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徒弟畢竟還隻是少年,貪玩好耍嘛,童淵便是想着放曹操這半天時間,晚上又黑燈瞎火的,不回來了也行,畢竟是太尉府的少主,出了什麽意外可就不好了。
“師傅;這是真的”聽得師傅的話,曹操思緒便是飄飛到那上面去了,暫時也将想着日後練槍法的艱難給忘了去,不過今日師傅怎麽會如此的好心呢!
“去吧;明日早些回來便是”點了點頭,童淵同意道,明日就是真正的苦日子了,放松放松嘛。
“謝過師傅了”曹操向師傅行過了禮,便是急匆匆的上莊園閣樓上走,他得到上面将銀兩拿上,不然又怎麽給師傅打酒,怎麽好好飽餐一頓呢!
汝南縣,西禾鎮。
從黃昏時趕路到這裏,天空已是呈現了夜色,難得出現的圓月早已懸挂在了天空中。
“呼”
進入了西禾城内的曹操,舒心的呼了一口氣,今天的燈會,讓得這一個小鎮衆人都是此時出來閑逛了啊,目光四處觀望,都是來往的行人。
“猜燈迷了”右方擺攤的小販吆喝聲傳了過來。
搖了搖頭,曹操悠閑的往前方走去,他現在還沒有時間猜謎語這些的,先逛逛再說吧,有段日子沒感受過這熱鬧的氣氛了。
“天蠶土豆、驢肉火燒了誒”一陣誘人的香味飄到了曹操的鼻尖,讓得他快步走向吆喝聲處。
“呵;這位公子;是選那樣啊”右手虛擺過樣樣都是看得人嘴饞的食物,粗布衣小販笑顔問道。
“就那個;這叫什麽名字來着”曹操看見白色的方塊食物問道,他以前吃過這東西的,是母親親手給他做的,不過他一時想不起名字了。
“哦、這是桂花糕;俺家娘子今天才做的”小販回話道。
“好;就這個;給我抱上一盒”曹操指着桂花糕便是說道,他好久都沒嘗過了,隻吃過兩次。
“好勒”小販拿上木盒子,便是将五塊桂花糕裝了進去,轉過身,小販說道:“公子;十個銅錢”
“嗯給”将十個一串的銅錢遞了過去,曹操問道:“大哥;這燈會是在哪擺啊!”
西禾鎮這地方雖然與着谯縣比,差遠了去,但城内街道也是瞞多的,他必須問問,不然無方向的亂轉悠着,很浪費時間的。
“就那邊;一直往右走;再拐個彎就到了;想必公子才來到西禾這裏沒多久吧;俺給你說說;55今天萬大财主家可是在抛繡球呢!要招個上門女婿、、”說道這,小販一看曹操的面貌,便是停住了話頭,剛才沒注意,原來眼前這隻是個少年郎啊!
“不必見怪;我也隻圖個熱鬧;大哥給我說說;那抛繡球的地方在那呢!我過去看看”曹操以前隻是聽府裏人說過此類事,還真沒見過,此時聽得,當然不過錯過這機會了,于是追問道。
去接繡球他自是不會去幹的,年齡的事就不用說了,何況他又不是什麽窮書生,家裏也不缺錢的,沒事去做什麽上門女婿,丢臉得很,上門女婿都是會遭人嘲笑的。
“那、那俺就說了;在那邊”小販也覺得是自己想得過多了,感到有些尴尬,右手指向北方的街道繼續道:“那裏直走過去就到了;今日萬大财主門外圍了許多人;公子看得門口人最多的地方便是了”
“謝謝大哥”出外說話總是要客氣些的,曹操謝過了粗布衣小販便是朝着北方的街道行去,路途中拿出了桂花糕咬了一口。
“不錯”心中暗贊一聲這小販娘子的手藝,曹操一口便是将剩下的大半塊桂花糕吃了下去。
“萬小姐;丢這邊”
“萬小姐;丢我李青這”響亮的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曹操加快了腳步,往光彩奪目的閣樓方向走去,已是可以看見,那閣樓下圍着好多人,都是擡着頭,在底下往閣樓上輕吼着。
走進了,曹操對于這燈籠一串串的挂着,燈光照人這地方并沒起什麽好欣賞的心思,仰起了頭,望向了在燈光照射下,如同白日般的二層閣樓上。
一蓬秀發經過精心的梳理,披于背後,因爲燈籠光芒的緣故,一些秀發中端處閃着點點華光,紫色長裙裹着那猶如是白玉般柔嫩的肌膚,女子那精緻的臉蛋,好似天然生成般,不需任何雕琢,顯出一些媚惑之意出來,常人隻需看一眼,怕得沉迷于其中,難已自拔。
“初見佳人美似妖”
曹操還真沒見過這麽美麗的女子,口中不經意之間的發出了贊歎聲來。
“咯咯”紫衣裙女子掩面輕笑,兩頰顯出了嫣紅之色,有些想見見是哪位才子發出的贊歎聲般,這位美豔的女子尋聲望了過去。
“羞死人了”美豔女子看得對方的相貌,雖然有些小清俊的,但一看那樣子,就知道還不過是個少年郎,想着自己居然被一少年給弄得臉紅,女子隻覺臉上滾燙滾燙的,都已紅上了脖子。這太羞人了。
“呵”苦笑一聲,曹操雖沒感羞意,但也心中很是覺得尴尬的,很是責備他這嘴巴,怎麽不自覺的就說出了聲來啊!
周圍夾帶着敵視的眼光射來,曹操臉上苦笑之色更甚,本來隻打算來弄個新鮮,看個熱鬧的,沒想到啊!剛來這裏就惹得别人不高興了。
身穿錦白色華服,青年風神俊逸的面容,看這也就十八餘歲的年齡,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卻給周圍的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讓得人很想跟其說說話。
“初見佳人美似妖;這贊得可真是妙啊!不知兄台何人”俊逸青年聽得有人對閣樓上的美豔女子發出這贊歎之聲,便是和着笑顔,走向了曹操。
“不才;兄台過譽了”見這人很是俊逸的樣子,曹操心中也生不出反感,謙虛的回聲道。
“兄台過謙了;認識一下吧;在下袁紹;字本初;不知兄台名字可否告之”俊逸青年對于曹操的謙虛,心中對對方的評價又是升高了一些,起了結交之心,于是自報上了姓名。
“曹操;字孟德”告訴對方名字也沒什麽,曹操聽得對方姓袁,便是想到了汝南袁家那裏,這人應該是袁府裏的貴公子吧,穿得這麽亮堂。
“呵;原來是曹兄啊!”雖然沒聽說過這名字,袁紹還是用這好似很相熟的語氣。
不管這曹操真有沒有才華,能相識一下還是好的,于是袁紹笑顔說道:“不知曹兄可否與本初前往探月樓稍坐”
“探月樓?”這名字怎麽這麽古怪。
心中雖是疑問,但眼前這袁紹看得也不怎麽像什麽盜娼劫莽之輩,反正來這裏也沒什麽事做,去那坐坐也好。
曹操客氣說道:“那本初兄帶路吧;曹某也有些日子沒嘗過魚肉滋味了”曹操并沒有感覺到,這話說得很是土氣,像個隻知道吃的閑人說的話。
“哈哈;那曹兄一起走吧”袁紹并沒有因爲曹操說的話土氣而心生不屑之心,反而很是客氣的說道。
這類有才華的窮才子最需要的就是有人給予些資助,錢财這些的,所以他籠絡對方的把握更高了一成。
“不知袁兄是汝南袁家的人?”盡管心中已是确定此人是那袁府的貴公子,但也沒什麽話說的了,就聊聊這些吧,關系會慢慢拉進的。
望了一眼閣樓上的美豔女子,袁紹收住了欣賞的眼光,聽得曹操的話,回應道:“嗯;在下不過在袁府有些身份;也沒什麽好說的”
沒什麽好說的你還說有些身份,分明就是你想顯擺顯擺,故意将笑容增添了幾分,既然對方是袁家的人,曹操便是問道:“不知袁兄可知袁術此人”
“太監就是太監;太監的孫子也永遠是孫子”
想起袁術的這番話,曹操便是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縮進袖中的右掌緊握成拳,這仇,他是定會報的,等着吧。
“哦、”袁紹察言觀色,看見曹操在剛才說出自己族弟的名字時,臉色兇狠了一下,便是覺出了不對味來,停頓了一下話頭,繼續說道:“袁術是我族弟;不知曹兄與我族弟之間是否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還是沒藏住啊,被看出來了,不過曹操還是不會說出那番事的,轉過話題說道:“不知袁兄來此處可是有什麽事要辦的”
弄清楚了袁術是這人族弟,以後有的是時間知道的更詳細一些的,沒必要現在就弄清楚袁術在袁家的地位怎麽怎麽樣,這樣會使和這人的關系處不好的。
“在下聽說這西禾鎮的燈會好看得很;于是便過來瞧瞧;看這邊在抛繡球就走了過來;說來那抛繡球的可真是個絕世美人啊!”
一被問到此事,袁紹就将對方和袁術的糾葛給放下了,說着說着便想到那閣樓上的美豔女子去,可真是此生見過最美的姑娘啊!
“呵;袁兄可是有了什麽想法”曹操看對方笑得模樣,猜出了對方怕是動了什麽心思了吧,于是出聲問道。
至于說這話會不會招得這袁家貴公子厭煩,曹操可不覺得,對方居然都那麽說了,這順着一問便是,都是在這個十幾歲時段的人,就好這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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