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啓程



“那父親我這就啓程了”曹操趕忙說道,害怕父親反悔。

“這麽快;和元讓妙才吃完飯再走吧!”曹嵩說道。

“不了;孩兒這幾日讀着一本書;其中有些生澀不懂的地方;正待着解惑呢!”曹操立馬又編了一個謊說道。所謂編了一個謊就要用更多的謊來完善,便是如此。

“那好吧;去賬房多拿些銀兩;記得路上少惹些是非啊!”曹嵩聽孩子上進的語氣,看得曹操所展露的堅定表情越看越覺得亮眼,心中很是舒服,至于惹是非這事,他也教訓了曹操好幾道了,就是對方改不了,所以他也不那麽說了,隻希望對方少生點事便好。

“嗯;父親;孩兒知道了;那父親;孩兒這就先啓程了。”曹操得到同意,小心髒興奮得都快要蹦出來了,趁此時父親高興,立馬便走是最好的時刻,以免遲了生了什麽變故。

“嗯;去吧;回來後父親要好好考考你。”曹嵩同意說道。

“伯父;元讓告辭了”“伯父;妙才……”

“哈哈哈哈”看得曹操三小子已是走出了門外,曹嵩昂聲大笑,聽裏面包含的語氣,滿是歡喜居多的。

“夫君;你笑個什麽;這麽高興的”此時,面容姣好的丁氏(曹操生母)走了進來,笑問道。

“嗯;夫人啊!我們的孩子終于出息了!剛才……”

……

“少主;你是要拿多少銀兩;主子可是說了金子最多拿五十兩;至于銀子能拿五百兩;銅錢隻要不拿太過于多的話;就随意”

“那就拿五張一百兩的銀票吧;另外銅錢拿個半百來就行了。”曹操很是随意的對賬房管事說道,對于錢,他還沒生出過什麽概念,每次用完回來拿便是。

光這點錢,比起自己父親花了一億銀兩買了三公之一的太尉官銜來當相比起來,少多了。

身旁的夏侯兄弟也當沒聽見一般,在看着周圍的風景,隻等着大哥快些拿到錢,立馬啓程到汝南去。

一兩金子等于十兩百銀、百塊銅錢,至于金票、銀票有十兩一張、五十兩一張、百兩一張,金票銀票的制造方面是隻能朝廷京城的制造坊才能制造,很難有假票出現,若是抓着制造的人,小則斬其頭顱,大則抄家滅門,不是膽上生毛的不會去幹這制造假票的行當,說起來攔路打劫還沒這犯的罪過重呢!

“少主;給你準備好了。”不多時,賬房管事已是弄好了需要的錢票,雙手給曹操奉上。

“元讓、妙才走”曹操拿好,對夏侯兄弟說道。

……

嵯峨黛綠的群山,難望盡頭的蔥郁林木,野花滿遍于山野,湛藍的萬裏雲空下,古道上約達半百之數的一行人行于其上。

鸠、

灰金羽的金頭雕一掠而過這一行人頭頂,撲朔着灰金色雙翅,俯沖而下,貌似是抱着意在直取身穿青色衣衫,一位樣貌清俊,身高也隻才約一米四五的少年性命的打算。

“大哥;小心”面貌清秀,白衣裹身的少年隔着清俊少年有四五米的距離,主要是騎着馬的原因,不然一般兩人的距離都是在二米之内,沒辦法,現在他也隻能大吼着,提醒着對方。

“嗤”

身形強壯,近看面容大有一股威武之氣的黑衣少年離得進,看得金頭雕向前方的大哥撲去,立時眼露兇惡之光,拔出腰間長劍,意圖在金頭雕中途經過自己頭頂的時候,攔腰而斬下此雕。

“噗”

不巧的是,金頭雕速度之快,已是非此少年劍法之所及的,沒有阻擋的便是越過了奪命一般的殺劍,看似要撲之而向前方之人了。

劍斬了個空,黑衣青年背後冷汗立生,這下可如何是好。

“呀!”聽得背後的大喝之聲,青衫少年立轉過頭,卻是看得妖豔的金色雕頭向自己撲之而來,此時已是來不及做什麽準備,少年不知是反應快的緣故,還是生死存亡之下一時機靈起來,頭看得好似往馬背而撞去。

“鸠”

撲得愛吃的野兔,金頭雕再次嘶鳴一聲,如往常一樣,雙爪死死抓着仍在劇烈抖動的野兔,低身迅之如強風般掠向了高空,讓野草一陣亂倒。

至于經過時,那個閃避的人,卻是對之毫不理睬,貌似是早已想到對方會躲避過去似的。

三位少年自然是曹操三人,後面跟着的則是曹府和夏侯府的護衛隊,保護它們安全了。

“好膽”曹操心中怒氣不可壓制,大吼二字,立即探手抓向坐騎右側處挂着的箭壺。

“大哥;接住”夏侯惇不需要曹操說,見對方拿上了白翎羽箭,立即丢去了長弓。

“氣煞我也”曹操口中大吐四字,将剛接住的長弓一砸而下,此時他才有了自覺,他那會射箭。

“這”夏侯惇腦子一時遲鈍,大哥拿着弓不射那殺雞賣狗的金頭雕,卻丢了幹甚。

‘诶’也隻是一眨眼的時間,夏侯惇反應了過來,這到是一個并不好笑的笑話。

“大哥;沒事就好”夏侯淵一拉馬繩,上前而來說道。

“繼續走”管那些護衛硬撐着臉色,因爲不敢笑出聲來,而看得有些苦笑硬撐着的面目,曹操對二人說道。

心中惡恨着該死的金頭雕,讓得他這一下面子丢大了,這種怒氣之下想箭殺金頭雕,卻發現自己又不會射箭的郁悶之事,夠他悶心一天之久了。

由于是午時起的程,騎馬也走了百餘裏路了,天色已是快及黃昏,曹操一行人,心已想在了晚夜之前找上間客店住下。

“呆;過道留财”随着一道暴喝之聲響徹于山道林野間,曹操一行人看向前方,一群衣色各異的百餘山匪裝束的人便是印入了眼簾。

“哈哈哈哈”曹操仰天長笑,真是天不負他,正找不到氣洩金頭雕那事的時候呢!

夏侯惇看得前方之人,一陣磨拳擦掌,已是目露了兇光,又是見血肉橫飛的時候了,他就是喜歡看打打殺殺的,這一路上因爲心想着要去拜師,怕耽誤了時間,所以一直忍着。

夏侯淵也是雙手抱胸,這群山匪也真是會挑時候,這時觸上了大哥曹操的黴頭,還能有它們好的,若是平常時候說不定見其人多,會打發些錢财給其,但這時嘛,結果他已是料到。

“北銅;你去會會”甯蓋眉頭一皺,牽扯着臉上的長疤,讓得他看得更顯兇惡。

這次是無法善了了,他本來也隻想收點錢就走人的,畢竟别人那方面的人也有可能有些有本事的,但此時,他已騎虎難下,這次若是灰溜溜的帶着人馬跑了,他這頭領的威信便是要掉下大半了,要論山匪裏面頭領的什麽最重要,當然是威信最重要了,丢了威信,就相當于丢了帶領大家的權力,還怎麽當首領頭頭,何況此時跑了,他就算威信不失,讓同道之人聽得,他在這片地區的道上也不能再混了,會丢盡顔面的。

“是;甯頭”北銅聽得頭領讓它挑頭陣,心中不住高興,他剛剛入夥沒多久,正需要有立功的機會,此時伸出舌頭一舔有些幹燥的上唇,手提長杆鐵錘,一馬當先而上。

這時候對面若是軟蛋些的話,就會立馬交上錢财來,若是反抗的話,嘿嘿,他就殺它個人仰馬翻,殺他個山蹦地裂、海枯石爛,等等;好像詞用得誇張了;哎;管它呢!反正不交就殺;不見血誓不還。

“區區毛賊;竟敢劫道;好大的賊膽。”聶宏正找不到開脫自己剛才一時疏忽,而讓得少主原諒的機會呢,此時見山匪攔路,而且還敢派人殺來,真是活膩歪了。

聶宏雖口中說着,催動馬匹的速度卻是極快,不一時,便是迎面急要撞上前方的北銅。

“手上見真招”北銅隻是憑着早年學過幾年拳腳功夫,當上了此群山匪的四當頭,算是無功卻受祿了,此時見對方如此不将他放在眼裏,便是爲自己提氣而在心中喝了一聲,手中長杆鐵錘緊握,使出他最強一招崩頭式,長杆鐵錘從上直下,眨眼便至聶宏頭頂,畢竟第一次露手,當然是要力斬來人于馬下的嘛!

“雕蟲小技”

面露冷笑,聶宏心中已是勝券在握,這人要是不一出手就來絕招,說不定,他還得用上那麽十餘招才能斬下對方頭顱。

“死”聶宏腰背立彎,已是快貼得馬腹了,整個人與馬背已是平行,借着馬速,雙手握着手中黑杆白刃長刀,迅雷般的直切北銅腰腹而過。

“噗”

白刀進紅刀出,沒費什麽功夫,聶宏便是将北銅斬于馬下,後面的兩截殘體,腸子什麽的已是落之而出,鮮血很快便是将那一小片地區染得血腥起來。

“這……老二你上”先是小有些震驚,但甯蓋也是刀子林裏滾出來的人,此時怎能洩了這邊氣勢,立馬叫上二把手快槍王野繼續挑頭陣。

“交給我了;甯頭”滿頭長發被微風吹得倒飄着,身穿一身黑紅相見勁衣的青年應得,力催馬而上。

對于對手能一刀将北銅斬于馬下,王野到不覺得驚訝,他是使快槍的,若是他的對手像北銅剛才那樣,就算對方的實力高他一籌,他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對方,那招崩頭式,看起來是很威風的樣子,但卻是最愚蠢的招數,怪就怪北銅立功心切吧,死生之戰竟如此大意,不知道先過兩招,先試探試探,有把握了才使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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