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我玩?”
天明簡直感到眼前的月婉柔純潔到不行。
開玩笑,你姐當你面調戲你男票,你這倒好,直接不吃醋,反倒是幫忙說話,怪不得一些清純妹子的男票,最後都成了她的姐夫……有木有……有木有!
簡直是六到不行。
天明也是醉了,他無力的看着天花闆,歎道:“我說柔柔啊,你确定你老姐是逗我玩的意思?”
月婉柔到是淡定的嘟着嘴說道:“當然是逗你玩喽,難不成她還想背着我和你發生點什麽?”
“呃。”天明直接語塞,開玩笑,是誰剛才說這妞純潔來着,把頭從屏幕外面伸進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看來這月婉柔不是不知道,而是聰明着呢。
天明幹咳兩聲,開口說道:“這個,我說假如真的有什麽呢?”
誰知月婉柔一臉不在意的說道:“有就有呗,反正她從小到大搶東西都沒搶過我滴!”
說着,月婉柔眨巴了下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的看着天明。
此刻,天明很想找個坑跳進去,因爲他感覺這貨的另外一面,小魔女狀态已經發動了。
隻見,天明抿了抿嘴說道:“好吧,你厲害!”
“不過,天明你可不能理她哦。”
天明吓得摸了摸額頭,撇過頭去,不讓月婉柔看到自己表情,然後說道:“你現在是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啥意思!”
“哼,聽不懂算了,老實說,你們男人就是花心,要是真是這樣,我打算出賣我姐姐,把你栓死,與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姐!”
“我真心聽不懂了!”
此時,無數邪惡的念頭飛過……咳咳……天明也是醉了,開玩笑這妮子膽大包天什麽都敢想,你确定你從小接受的教育是一夫一妻制的?
看到天明這個樣子,月婉柔轉着眼珠,思考着天明此刻心裏的想法,隻聽,月婉柔接着說道:“你覺得我是不是想的太開了?”
“啊?”天明還在沉思,猛地聽到月婉柔的話有點沒反應過來,扭頭看向她。
結果月婉柔嘟着嘴接着說道:“其實我和我姐是同父異母!”
天明呆了,下意識的反問道:“那又怎麽樣?”
月婉柔笑了笑說道:“我爸有個外國國籍,娶了兩個老婆!嘻嘻!”
我……滴個神,天明還記得前段時間第二部快完成的時候,寫到過類似的狀況,可是沒想到在現實中還真有前輩已經做出來了這種高科技的東西,簡直是前人鋪路,後人想福嘛!
不過這情況總比,前人砍樹後人吃沙要來的好一點。
天明不想在這個問題在深究下去,選擇個好的角度靠在沙發上說道:“妮子,你這麽快回來,準備幹嘛?我記得你已經結業了啊。”
“嗯。”月婉柔吐了吐舌頭說道:“我準備跟你混呗。”
“啊!”天明驚呼一聲,他怎麽都沒料到這妮子這麽直截了當。
“跟我混,我說柔柔跟我混有什麽出息的。”
“嗚嗚難道你不要我了麽?柔柔好可憐……”
“卡住!”天明伸手喊道,他可不想讓這妮子繼續假裝賣萌下去,要是在這樣指不定會鬧出什麽事情。
于是天明開口說道:“我跟你說的是實話,你經管系,工商管理專業的高材生,跑我這來幹什麽?”
“咦?”聽到天明這話,月婉柔疑惑的呢喃一聲,然後說道:“難道你就不需要一個我這麽可愛又迷人的管理麽?我可告訴你我爹地那家新的酒店就是我幫忙開起來的,現在比他原來那家老款的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啧啧,可惜啊,我這邊的并不缺這種高端的人才!”
“怎麽可能!”月婉柔嘟起嘴,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天明一聽,隻好把自己現在的公司狀況跟月婉柔說了一下。
的确,以現在深度還在慢慢爬升,建築更别說,完全是在耗錢打忽悠,等着把楊冰掰彎了以後再進行下一步。
誰知,天明剛說完,月婉柔開心的大喊道:“我知道我能幹什麽了!”
“什麽?”天明扭頭看去,一臉見了鬼的表情,這貨莫非要來什麽發明創造?
隻聽,月婉柔接着說道:“嘻嘻,我父親下面的公司和那啥酒店都需要革新,我能幫你接到單子!”
“啊!”天明再次驚訝了,開玩笑,他現在最缺的單子,可是,天明再一看月婉柔帶着賊兮兮的笑容,臉上抽搐的說道:“我說柔柔,這不是開玩笑的,你……你不會是準備坑爹吧?”
此刻,天明心裏已經在盤算,這會不會是月婉柔故意說的,要知道設計費用可是有點小貴的,要是爲了單子,不計後果的坑爹,把不需要的地方重新改革裝潢,就算那月東華是和胖子家一樣有錢,也經不起這麽耗損。
月婉柔看到天明帶着疑惑已經晃動的目光,明顯知道天明在想些什麽東西,開口說道:“咿呀,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還沒那麽敗家好吧。”
“咳咳,我聽說,某人把她老爹的一家酒店都敗掉了。”
“羞羞,不是說我!”
月婉柔又開始裝可愛了。
不過這事情要是真的,不能不說對天明是一件好事,但是問題是到底是不是真的。
天明盯着月婉柔不眨眼。
小妮子羞羞完,擡頭一看天明目不轉睛的眼睛,頓時鬧了個大紅臉,開口吱吱嗚嗚道:“不信……不信你問我姐姐!”
“好吧!”天明選擇相信了,要是月婉柔不說月雨泷來證明,天明還真不敢相信,這小妮子瘋狂的時候,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真不知道,雖然是兩個媽生的,但是同一個父親,一個女強一個變化多端的妮子,這兩種極端不搭嘎的性格怎麽回事兩姐妹!
最後,天明隻要用一個年紀大一點的禦姐和小年紀的蘿莉來解釋了。
随意的和月婉柔聊了一下,天明便把妮子送了回去,還是她姐的那家酒店,但是天明在見到她姐的時候,總是感覺怪怪的,索性也懶得想了,開口問了一聲月婉柔話的真實性,然後回去了。
點燃一隻煙,慢慢開着車跑在公路上,天明看着漆黑的夜色,心裏暗暗的想道:天泰我看你還拿什麽壓我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