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合歡佛中



通往四層的黑色石階上冒出陣陣濃煙,無聲無息,顯得詭異妖娆。空氣中到處都充滿了酸溜溜的刺鼻味道,我一把扯過狸叔,狠狠地問道:“你他娘的再上面都幹了些什麽?”狸叔勉強站着,身體卻抖個不停,張着嘴巴說不出半句話來。我見此時問他也是白搭,眼看着喇嘛塔中像是起火了一般,不可再做停留,當即松開體若篩糠的狸叔,招呼衆人趕緊向下,離開這個地方。

剛走出兩步,隻見四層通往三層的石階處穿出一米多長的火苗子,炙熱的溫度烤在臉上,好像刀絞一般疼痛。我們四人跌跌撞撞總算是下了三層,肥仔臨走臨走還不忘望了一眼堆積如山的金銀财寶,歎了口氣道:“可惜了這麽多的好東西。”

來到二層我們先前休息的地方,林小小還老老實實地被毯子包裹着,不時咧開嘴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嘿嘿傻笑。此時在二層之中已經能聽得見我們頭上木頭燃燒的聲響,噼裏啪啦的甚是吓人。拉起林小小,拾起地上的背包物品,便急匆匆地朝一層跑去。剛跑到石階處,走在前面的肥仔忽然停住步子,黑漆漆的我在後面沒看清,整個一下結結實實地撞到他身上。

我擡頭問道:“你小子不快點跑尋思什麽呢?他娘的難道你想演義一下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肥仔回頭一臉驚恐地道:“老郝,石階沒了,而且下面下面他娘的滿滿當當的全都是死亡之蟲!”

聞聽此言我不禁心頭一緊,一層的大門不是已經關了個嚴絲合縫了麽?這死亡之蟲是如何進到塔中來的?而且那黑色的石階又他娘的哪裏去了?我推開肥仔俯身往下觀看,黑暗之中隻見先前石階處空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而一層的地面上雖然看不清具體有多少死亡之蟲,可是從爬行的聲音來看,恐怕這地面上已經密密麻麻的鋪滿一層了!

正詫異間,付瑩瑩忽然拍了我肩膀一下,輕聲道:“咱們身後通往三層的石階也消失不見了!”我腦袋嗡一聲仿佛炸開了鍋一般,他娘的怎麽會這樣?難道此處真的是我們幾個人生的終點?現在擺在我們面前難道隻有選擇死在火海還是死在死亡之蟲的嘴下?強烈的逆反心理讓我的頭腦冷靜下來不少,隐隐的我覺得,這些變化肯定和四層有關,而四層也隻有明叔一個人上去過,怕是現在也就隻有從狸叔嘴裏問出點話來,才有機會找出突破口,得道飛升,重返人間。

我轉身一眼瞥見還抖個不停的狸叔,這次怕他再緊張的說不出來話,我特意把語氣緩和不少道:“狸叔,您老就快點說說這四層上究竟有什麽東西?還是您不小心觸碰到了什麽機關?”

狸叔也知道,此時如果不說出來,恐怕我們一行幾人得全部死到這裏。小眼睛滴流滴流地猛轉了幾圈。眼看着二層通往三層的石階口處,也冒出陣陣濃煙,我心中雖然急的夠嗆可還是耐着性子等狸叔開口。

狸叔想了半天,這才開口說道:“這這四層上是口棺材啦!”一聽狸叔的話,我和付瑩瑩都有些不信。我怕狸叔吓破了膽胡言亂語,特意提醒道:“你别緊張,我雖然不信佛,可是佛教的一些習俗我還是聽說過的,我可是沒聽說過哪家大廟裏的佛塔中有棺材!頂多也就是供奉個舍利子什麽的。”付瑩瑩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見我們不信,狸叔可是急壞了。跺着腳道:“你說我能騙你們嘛?四層上面真的有副棺材啦!”見狸叔說的認真,我心中暗想,這老港農一生颠沛流離,倒鬥走私之類的事情幹的就跟吃頓家常便飯一般,也有可能他說得是真話,不過要是佛塔中沒有供奉舍利子而是供奉了一副棺材,那還真他娘的有些詭異。

肥仔看我們幾個還不溫不火地談論個沒完,急的大罵道:“都他娘的快火燒眉毛了,你們還談這些有個鳥用?照我說,咱們還是從窗戶跳出去得了!說罷向前跨了幾步,掄起工兵鏟子,三下五除二把木頭的窗子劈了個半米見方的大洞,像我們這體型從這裏爬出去應該是綽綽有餘。

性格急躁的肥仔爲衆人打開了一個不二法門,不過兩層塔高的距離就這麽随便往下一跳也不是鬧着玩的。我問肥仔:“我先下去吧,把繩子拴在我身上,如果下面有死亡之蟲的話我就大聲告訴你們!”我拿起繩子剛要系在腰間,肥仔一把奪了過去,一臉陰狠地朝着狸叔道:“打一上學那會,老師就教育我一定要尊老,咱們這裏就屬狸叔年紀最大,我看還是讓他先來好了!”

我知道肥仔這是生氣明叔一個人偷偷地爬到四層摸金,借機報複一下這老雜毛。狸叔聽肥仔這麽一說,身體猛然一震就差點沒跪下。一嘴哭腔道:“我我身體不好啦要不還是讓付小姐先下去吧!”肥仔見狸叔推脫,一臉橫肉抖動兩下,猛聲吼道:“我說你個老不死的,别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還用我動手把你從這裏塞出去,你就舒坦了?”

見肥仔要來硬的耍橫的,狸叔更是害怕,不過看了一眼肥仔彪悍的身軀,還是打心眼裏畏懼他。緩慢地接過繩子在腰間繞了兩圈。我一拉狸叔,道:“還不急,狸叔你光講了個開頭,還沒和我們說說除了棺材還有什麽?您到底有沒觸碰過什麽?”狸叔聽我這麽一問,瘦小的肩膀一陣起伏,道:“四層上除了一口大棺材,剩下就隻是一牆的壁畫啦!我本來想撬開那口大棺材,可是撬了半天也沒撬動啦,我見四層實在是沒什麽好東西,又跑到三層準備拿兩樣東西。就在這時候啦,一陣佛經的聲音從四層傳來,我想上去看看到底發生什事情,還沒爬到四層就被那隻大粽子一腳踹了下來。”

肥仔聽狸叔講完,差點沒把他皮拔下來,惡狠狠地道:“我說你個老不死的,你自己順了樣東西就慫恿我把我的金碗扔了?他娘的你今天要是不陪我金碗我就把你扔到樓下喂蟲子!”

狸叔見肥仔發起狠來,朝我身後挪動了一下道:“我的東西也都扔啦!而且我猜這個老粽子很可能就是守護這座塔和這些财寶的啦!”我不禁覺得狸叔的話說起來的确有些道理。正要繼續研究下一步誰先下塔去,轉身之際卻看到付瑩瑩眉頭緊鎖,眉宇間透着一股緊張。

我看了看付瑩瑩說道:“大師妹,你走過的橋比我和肥仔走過的路還多,學問大,走過的地方也不少,你來說說我們接下來怎麽辦?”付瑩瑩略一沉思,揚手道:“我在想,咱們眼中所見未必是真實的!”

付瑩瑩刺眼一出,肥仔當即插話道:“莫非又是那些毒蘑菇?他娘的,快找找長在哪了?”我一拍肥仔腦袋,道:“說你丫的傻就像誇獎你似地,這麽幹燥的地方能他姥姥的長蘑菇麽?”付瑩瑩繼續又說道:“照我來看,這塔猛然發生了這麽多的危險,其實論起緣由來,罪魁禍首就應該是三層的那一小堆一小堆的金銀财寶!”

肥仔對付瑩瑩的話很是不以爲意,大嘴一裂道:“這點你可就說錯了,你成長的環境和我不一樣,如果你能爲了掙幾毛錢就被呼來喝去的,你就會知道錢對于生活對于人生的重要性!生活你懂麽?我一猜你這小屁孩子就肯定不懂!”我怕他倆言語不和再鬧個扮紅臉,趕緊打着圓場道:“先不說這些,大師妹你想到了什麽就盡管說!我腦袋本來就不靈光,這兩天事多,都快把我忙活傻了,有什麽你就說什麽。”

付瑩瑩輕微地點了一下頭,繼而道:“人性有種天生對錢對一切值錢的東西有種一場強烈的畸形占優欲,而這整座塔中像是沒有一點機關消息,其實不然,最厲害的消息就是在三樓,每個來到這裏的人,會忍不住多看這麽多金銀财寶兩眼,也會有人裝進自己的背包裏。不過更多的人是在這麽多的金銀财寶面前根本喪失了免疫力。接過被四樓上的幹屍和尚害了性命。而人的心智被迷惑的話,很容易産生幻覺。就像咱們一樣,如果不作出決定肯定會餓死在這裏。

肥仔下意識地揉了揉肚子小聲地嘟囔道:“怎麽死也不能餓死,要不都對不起這肚子!”我把付瑩瑩所說的話和我腦海中原本儲存的所有信息甯邊在一塊,逐漸理出了點頭緒來。先是我們走到三層看到堆積如山的金銀财寶,而後狸叔就把四層的粽子引了出來,由于我們已經被金銀财寶迷惑了心智,所以才會産生幻覺。四層着火,石階不見,一層中遍地的死亡之蟲,一切一切都是我們心中虛構出來原本不存在的事情。古人的手段還真他娘的高!不戰而屈人之兵方位上策。

我暗自轉過身,猛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這下我用了不小的力氣,隻覺得眼冒金星。我使勁揉了揉眼睛一看,果然原本消失不見了的石階還好好的停放在原處,先前濃烈的黑煙和火光也消失不見。隻是我怎麽看一層和二層之間連接的石階還是沒有,而且滿地的死亡之從絲絲遊走的聲響依舊不絕于耳。

看我無緣無故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肥仔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道:“你是不是吓糊塗了?打自己幹什麽?”我看了看肥仔,二話不說,照着他臉猛地抽了個更響亮的耳光。肥仔捂着臉向後一個踉跄差點沒被我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破口大罵道:“你姥姥個驢日的,打我幹什麽?”

我揉了揉發酸的手臂對肥仔說道:“你這回再看看。”肥仔環視一圈,欣喜地道:“怎麽他娘的這石階又回來了?”說罷手舞足蹈,一高興就要上三層拿兩樣東西回來。我一把拉住肥仔:“你小子别忘記了那還有個大粽子呢!”肥仔被我這麽一說雖然心裏癢癢的,卻也按捺下蠢蠢欲動的**。我也知道這小子對金錢的渴望和占有欲比我們來的都要強,不過我們現在所面臨的當務之急,是選擇下一步究竟何去何從。

一層是下不去了,那石階硬是活生生的消失不見,留給我們的隻有鋪滿一地的死亡之蟲。三層中還有蠱惑人心的成堆的金銀财寶。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我撓着腦袋想了半天終于在一團亂麻般的思緒中感覺到,這三層之上的四層一定隐藏着一個關于整個喇嘛塔的機關或者秘密。我們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運氣了。

我默念兩聲祖師爺保佑,對衆人揮手道:“咱們上去!不過都别中了那三層中的機關消息。盡量别去看那堆金銀财寶!”一行四人我最爲放心不下的是肥仔和狸叔,又特意叮囑了他倆兩遍。惹得肥仔嘟囔道:“我這思想覺悟可一點不比你低!就我這思想覺悟要是擱在抗戰那會,好賴不濟也得是個五四青年!”

閑話少叙,衆人輕車熟路地來到三層之中。果然如付瑩瑩之前所料,隻是那隻和尚粽子依舊保持固定的姿勢站在一堆晃眼的金銀前。不小心看了兩眼那堆積如山的财寶,心中不免一陣洶湧起伏。我趕緊暗中狠狠掐了自己兩下,這才保持住相對平穩的心态。肥仔也當真是條漢子,從一進到三層硬是活生生的對那堆金銀之氣看都沒看上一眼。

我們四人在三層稍作停留便魚貫湧入通往四層的石階之上。我們這幾個人中也就狸叔一個人到過四層,剛剛就在四層中跑出這麽個粽子我可不能不防,暗自把黑驢蹄子抄在手中,稍稍放慢了點步伐。

石階不長,依舊如前兩個石階一般無二,黝黑的材質仿佛能把一切光亮全部吞噬個幹幹靜靜。小心翼翼地踏上四層,忽然一陣涼風吹面,吹在臉上讓人不由的打了個冷戰。防風蠟燭的光芒依舊是幽藍色,照在腳下印在我們臉上倒是顯得無比詭異。

我向狸叔詢問道:“你說的那個棺材具體在什麽位置?”狸叔的神經已經緩和不少,臉上也有了血色。見我發問,拿手往前一指道:“那個大棺材就在地中間啦。”

防風蠟燭詭異地燃燒着,越來越短,隻剩下五分之一的樣子。我不敢怠慢,按照狸叔所指,向前摸去。走了半天,眼看都見到對面的木刻窗戶,卻隻見地上空空如也,哪他娘的有棺材?肥仔緊張兮兮地走了半天,見地上空空如也,連根老鼠毛都不曾有一根,心中不免火大,朝着狸叔嚷道:“我說你這是他娘的拿我們當禮拜天過呢是不?這他娘的要真有個大棺材,我頭一個先把你塞進去!”狸叔對肥仔早就噤若寒蟬,見肥仔發狠,吓得聲音顫抖地道:“真有棺材啦,阿叔沒騙你拉。”

我朝肥仔拜拜手,示意他先不要動怒。我總覺得這四層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不過具體哪裏不一樣,一時之間還真很難說個大概。手中的防風蠟燭越來越短,我必須争取在它完全燃盡之前弄出個大概來。我們手中的照明裝備隻現在隻剩下一隻防風蠟燭、一隻冷焰火和一隻沒有電池的狼眼手電筒。

四層已然是這座喇嘛塔的最頂層,我舉頭觀瞧,隻見頭頂上是彎曲自然的一個弧度,依稀可見上面繪制的彩色菩薩像,栩栩如生,眼光所對,正好是地上的我們四人。以前我在廟中所見的菩薩全都是慈眉善目,一副度世間蒼生的超然脫凡的神态。而這裏的菩薩包括一層門口的四尊金剛,五一不是打骨子裏透出一股讓人膽寒的味道,就算挂在嘴角上的笑也是一副笑裏藏刀的奸笑。

一時間我不由的看的入迷,付瑩瑩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才幽幽的回過神來。她把她的感受和我說了一遍。我點點頭道:“咱們倆的感覺一樣,我怎麽看怎麽不覺得這是度人無數的菩薩,全他女乃女乃的透着一股妖勁!不像善類。”

肥仔在一旁指着滿牆的彩色壁畫,道:“老郝,你看看咱們這他娘的到了西天了吧?”我湊過去舉着防風蠟燭仔細一看,隻見牆上繪制着一副巨大的彩繪雷音寺佛主講道圖。圖中仙氣萦繞,羅漢菩薩分兩排排開。他們腳下蹲在一頭頭瑞獸。看到這裏我不禁感歎道,這古人繪畫的功夫果然了得,這他娘的簡直就是呼之欲出。讓人完全忘記了是在陰暗的古墓中,恍惚間還有種到了西天極樂世界的錯覺。

我正兀自感歎不已,肥仔又一驚一乍地道:“他姥姥個驢日的,你們快看,這他娘的菩薩和羅漢的眼睛怎麽都盯着咱們看了?”聞聽此言我心頭一緊,剛剛看的真切,明明就是菩薩羅漢分作兩排,神情嚴肅地盯着佛主講經布道,怎麽可能就這麽個放屁的功夫,全都把腦袋掉過來瞧上我們了?

舉着防風蠟燭,我又仔細看了一下,越看頭皮越發麻,他奶奶的這畫中的羅漢菩薩果然都轉過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們這裏看。我和付瑩瑩相視一看,都是詫異不已。頓了一下,付瑩瑩忽然指着畫中道:“這畫這畫的内容變了!”

再看之下,彩色的壁畫已然以非常迅速的速度退卻,牆上慢慢地顯示出一幅落筆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用幾根線條就構成的一副圖畫。畫中所畫,完全就是我們現在身處的四層喇嘛塔,畫中的我們五人都隻有簡單地勾勒幾筆。空空蕩蕩地對着一面牆站着,再仔細一看,空蕩蕩的四層石階處赫然出現一個棺材正好擋住了來路,而另一個牆角處卻同樣是站着一個人影。

看到這裏我頭皮嘩地一下炸開,感覺頭發都倒立起來。難道這面牆能預知未來?古人早就料到了我們五人今天的造訪?那麽牆角站着的那個又是誰?我轉頭看看,付瑩瑩、肥仔、狸叔還有渾渾噩噩的林小小都在。那他娘的那是人是粽子都不可能是我們一夥的。

還沒等我做出個決斷,手中的防風蠟燭終于壽終正寝,詭異的幽藍色火焰跳動兩下就此熄滅。整個四層之中沒有一絲的光亮。黑暗之中肥仔罵道:“罵了隔壁的,這蠟燭也真會挑時候滅,早不滅晚不滅偏偏這個時候滅。”

從蠟燭熄滅的瞬間我就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黑驢蹄子,忽然付瑩瑩說道:“我知道爲什麽這喇嘛塔要修到四層了!”我一頭霧水,修多少層還不是修古墓的人說了算?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我心中這麽想,嘴上卻是哦了一聲,眯着眼睛注視畫中出現一個黑影的那個角落,

生怕遭遇什麽突如其來的襲擊。付瑩瑩繼續講到:“按照古代人的思維和傳說,這佛教是跳出了三界外,不再五行中永生不滅的存在,而這喇嘛塔修的這四層,前三層恐怕就是代表了三界,一層全部都是死亡之蟲應該就是冥界,而二層空蕩蕩的隻有壁畫應該象征着的是人界,三層堆滿金銀财寶應該是代表天界。四層顯然就是永生不滅的佛界,換句話來說,應該就是混混沌沌的與我們所在的空間平行的一個虛數空間!”

聽完付瑩瑩的話,我多少明白了點她的意思。我也終于明白狸叔爲什麽先前說在地中間看見了一口大棺材現在卻擋在石階入口處,恐怕我們的思維邏輯在這裏都喪失了原本應該起到的作用。

肥仔插話道:“按你這麽說,爲什麽不修個六層呢?隻代表了三界那五行呢?要我說古人就會瞎扯淡,念由心生,别上古人給咱們預備的套就保管能走出這個塔!”

易經中明确提到過,三界是淩駕于五行之上而存在,換句話來講,所謂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就是三界的一個衍生物,它是運轉三界的一個規則。自然也就不能超脫三界獨立成爲一個系統。

此時塔中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我剛要招呼肥仔上亮子,趕緊找個出口離開這座處處詭異的喇嘛塔。忽然一陣陰風夾雜着一陣屍臭味撲面而來。我心道不妙。攥緊黑驢蹄子猛然朝着陰風來的方向撲去。先下手爲強,能能變被動爲主動,全憑我這下一擊。

剛跑出兩步,憑感覺身體撞到了一塊巨石。一個踉跄摔了個狗吃屎,躺在地上,全身的骨頭好像都被撞碎了一樣,疼的我倒吸一口涼氣。我剛要掙紮着爬起來,隻聽耳後生風,下意識地一個彎腰,躲過一擊。此時眼睛也稍稍适應了黑暗,影影錯錯的能看清個輪廓,隻見黑暗中一個身材魁梧之人,立在我眼前不遠。一陣嗆人欲嘔的屍臭味比之先前更加濃烈刺鼻,讓人大氣都不敢出上一口。

我心知來者想必就是牆上畫中所描繪的那個黑影,十有**是隻粽子。雙腳陡然發力,掄起黑驢蹄子奔着黑影腦袋大緻方位砸了過去。這一擊快如閃電,我心中暗想,就算拼了命老子今天也要把你制服!

未及我多想,手中的黑驢蹄子已然命中。不過卻聽見黑暗之中肥仔哎呀一聲。我忙守住身形,大聲道:“你小子亂喊什麽?”黑暗中肥仔哎呦了半天才張口說道:“你丫沒事拿黑驢蹄子砸我幹啥?他娘的我又不是粽子!”砸的是肥仔?我剛剛明明看到粽子在這個方位不會錯,怎麽搞了半天卻砸到肥仔腦袋上去了?正思量間,後背忽然遭受一擊重創,我整個人如同一片樹葉般飛到蹲在地上的肥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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