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公司大門正常打開,當所有人到齊之後,天明宣布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月婉柔将代替老三眼鏡蘇哲掌管銷售部的大權。
這件事情讓所有人有點吃驚。
這不,一散會,哥仨都沖進了天明的辦公室,眼鏡還沒開口說話,老二胖子就已經嚷嚷道:“老大,你瘋了吧!怎麽會讓月婉柔掌管銷售部!”
天明聽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自己背後的酒櫃上拿下四個就被一瓶酒,然後走到沙發茶幾前,自顧着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眼見天明反常的沒有給哥幾個倒酒,胖子心裏有點窩火,端起酒瓶子就灌了起來,結果天明一杯酒還沒下肚,整瓶紅酒就被哥仨你一口我一口的灌完了。
還好,酒下肚,哥仨終于平靜了下來,天明放下酒杯,泛着白眼看着哥仨說道:“我說,你們幾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疑了?”
一句話,把胖子哥仨說的一愣,此刻三人才意識到自身和以往有所不同了。
“這個,老大,我……”
胖子還想說什麽,被天明一伸手打斷,隻聽,天明開口說道:“你以爲我是白癡麽,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目的,而且你們沒有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麽?”
‘什麽事?”
漢子開口問道。
呵呵,天明自嘲的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正常,剛開始你們三個都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對于這家公司入戲還不深,不過這一系列心血放進去之後,你們終于知道了一些東西,知道爲公司着想,這是好事,但是也恰好是這個問題,讓我們哥幾個有了隔閡,難道不是麽?”
天明說着,半躺在沙發上歎了一口氣,雖然他知道兄弟同在一家公司,肯定會發生現在的場景,但是沒想到這一刻來的這麽快。
天明的訴說,讓胖子哥仨陷入了沉思。
的确,換做以前,對于天明的一切安排,哥仨隻有執行,從不過問爲什麽,但現在入戲太深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這樣天明沒下達一個命令,那麽他們都會反思。
想通了中間的環節,胖子哥仨臉上出現了一絲絲的愧疚之色。
“老大,這……”
話還沒說出口,再次被天明打斷,隻見,天明呆呆的望着屋頂然後說道:“其實,這反倒是好事,最起碼證明你們三個已經有獨霸一方的潛質,懂得分析一切的厲害關系,可是你們不知道的是,在昨天晚上月婉柔給公司帶來的多大的訂單,而且,最重要的是眼鏡現在的精力必須全部放在楊冰那邊!”
“訂單!”胖子心裏一驚,開玩笑,現在誰敢給天明訂單,那不是和天家對着幹?
“呵呵。”天明再次傻笑一下,然後盯着胖子說道:“月婉柔打算把自己老爸公司改造的計劃給我們做,我說句實話,胖子你家也是做酒店的,其中的環節我就不多說了吧。”
嘶,胖子深吸一口涼氣,臉陰沉了下來,口中呢喃一句:“瘋子!”
“人家不是瘋了,而是她老子月東華相比于天家,估計更看好的是我,胖子你别跟我說,你沒向你老爸動過這個念頭?”
胖子一聽,臉更加陰沉了,沉着聲說道:“其實我早就問過老頭了,他隻吭聲可以給我零花錢随便我玩,但是要他真的給點單子,他說朱家雖大但是還不敢和天家撞在一起的。”
天明點點頭,然後掃視了眼鏡和漢子一眼說道:“這樣你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麽?”
兩人沒有吭聲,天明接着說道:“得了,我不管你們心裏怎麽想,我也不管你們怎麽琢磨,漢子你和林曉語把設計人才找到,我什麽都不管,建築公司那邊從此有你們五個人徹底負責!”
的确,深度這邊胖子他們可謂什麽都不知道,隻能天明顧着了,更何況,詭異之道,雖然能看到建築設計公司的希望,但是天明仍然隻把它當做幌子。
這并不是開玩笑的,天家挖了文壇二十位大神,光違約和作者福利以及買斷以前的作品,就砸進了幾十個億,天明要是把它給搬了,恐怕比做了天泰的建築設計公司更讓那老頭子心疼。
聽到天明這麽說,哥仨眼中有了一絲覺悟。
“老大,我知道現在我們哥仨個太愣了,不過你相信我,單憑我們五個人的腦袋瓜子,怎麽也要把天泰的那家公司拿下來!”
天明一聽,笑了笑,然後揮手讓幾人出去。
哥仨出去之後,月婉柔跑了進來,看着天明吱吱嗚嗚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天明從沙發上坐起身子,看着月婉柔。
隻聽,月婉柔說道:“那個天明要是這事情很麻煩的話,我就不要管理什麽銷售好了。”
天明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口中冰冷的說道:“柔柔,你認爲我是在和你過家家麽?”
這語氣,讓月婉柔心底發毛,她隐隐感覺天明不爲人知的一面正在自己面前顯露出來,心裏更是感到一絲驚慌,急忙說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不想看到你和他們幾個鬧翻。”
“呵呵。”天明突然自嘲的笑了笑,開口說道:“我還記得的一句話,隻有成爲了自己的上帝,才能做命運的主人,所以,不管任何人,一但我天明做出的決定,決定不會更改,哪怕是錯誤的!”
“啊?”月婉柔被這霸氣的話,吓得一愣,此刻她在看向天明的眼神,仿若兔子看到雄獅一般,眼中不是敬畏,而是恐懼。
的确,天明在某些事情上要是發起飙來,沒人能制得住,誰又層想到,天明當着天家那位霸主的面也是這個樣子的,他天明做事至死不回頭,路是自己選擇的,不管未來是如何,現在他掌握着自己的命運!
整個辦公室因爲天明無形釋放出來的威壓,陷入沉默,也許是感覺到這點,天明看了看已經低着頭,渾身略微顫抖的月婉柔說道:“柔柔,其實你知道麽,不管你們做什麽,壓力最大的其實是我。”
“什麽?”月婉柔有點聽不懂。
唉……天明皺起了眉頭繼續說道:“你們何曾知道,你們輸了還有山靠着,我要是輸了,确是落進了無限的深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