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難免會與痛苦不期而遇,其實痛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的内心,往往會背叛我們,成爲痛苦的幫兇,洛溪心中是痛苦的,但是洛溪的内心卻是堅強的!
哭了一會兒,洛溪雙眸圓睜,“既然如此,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洛溪發誓,即便是付出了一切代價,我也做毀掉你的一切!”
“姐姐!”心兒蹦蹦跳跳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到洛溪淚眼婆娑,趕忙問到,“姐姐,你怎麽了?”
聽到心兒進來了,洛溪趕忙擦去眼角的淚水,“沒,沒事,都走了?”
“嗯,大巫師還說了,要你多多休息,明日他會再來,說是要給你帶……帶什麽好吃的呢!”剛剛在門外,大巫師囑咐心兒要照看好洛溪,至于最後說的帶什麽過來,心兒竟在這短短的幾步路上就給忘了。
“嗯,心兒,姐姐累了,晚飯就不吃了,你出去吧,有事我在叫你們。”洛溪是真的累,除了身子疲乏,更重要的是心累,内心的苦楚,無法與人述說,這才叫真的累。
心兒照顧洛溪躺下之後便出去了,躺在床上,洛溪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無夢,翌日清晨,朝陽如舊,隻不過這初秋的清晨,還是有一些涼意。
心兒打着哈欠走出房門,卻見洛溪在園中獨坐。
“姐姐,你怎麽下床了?大巫師說要你好好休息,最好是卧床呢。”心兒有些焦急,因爲洛溪的穿着很單薄。
“心兒,我覺得渾身充滿了精神,躺着實在是難受,快過來,陪我看着初升的朝陽。”洛溪沒有回頭,擡着頭看着朝陽,神這首沖着心兒揮了揮。
“太陽有什麽好看的?姐姐快點回屋去吧。”心兒走到近前,拉住洛溪的手,看了看天空,朝霞布滿天際,沒有那麽刺眼,柔和中帶着暖意。
“啊!!姐姐,你的臉……”扭過頭來,心兒無意間瞥了一眼洛溪,不禁失聲叫喊了出來。
“怎麽了?”洛溪疑問的看着心兒,卻發現心兒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
心兒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朝着洛溪的眉心處摸了摸,看了看手指,又摸了摸。
“怎麽了心兒?”
“姐姐,你眉心的小花兒……是你自己畫的嗎?”心兒還想要伸手去觸摸,但是這次換做洛溪驚訝,
“什麽?小花兒?什麽小花兒?”洛溪吃驚的看着心兒,心兒平日裏喜歡捉弄人,但是從來也沒有捉弄過洛溪,此時洛溪有些擔憂。在不爲人知、不爲己知的情況發生的時候,首先一定是害怕。
“小花兒啊,小花兒!”心兒重複了幾句,拉着洛溪急匆匆的向屋内跑去。
“大人,發生了什麽事情,這麽……咦,大人的這朵兒小花兒畫的真好”秋欣見心兒與洛溪慌慌張張的,想過來看看,卻也發現了洛溪額頭上的小花兒。
“快快,鏡子!”洛溪有些吃驚和害怕。
鏡子面前,洛溪終于看清了自己額頭上的異變。
一個紫色的三瓣小花兒,此時正在洛溪的額頭上,輪廓優美,淡紫色的花瓣兒,仿佛正向外透漏着清香。
“姐姐,這真不是你畫上去的?”心兒再一次問着。
“不是,這是……”洛溪想說,這是自己長出來的,但是憑空爲何會長出這朵兒小花兒呢?一股擔心與害怕,已經充斥在洛溪的心頭。
“姐姐,你是不是病了?”
“可是什麽病會在額頭長出小花兒呢?”秋欣也是十分着急,如果說是病了倒還好,如果不是,那這也太妖異了,隻怕會生出變故。
洛溪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越看,心越沉,看着看着,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麽。
“這個好像……”洛溪模糊的記得,在夢中的自己,仿佛額頭也有這樣一朵小花兒,隻不過是不是這個顔色,也不是這個樣子的,想到這裏,更加擔心。
“姐姐,其實這小花兒紋在那裏,也挺好看的,隻是不知道這是什麽,真讓人擔心。”心兒一直盯着小花兒看,在心兒看來,洛溪的額頭,似乎本就應該有這樣一朵兒小花一樣,那樣的話,這張臉才是完美的。
“對了心兒,你說師傅今天要帶什麽好吃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