鄧元浩,你以爲你的黑袍幫很高尚?從前還不是跟我們血衣門一樣,殺了江湖中不知道多少人,現在你跟我假惺惺的在這裏擺宴席宴請江湖門派?簡直可笑至極。”
鄧元浩被他這一說,臉色忽然變得煞白無比,看起來十分的吓人。
隻是他這一句話被大家聽到了,但是大家關心的不是黑袍幫先前是殺手門派的事情,因爲這些大家都知道,他們所在意的是“血衣門”這三個字。
他竟是血衣門的人?血衣門是什麽門派?江湖中誰人不知,那可是天下第一的殺手門派,殺人手段殘忍無道,但是裏邊的人實力卻又是無比強大。
記得十年前,江湖中有人查出了血衣門的總部所在,将消息公布于天下,江湖中各大門派紛紛聯手過去剿殺,可是依然被血衣門逃脫,雖然那次事件令血衣門損傷不少,開始變得收斂,但是這五年内,血衣門的動作又開始大了起來。
而黑袍幫雖一樣是個殺手門派,但是比起全盛時期的血衣門,卻是連一半的實力都沒有,也就是血衣門衰落的那幾年,黑袍幫才慢慢崛起的,要不然江湖中哪有黑袍幫的容身之處。
隻是這幾年黑袍幫的突然撒手,讓江湖中人的全部目光又轉移到了血衣門上,所以血衣門對黑袍幫可謂是憤恨不已。
“血衣門的人,殺了他,殺了他。”不知道是誰在下面開始叫喊。
随後大家也都紛紛開始響應,但是沒有人敢動手,畢竟這次壽宴的主人還沒說話。
鄧元浩面無表情的看着謝玉,說道:“謝玉,你今天過來,不是想來賀壽的吧?說吧,你到底是想做什麽?”
鄧元浩不相信他真的是來賀壽的。
“鄧幫主,您難道忘了?你們黑袍幫還欠着我們血衣門一個人情,如果不記得的話,就去問問老幫主吧。”謝玉笑了笑,笑得十分奸詐,奸詐得像個狐狸
鄧元浩哪能不記得,當初在黑袍幫陷入危機的時候,視同爲殺手門派的血衣門救了他們一把,當時老幫主便說這個人情一定會還,說是隻要是血衣門吩咐的事,他們一定會萬死不辭。
現在這個人情到了該換的時候了。
鄧元浩聽到這句話後,臉色變得無比慘白,就像一個死人,他有些吃力的說道:“你想要我們做什麽?”
謝玉神色不變,狡詐的笑道:“殺光這裏的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