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我張燕誓報此仇”
落下地後,張燕伸手摸了摸後背,竟是發現摸到了泛着濕潤的東西,心思電轉間已是知道受了重傷,吼下一句狠話,他也不敢轉身報仇,隻能血紅中雙眼,用着此生最快的速度奪命狂奔向遠處。
雖是也要但今日的西禾可是燈光奪目,張燕本就在道上有着飛燕的稱号,生死攸關的情況下,怎麽可能逃不出去,盡管受了重傷,但奔跑的速度也沒減下多少,眨眼功夫便是在奔出了千米之外,成爲了一顆小黑點。
“嗒”“他爺爺的;晦氣”
文醜手提着九環長刀跟着跳了下來,卻是看得四處再無張燕的身影,隻有着長長的血滴子,蔓延在目光都有些難所及的地方,也隻能怒罵了一句,知是追其不上的,無奈之下,恨恨的上樓。
“少主;屬下辦事不力;讓得那瘦個子;給逃了去”文醜來到雅間之中,面色慚愧的向袁紹禀報道。
“不必如此;來孟德;我給你認識一下;這是我的護衛都頭文醜;說來;我的拳角功夫都是他親授的”袁紹擺了了擺手,并不在意的扭過了頭去,和聲的向曹操介紹道。
袁紹是袁逢的長子,隻因是小妾所生,在極其重視門戶聲譽觀念的袁府中,這樣的身份被立爲長子,是會被族人紛紛反對的,加上在朝中當上三公之一太尉職的袁隗膝下久無子子嗣,于是袁紹便是被袁逢過繼了到袁隗那去,反正都是一家人嘛,何況袁隗又是他親弟弟不是。
而文醜是因殺了縣上的富商,屠盡了其滿門,被押進了牢房,本因不久就要斬頭的,但當天恰好袁隗出來那裏巡查,知清楚文醜是因對方欺強霸女,使用手段搶了文醜的妻子。
敬重文醜是條鐵血好漢的同時,也起了好才之心,于是武功高強至極的文醜就成了袁紹的護衛都頭,兩人已是相處了五六年時間了,這半年時期袁紹也是對武功方面起了興趣,于是就跟着文醜學拳腳功夫,過不了多久,底子紮實了,就可以學習文家世代傳授的刀法了,這是文醜親自給袁紹說的。
“文叔”出于對對方的敬重,曹操示意交好的稱呼道。
袁紹的拳腳功夫上面,居然都比強,原來就是此人教授的,能交好當然是最好的了,以後有什麽可以切磋學習一下。
“孟德;文醜不過隻大我四歲;你怎麽能這麽稱呼”在上樓時袁紹已是問了曹操的年齡,已是十三歲之齡,虛歲十四,比他小上兩歲罷了。
“袁兄;這可是真的”
曹操的臉色錯愕,看文醜這典型的大漢模樣,年齡再怎麽說也得三十了吧,袁紹十六之齡,大四歲也就是二十歲,這也太顯熟了。
偏了偏頭,看得對方面露苦澀,才是相信,知是這一問,又讓得對方不高興了,曹操歉意道:“文兄;請見諒我的過失”
“兩位貴少爺;請放過小的性命吧”
正此時,重傷的周項跨過了儒雅男子的屍身,奔了過來,跪下乞求道。
“孟德;你說這兩人該如何處置”看都不看一眼過去,袁紹向曹操詢問道。
“咚咚咚”
小命就掌握在這白衣少年身上了,周項不停的磕下頭去。
“你給我說掌生門是什麽門派;在什麽地方;還有你們來找這女子幹什麽”
看得文醜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好似習慣了般,曹操也不再在這事上多糾結的了,于是詢問起來掌生門的情況,手指了指紅裙女子。
這些人稱呼爲的二當家,将掌生門說得在這汝南很行的樣子,他怎麽就沒聽過。
“小的若是說了;貴少爺可會饒小的一命”周項祈求的看着曹操問道,磕破的額頭流出的鮮血經過眼睛,也不眨一下。
“嗤”
文醜手持九環長刀,稍用力的壓在了地闆上,刀柄頭刺得木闆出現一個洞來。
“小的、的說;大、大爺饒命”
周項親眼看得對方一刀差些将二當家劈成兩半,更是将它們掌生門的七大殺手飛燕給差些也殺了,這時見這兇惡之人露出狠色,腿已是發起了抖來,說話都感舌頭麻木了般,打起了結巴。
“掌生門是汝南縣最大的匪道團夥;門中已是有了千人之數;這是我們二大家的邱儒;掌管我們掌生門活計出路的;今天來到這;是因爲大當家白賀要将這女子帶回去當壓寨夫人的;小的隻是奉命行是;都是二當家的逼的;不然就得殺小的家中老娘,摔不的未滿月得孩子;不可管小的事啊,小的願爲貴少爺做牛做馬;縱死無悔;饒過小的吧”
“咚咚咚”
說完,周項又是重重磕頭,乞求曹操能夠饒恕。
“殺了”
待得周項說完,袁紹便是出聲道,事情已是弄清楚了,對于這些匪徒說的這些可憐話,根本是不能夠信的,沒有什麽好留情的。
“噗”
袁紹話音剛落,文醜便是沖其上去,一刀将周項的頭顱斬在地上滾落,
“本初;我便回去了;有空的話;隔日再相距吧;到時會給你稍信過來的”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使得曹操明白,他現在的武功還差上老遠距離,武功連三流都碰不得邊,這些日子是他自視甚高了,以爲有了些功夫,就沒幾人能鬥得過他,現在算是得了教訓,該回去好好苦練槍法了,不然說不定那時,自己也會像儒雅男子和這周項一樣,成爲這難看的屍身。
“孟德;再”袁紹本想留住的,可看得曹操已是走過不了身去,沒興趣再留下來了,隻好閉上了嘴,用雙眼目送着。
“噗”
文醜上前給被踢暈過去的謝通補上一刀。
……
走出了空無一人的探月樓,入目是形形色色前來的圍觀人群,曹操的面色從出雅閣起就是一直煞白着,看不出半點健康的紅潤之色。
人群默默的讓出幾條道來,聰明一些的人已是
清楚,看這煞白的臉色,應該是殺人殺了個瘋吧,看這臉都白了,不由想到這裏,個個都是不由自主的退後幾步,在膽戰心驚中看着曹操走過。
“噗”
走到了幾百米開外,看得後方沒一人跟上來,曹操再難是壓制不住,已湧至嘴中的食物,嘔吐了起來。
“哈呼”
嘔吐許久後,終于感到好受了些,曹操長長舒了口氣,雅閣中所發生的兇殘場面,之前他是一直沒見過的,以前除了對方頭顱落地,他還可以視而不見,但文醜那一刀将邱儒的身體劈得快成了兩半,他是真的難以忍受,當時就是差些失态給吐了出來,但幸好,他忍住了,不然這樣會被袁紹這類世家子弟笑話的。
燈光印照的地面在今日這燈會的日子裏,顯得頗爲美觀,可曹操卻已失去了這股興趣來欣賞,匆匆的趕着步伐,不忘師傅的囑咐,打上了一壺好酒,往回路走去。
這些日子的鍛煉還是不夠啊!想着自己不過紮了半月餘時間四平馬步,雙手持着長槍,午時過後煉雲槍九式到夜晚,就認爲自己多累的,無法再加練什麽的,他越想越覺可笑。
今天可是要記住了,沒有碰見文醜,他還不知道怎麽激起潛力超越對方呢,文醜的武藝讓他向往的同時,也是激起了心中熱血,隻待回去後便是苦煅身體,苦練槍法。
“血迹”
月光的照射當然是不能使他看見血迹的,是回路上買的燈籠印照出來的,一溜血迹直直縱深往了草叢的方向,看來這些匪徒将屍體給拖走了,以免被經過的人發現。
越走心中越是擔心,夜風吹着雜草左搖右擺,四處難聽的那類蟲獸叫聲,讓人感出一股詭異。
“嗒、嗒、嗒”
除了那股聲音,另外的便是他踏着的腳步聲了,夜色下,隻有他這個方向有着燈光,沒有也什麽辦法,隻能硬着頭皮趕路。
曹操心中微驚,這次是哉了,看來是遇上攔路匪徒了,若是鬥不過的話,也隻能跑了,他已是失去了對自己武功方面的信心,何況現在他長槍也沒帶在身上。
“吖、吖……”夜空中,一群看得好似是飛
黑燕的動物飛過頭頂,朝着草叢中奔去,曹操以前聽過這類動物的叫聲,是吸血蝙蝠專有的,記得是一個晚上,那天它們曹府附近死了個年邁老者,那晚曹操聽得這類紮耳的叫聲很是心中恐懼的,以爲傳說中的厲鬼前來索命,借他的身體還魂來了。
5那夜天氣也是很熱的,正值夏季最炎熱的時間段,因爲害怕他将頭藏進了被褥之中,雙腿都是盤縮了的,雖然他一直都是屬于膽大的一類少年,但那隻限于白日的時候,夜晚就是因爲兒童時聽那些下人擺鬼故事而起了害怕之心的。
記得那日晚上,半開的窗戶,披頭散發的一樣東西,在窗戶後面時現時隐的,他清楚,那樣子看起來是顆人頭,隻是不知道下身有沒有。
當時他也不敢去管窗戶,蠟燭也不敢點,因爲害怕這厲鬼沖進來,所以他頭死死的藏在被子裏,身體縮成了一團,那夜天氣也是熱得不行,但他心中的恐懼戰勝了身體上所傳來的熱氣,不肯鑽出來,掀開燥熱的被子,讓熾熱的身體得到一些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