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啊,這個夢是一個故事,你就當做是故事吧,以後,或許你會知道這個故事,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切記,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包括所有人,而我,也沒有聽過這個故事!”大巫師收住笑容,神色嚴肅的告誡洛溪。
“哦,是不是這個夢是什麽禁忌?還是說?”洛溪不知道爲什麽,總感覺那不是夢,那就是真是的事情,因爲夢境中的事情都很真實,在夢裏,她能感覺到痛苦,能感覺到喜悅,能聞到花草的香味。
“不要問,也不要去想,師傅是爲了你好,現在的你,需要靜下心來,安心研習,你不要亂了自己的心。”巫賢說話的神情很嚴肅。
“知道啦師傅,我就當是個故事,忘了就好了。”雖然與巫賢接觸的時間隻有半年,但是這半年以來,洛溪在巫賢的身上,找到了父親的感覺,疼愛、關懷……這些洛溪以爲永遠不會在她生命中再次出現的情感,卻在這個老者身上感受到了。
“王兄,你可來了,姐姐都醒來半天了!”心兒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來了個人,她都要大聲的嚷着。
“洛溪呢?”汐王詢問這心兒。
“裏面呢,補過很虛弱,大巫師在給姐姐診脈呢。”
“大王來了,洛溪,切記,剛剛爲師說過的話,切記!”巫賢又囑咐了一邊。
洛溪點了點頭,汐王正好推門走了進來。
“大王!”巫賢向汐王行禮。
“怎麽樣了?是不是沒事了?”看着洛溪真的醒了,汐王也安心了許多,此時詢問大巫師具體情況。
“已經沒事了,修養幾日就能痊愈了。”大巫師讓到一旁,汐王坐在洛溪的床邊,關心的看着洛溪。
“大王,微臣不能施禮,請大王贖罪。”洛溪恭敬的說着。
“不必多禮,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汐王似乎很高興,看了看洛溪,感覺洛溪臉色蒼白,又說到,“洛溪啊,感覺哪裏不舒服嗎?”
“多謝大王關心,臣隻是感覺全身疲乏,并無其它不适。”洛溪說完看了看大巫師,大巫師趕忙接起話茬,
“大王,洛溪初次施展術法,導緻全身體力透支,這才昏睡了幾日,如今已經醒來,靜修幾日便可痊愈了。”
“好,好,本王稍後就派人送來補品,洛溪,你一定要好好休養,大巫師,洛溪就交給你調養,不可在有閃失了!”大王關切的說着。
“大王放心,洛溪是臣的愛徒,臣定當細心照料。”
“多謝大王,可這補品就不用了吧,臣怕……”洛溪委婉的想要拒絕。
“調養身子怎麽能不用補品呢?你是擔心後宮那些庸婦?”此時在汐王的眼中,滿後宮的嫔妃都已經變成了庸婦。
“大王不可這樣說,洛溪是亡國之人,有幸活下來,已經是大王的恩澤了,如今洛溪隻想跟師傅學習一身本事,回報大王的恩澤。”洛溪突然覺得自己變了,變得也會演戲了,曾經的她,也像心兒那般,活潑灑脫,但如今,卻變了……很多人都是這樣,許多年之後,回過頭來細數人生,卻發現,原來自己想要的,已經不是原來自己想要的樣子了。
“洛溪,你能這樣想,本王覺得很愧疚,但那是國家大事,不可避免,希望你能理解,如果可以,本王願意傾其所有,來補償你……”
“大王,洛溪累了,您早點回去吧,洛溪明白,什麽都明白,隻是洛溪現在還不能接受,希望這一切,能夠早點融化在時間的長河中吧……”說着話,洛溪的淚水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看着洛溪如此難過,汐王趕緊說到,“洛溪,你好好休息,本王改日再來看望你。”給了大巫師一個眼神,起身離去,汐王明白,洛溪如今對自己沒有了怨恨,已經十分艱難了,如果現在再談及男女之事,那是不可能的,這需要時間。
“洛溪,師傅明日再來看你,你好好休息。”大巫師交代了幾句,跟着汐王走了。
看着汐王離去,洛溪将臉埋進了被子裏,無聲的抽泣着,
“父王、母後,溪兒的心,好苦,老天啊,我的選擇,是不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