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還沒寫過情書,這裏面也當是寫了吧,雖然哼哼哼)
果然。袁紹沒覺得這話怎麽的了,會不會影響自己的身份,臉上的笑顔更是收其不住,回複道:“曹兄可真知我也;不知曹兄可有什麽法子能助在下”
那絕世美人兒正在抛繡球呢,沒準看上了誰,就得抛過去,不日便會嫁出去了,他先前站那裏又不好去吼着叫丢過來,那樣會丢了他的身份和袁家的聲譽的,但他心中又已是将絕世美人給當成了自己的,而想不出什麽辦法,于是隻能看曹操有什麽法子了。
“這個、”曹操話道口中,卻是再說不出什麽來了,隻能先歉聲的說道:“容曹某再想想”想什麽法子需要一些時間,曹操覺得應該能想出來。
沒花什麽時間,兩人聊着話間,已是來到了豔麗紅樓之下。
紅樓台階上,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都顯上半酥胸衣裙的女子們舞着手絹,招呼來往的行人。
“二位俊公子;裏面請”上半身顯得暴露的豔婦迎了上來,媚笑着上前招呼曹操兩人。
看着眼前的豔婦,曹操面露苦笑,這袁紹,可真是賊,居然帶他來這裏,是說怎麽覺得這探月樓古怪的,難道世家子弟就是這樣。
“曹兄請”袁紹右手向前虛擺,視意道。
“袁兄也請”
既然袁紹也好這口,那他自不用客套了,随即曹操腳步向前跨出說道。
“呵;原來曹兄也是風流雅士啊!”袁紹還以爲曹操會不情願呢,沒想到卻是這麽幹脆的,看來是找到知己了。
“**;雅間帶路;本少有的是錢”和曹操并行,袁紹也不忘讓**選上最好的房間去。
“好;公子這邊請”**走向了兩人前方,帶路上樓。
“袁兄是喜愛什麽樣的女子”曹操也有一段時間沒有碰過這些漂亮的尤物們了,想着待會要怎麽發洩間,開始問起的袁紹這方面的喜好。
“呵”輕笑一聲,袁紹很是自然的回道:“我不喜歡那嬌滴滴的;就喜歡那種不情願的;那樣才是有感覺得;至于身材嘛;那當然是要高挑的了;皮膚也得白;而且要很有彈性那種;對了曹兄;你喜愛什麽樣的”
“袁兄你啊;可真是和我的性;我也喜愛那種不情願的;得好好蹂躏壓不是;當然了刁蠻野一些更好;嬌滴滴的真沒勁”……
兩人的關系瞬然間便是熟落得不行,相互打趣着問來問去,在這上面都是顯露了本性,開始用你我來稱呼了,可見在這時,比親生的兄弟都親,狼來了,都不能止住這話頭般。
“姑娘們;進來給兩位公子瞧瞧”**将曹操兩人帶到了這寬大的雅閣中,便是朝外呼着。
“來了”首先一位踏入此間的是身穿紅裙的妙齡女子,她手拿一塊紅娟半掩着面容,來到了曹操兩人對面,微微拘身。
“曹兄;這個我就先收了”袁紹絲毫不客氣的上前拉來紅裙女子,回到座位上,抱在了身上。
“嗒嗒”…
紅裙女子應該是此樓的頭牌之一,後面踏進來的女子都是一位位的,衣色雖是靓麗之極,但面容卻是沒有遮掩半邊俏臉的紅裙女子嬌美,給人一種深深誘惑、欲念立生之感。
“那我就這個好了”曹操上前拉住天藍色衣裙,上半身衣領都是快裹完了脖子的清靈柔美女子,管對方是故意穿成這樣裝什麽的呢,反正他就認定了。
“曹兄可是想好了法子”擺手視意**出去,袁紹捏了一把紅裙女子的身子問道。
心中暗笑袁紹的灑脫風流,曹操向身旁女子說道:“将筆墨紙拿上來”
雖不知曹操是要幹什麽,但袁紹也是靜候着,不時揉捏一下膝上女子身子,讓得紅裙女子不時扭動着身子,發出咯咯的誘人笑聲。
“筆不錯”
一手接過清靈女子拿過來的紅顔毛筆,曹操捏了捏筆頭,軟軟的很是讓手指感到舒暢,脫口贊了一聲。
“曹兄你可是要寫詞賦”袁紹看着曹操持着筆正要下落向灰白色的蔡候紙上,明白了過來,于是便發聲問道。
“正如袁兄所想;不過曹某是寫詩詞”曹操當然是要做詩了,不然還畫畫嗎?他又畫不來,至于寫什麽詩,他心中已是想好。
“那袁某就靜待曹兄你妙詩了”袁紹想起了曹操贊歎閣樓上女子那句詞,便是心生期待之感,不知對方做詩怎麽樣,是不是也像“初見佳人美似妖”這段詞那樣妙。
曹操握着手中毛筆,飛快的在蔡候紙上走着,如條飛龍般,絲毫不見停歇下一分半分時間。
“西禾一女顔傾城
相遇又笑不能識
塵緣俗夢獨留我
百煉白頭待佳人。
佳人樣貌奪天地之造化;取日月之精華;古今難有其覓;人間難留其影;可謂地上已無;天上少有;袁某隻聽說佳人乃天上的仙女;剛下凡沒幾天的。
不過啊!你說你好好的仙女不當;下凡來晃悠個什麽勁兒;讓得袁紹見得;神魂颠倒、欲罷不能;隻每朝日思;夜夢纏綿的;可謂耗…”
“曹操”袁紹開始還在欣賞着呢,詩雖然一般,但卻是寫出了他的心聲,也是對方按照他當時站于閣樓下遙望時的境況而寫的。
但他沒想到,這曹操可真是不要臉到了家,老賊慣了的人,居然寫着寫着入了神,将心聲也寫了進去,你說你寫就寫吧,這到好,居然把他名字給寫了上去,那後面的話又不是他要說的,是這曹操說的,若是真給獻了過去,他跳進長江也别想悔啊,若是被别人見得,他就得青史留名;遺臭萬年了!
于是袁紹看得曹操越寫越起勁,隻恨少寫掉什麽那樣,便是暴喝出對方名字,立馬推開了膝上紅裙女子,右掌緊緊抓住了曹操動筆的右手。
“袁兄這是爲何”曹操不明所以,他正給袁紹寫情書呢,後面還有一大段話沒寫出來,怎麽對方不領情呢,這樣的詩詞隻要獻過去,不是他自誇,人家那姑娘不得撒着腳丫子奔過來?
“哼”
袁紹并不回話,冷着臉怒哼一聲,一把抽起還沒幹墨的蔡候紙,嗤嗤聲中将曹操的所寫的詩詞給撕成了碎屑。
“袁”
“嘭”曹操也不是能善了的主,他對于自己寫的詩自是陶醉的不得了,袁紹一把将其撕了,這怎麽可能放過對方,但一聲巨響聲中,曹操看得雅閣紅漆門闆落在了腳前,便是住了聲,這沖進來的三人來者不善啊!
“大哥;就在這裏”都身穿着黑衣的三人中,鷹勾鼻大漢向居中的儒雅男子說道,手指則指着紅裙女子。
“謝通;去給我抓過來”儒雅男子尋着鷹勾鼻大漢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得美豔的紅裙女子,眼光亮了亮,便是轉頭向腰挎大刀的手下命令道。
“是;二當家”橫了下雙眉,謝通應得一聲便是沖向了紅裙女子。
“好大的膽子”袁紹暴喝出聲,這三人踢了門不說,還敢來搶他選中的美人,今天說什麽也得讓這三人留在這。
“咚”
隻聽重物落地聲,謝通被袁紹一腳踢飛在地。
“袁兄;我來助你”曹操上前站在了袁紹身旁說道,剛才的不愉快先将其放下,解決了眼下這事再說。
“好”袁紹欣然應聲。
“掌生門要的人也敢動;周項給我殺”儒雅男子說完,便是直沖向袁紹,真是好大的膽子,敢在汝南縣跟它們掌生門的人動手,活膩了。
“小子;今天你就别想活了”鷹勾鼻男子選中曹操,至于二當家那邊,他自不用擔心,二當家的功夫可不是他能招架的,更何況對面隻是兩個膽肥的小子。
“我到要看看;你怎麽要我活不成”曹操迎頭而上,雖槍未在手,動動拳腳也是行的,這些舉槍練下來,手臂力量明顯提升,腳的力量方面更是突飛猛進。
“嘭”“噼啪”
袁紹那邊已是動起了手,一些座椅已是被踢飛而起,重重落在地闆上,曹操一時也不它顧,右拳緊握青筋已是現出,對着周項胸膛處擊去。
“哒”
右拳被對手舉臂橫擋住,曹操并不灰心,左拳擊向周項的腦袋。
“喝”
左拳擊出的力量雖不如右拳,但速度也是不差的,眼見已是要擊在周項的右臉頰上。
“噼”
兩人雙拳在半空相撞,發出骨頭的脆響聲,原來是周項知攻擊将到退後了一步,擊出了右拳。
“好痛”
當左拳和對手像石頭般的拳頭硬撞上時,曹操隻覺自己的左拳一陣麻木,不過在以往和夏侯惇兩兄弟出外鬥毆時,他還是很有了些實戰經驗的,當即退後數步拉開了距離。
但他并不知道的是,周項這時的拳頭也是麻木了的,但此時周項可不會表露出來,道上鬥毆時,誰隻要表露了就會招得對手的狂猛攻勢,明明實力相差無幾,甚至還要強上一些的,卻是輸了,就是因爲這點。
所謂以靜制動,便是這個理,誰表露了痛苦表情,誰氣勢上就會弱上幾分,曹操這時的臉色盡顯兇狠之狀,一時之間兩人盡沒有了動作,靜靜觀察着對手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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