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華夏之熱土,滄桑幾經變數,滾滾五千載春秋,英雄幾何沉浮。
東漢末年時期朝廷政權明存實亡,此後的曆史,鑒于傳統,歸于爲三國時期。
詩雲:
妄想登頂壓群傑,
信仰驕狂難作爲。
可恨今朝似蝼蟻,
何時猶我獨撐天。
公元155年,年号永壽元年,這一年的司隸、冀州等地發生了饑荒,百姓竟人相而食。漢桓帝下诏令州郡赈濟饑民,又令王侯官民有積谷者,都要拿出十公之三借給朝廷,以作赈濟之用,同時,這一年力壓一個時代群雄·豪傑的曹操誕生了。
“生了;曹大人;孩子出來了;是、是個男孩”一道歡喜的聲音從産閨中傳出,到不難感受到那股如釋重負。
“啪”直在園外來回踱步盡半天時間的中年男子聽得,焦急的面色似從未在之前出現過一般,隻是那麽一霎那間,滿面笑容已是覆蓋了之前種種,以此生難得再有的速度,推門而入産閨中。
看得這一身錦衣青衫的男子,床榻上的女人,猶艱難的回以了一個微笑,眼光轉視而向接生婆懷裏的光身男嬰。
“來這抱;我的乖孩子;給父親笑一個”顯是難壓抑住心中的興奮,中年男子立馬抱過這剛出生的男嬰,滿面紅光的說道。
“看你這樣;孩子剛生下來;怎麽笑得出;快夫君;抱來給我看看”此時雖是極度虛弱的時刻,但床榻上面貌姣好的女人可不會現在選擇疲憊的睡去,出聲道。
中年男子聽得夫人的話,将懷中的孩子小心翼翼給抱了過去,貼心的說道:“辛苦你了;夫人”
慈愛的看了些時,女人向中年男子說道:“夫君;給我們的孩子;取個名字吧”
“我兒以後要做個能操持自己命運的人;再也不要像我和父親哪樣;看人臉色安活;名字就叫曹操吧!夫人你覺得如何。”
“你起的名字當然好了;我隻願我們的孩子;能夠平平安安的活着便好。”
“曹大人…”剛給曹操套好褓被的接生婆,開口插話道,這時候正是拿大錢的好時候,做它們這行,也是要學會察言觀色的。
“拿去;二百兩銀子”曹嵩從懷中掏出一個錦袋,耍手丢給對方,仿佛這錦袋中裝的不是二百兩銀子,而是一些石頭,想打發别人快走一樣。
“這、這;真是太感謝曹大人了。”
不管對方裝模作樣,曹嵩看着懷中的男嬰,眼光盡顯柔和。
寒來暑往間。曹操已是十三歲之齡,過剛開始記事那段時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此日
“不學禮;無以言;不學詩;無以立”
“哈哈哈;看看大哥;他還待在這屋頭當書呆子呢!”随着此道聲音,兩位少年推門而入。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元讓、妙才啊!;來;不必拘禮;這裏坐”看得來人是隻比自己小上一歲的夏侯惇和夏侯淵,曹操開懷的笑說道,右手虛引向身旁的凳子。
互串門戶間,三人相識的時間已是有七八年之久,早已是一根腰帶三人都能同栓的情分。
“大哥;可知我們此行來意”安然落坐後,面貌清秀的夏侯淵開口說道,嘴角已是微翹而起。
“喲;妙才也開始給我賣起關子來了;是什麽大好事;難道是哪又來了漂亮姑娘……”看得夏侯兩兄弟的表情,貌似很得意的樣子,曹操打趣說道。
“停停;大哥;我還是給你直說了吧;明天我倆兄弟就要去拜天南山刀宗李彥爲師了”看得弟弟夏侯淵臉頰泛紅,夏侯惇打斷曹操的話說道。
“哈哈…”看得臉皮薄的夏侯淵笑了片刻,曹操正了正臉色,疑聲問道:“那天南山刀宗是什麽來頭;好大的口氣;刀聖;哼”
“文道界我倆是不如你;但要說這武道這方面嘛!你就有些孤陋寡聞了;我給你解釋解釋”
“現今咋們東漢王朝武道界最過盛名的人莫過于劍聖王越,朝廷方面稱其爲帝師的那人,大哥這你是知道的吧!”
曹操點頭,這王越他是知道的,在京城專教授朝廷将領劍法的武師,劍法之高超精妙,已是超凡入聖的境界,父親曹嵩給他說過其親眼見過。
此人在樹葉凋謝時将約有半百的落葉擊得化成了塵灰,他可不會覺得這是空穴來風,父親一向沒有騙過他,何況就一個京城帝師的名頭,盛名之下又豈能有虛士。
“呼;嗯;好茶”夏侯惇端起青瓷茶杯小品了一口,看得好似很會品茶的人一般。
不過看在一旁夏侯淵眼裏,卻是讓他難得的輕笑了一下,這族兄,還裝起文人高士來了。
“繼續說啊;你小子還想掉我胃口怎的”曹操不客氣的說道。
“哈哈”苦笑兩聲,夏侯惇也是習慣了曹操的火爆脾氣,也對自己胃口,繼續說道:“除劍聖外;站在武道頂峰的便有兩人;一人是汝南槍神散人童淵;聽說已經收了兩名弟子爲徒了;并放出言;以後不再收徒;另一個便是我倆兄弟的師傅;天南山刀宗李彥了;這是武道界公認的。”
“原來是這樣啊;這麽說現在我們東漢王朝武功方面就是以這三人爲尊了?”畢竟是少年心做崇,曹操發問說道。
對于這時的他來說,聽得刀宗、劍聖、槍神的名頭心裏當然也是充滿了向往的,這年齡正是男兒熱血滿腔之時,很注重虛榮名頭的。
無可奈何的便是,他知道父親是不會放他出去學武藝的,說破了天,也是耗無用之功,父親想讓他成爲的是一位能濟世的能臣,而不是一介武夫。
畢竟東漢已是和平了近百餘年了,西漢漢武帝時的骠騎将軍霍去病、飛将軍李廣、大将軍衛青,這些武将們馬上取功名的時代已是有些不存在于這時代了。
“據我所知;應該是這樣的。”夏侯惇心裏也是不太肯定的。
“大哥;今日我和元讓兄便要啓程前往河北天南山那邊;你不如跟我們一起去吧;至于伯父那邊;你就說到我們夏侯府玩去了?”夏侯淵此時出聲說道。
“罷了;去了之後;說不定我的心就難已平複下去;無法安心讀書了;眼不見心爲靜嘛。”
“大哥可是忘了你的志向”夏侯淵追問道。
旁邊的夏侯惇雖然沒有再說話,但眼睛卻是如銅鈴一般緊盯着曹操。
這一去學習武藝,它們便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見到兒時最過要好的夥伴,内心也是難受居多的,之前被刀宗李彥所收之爲弟子的心情也是暫抛之于腦後了。
“志向、”曹操擡頭望着屋梁,回想起當時十歲那年,立于孤峰之巅,受當時的景況所感染,于是氣宇軒昂的對夏侯兩兄弟說自己以後要得到封候,做個征西将軍;死後墓碑上一定會刻個漢故征西将軍曹候之墓的時候,當時記得自己還仰天長笑了會。
“哈哈哈哈…”
“大哥;你笑什麽”夏侯惇忙聲急問,不知大哥發哪門子風了。
“妙才;幫我拿下筆來”曹操暫不回答對方的話,轉頭對夏侯淵說道。
“好”盡管不知大哥此時是想幹什麽,寫字?這時候寫字幹甚?盡管夏侯淵心裏還在琢磨,但也是加快了腳步,将紫毫毛筆拿了過來。
“啪”側身風卷殘雲般寫完十四字,随手将紫毫毛筆一甩,曹操驟然轉身道:“走;一起去”
“大哥!這”夏侯惇一時語噻。他被曹操轉身後撲面而襲來的絕世豪氣給生生震住了。
“紅塵豔夢我難留;
百煉歸來再人生”
夏侯淵到是沒有親身體會到他族兄的感受,眼睛一直注視着曹操所寫的字上,口中不住喃喃出聲。
“大哥;原來你也會寫對聯了。”夏侯惇返過神來,打趣說道。
“大哥;這兩句好大的意境之力啊!不知橫批是什麽?”夏侯淵被夏侯惇說的話,而先入爲主了;誤認成了對聯,開口贊歎道。
“妙才啊!元讓不認識這個也就算了;你怎麽也能認不出來啊!”曹操有些無可奈何,帶着有些恨鐵不成剛的語氣對夏侯淵說道。
這倆傻小子,本來自己一時興起才氣煥發之下,寫出了兩句詞,居然被認成了對聯,真是那個叫什麽啊?額,真是掃興,沒聽過前朝代名人年輕時代立志的時候,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啊!大多都是贊歎啊,被意境感染而陶醉了,得,今日偏巧不巧,被他給撞上了,唉!
“大哥;你私下給别人說也就罷了;咋呢!便可當沒聽見;可是你怎麽就能在我還在的時候就說呢;這也太……”夏侯惇正說着。
“啪”正是火氣還沒消的時候,曹操現在才懶得聽夏侯惇再胡叨亂咂嘴,拉着夏侯惇夏侯淵便往外走,管夏侯惇的表情、夏侯淵的苦笑呢。
走不多時,已是見到了父親曹嵩在堂廳内飲茶,曹操迅速的變了臉色,面容含笑走上前去,夏侯兄弟緊跟其後。
“父親”
“伯父”夏侯惇自認爲客氣的叫道,這也對,若是其它人,他連個正眼都不會瞧一下。
“伯父;妙才來叨擾了。”面貌清秀的夏侯淵比較拘禮的說道。
“額、元讓妙才來了;不必拘禮;堂廳内随意找個位置坐上吧!”和藹的對夏侯兄弟說完,曹嵩面色一闆,對着曹操說道:“阿瞞;你又要上哪去!一天貪玩好耍不知學的;這次又要去幾天”
對于父親口中連吐的兩個右字,曹操嗤之以鼻,他不過一年才出去四至五次罷了,怎麽能這麽說呢。
“父親;我就是去元讓那玩個把月”看得曹嵩嘴唇微起,欲要說話,曹操立馬一鼓嘴将之說完“當然元讓它們那是請了個教書先生聽說很是博學多才孩兒想要過去學習學習你不是常說的嗎事事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孩兒可是謹聽嚴記了的”胡亂編個教書先生出來,曹操對于騙人這事,可是拿手之極,依他所料的話,父親肯定會答應的。
果然。曹嵩看得曹操目光如炬,很是堅定的樣子,心想這孩子終于有了好學之心了,于是贊賞的點了頭,笑着說道:“好吧;你隻要是去學習的;爲父絕不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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