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色已是不早了,回去又要走兩小時的路,每天清晨練功都是起的很早,就在天邊剛生出魚肚白那會,所以他必須得回去了。
依然是坐落于西禾鎮郊外的莊院,此時莊院後山林木空地處,童淵光着上身,不停的移動着補發,拳拳擊出,威勢如翻江倒海的騰龍般,四處都是他的攻擊範圍,拳影都是若隐若現的,明明隻是看得一道拳影,卻是長拳擊出了十餘下後,才收回來的,可見擊拳速度之快絕。
”喝“張口發聲一道暴喝,童淵雙眼緊盯前方有二丈之高,兩隻象腿合并之粗的樹木,右拳猛然擊出,隻眨眼時間便是落至了前方樹木之上,微彎的手臂手肘處,後勁直發而出,便是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前方的樹木從一米二處的位置上,被擊得抛飛而起,飛出幾米外,重重的落于樹葉堆積的地面上。
手肘處因爲釋放了後勁,此時童淵的右臂呈現一條直線,近身看去,那右臂上鼓起的條條醒目線條,斜斜向下鼓縱着,好似爬滿了黃麟毒蛇般,駭人之極,而這類手臂則被古今的武者們稱爲蛇鱗臂,能練出此等臂膀的人,是少之又少,用萬不存一的方式來稱頌都不顯得誇張,言過其實。
當然這也是爲了避皇帝的忌炜,名字裏面不能有龍字的存在,非皇帝不能身穿龍形的袍服,連太子都不行,不然就被會稱爲龍鱗臂,畢竟龍是至高的存在,隻得一人才能拿來冠用,這隻能是皇帝,一個人說了算的無上帝君。
收拳而立,因氣力消耗過重的緣故,童淵肚腹處突出出來的,一塊塊規整不一的結實肌肉上下起伏着,隻需站在他前方一米處,便能認出他肚腹突出的肌肉竟是一隻在仰天嘶吼,威勢于蓋天的狂獅之頭,恐怕不是武術大師的人,初一見得的武者看得,定會張大着嘴巴,心中驚歎怎麽能練出這樣的腹肌來的同時,不當即跪下身來,重重的磕頭拜師是不可能的了。
因爲能練出十四塊像小格豆腐般的腹肌,對于它們來說,都存在餘傳說之中,更何況是這類猛獸的圖案的腹肌,簡直沒親眼見過的都會認爲這是天方夜譚,比天馬行空、兇猿摘月這樣的故事來都要不可思意。
而若是這方面閱曆精深的武者,就會知道,這形狀類似于獅頭圖案的腹肌,不光隻局限于兇禽猛獸類,還有一些如青蓮、岩石之類的腹肌圖案存在着,這些都是出在修煉功法的緣故了,大多武者隻是拼命傻修着用上十年的時間,也打過過隻修煉了幾載的武者問題便是出在這了,可怕的修煉,讓全身各個部位體變得堅實如精鐵、力如金剛的功法。
耳朵微動了動,童淵面色露出喜色,靜靜的在原地站着,等待一人的到來。
“師傅”
半夜趕回來的曹操,不見師傅在莊院中,便是來到了後山,看得師傅在此,便是立馬尊敬的叫道,腰背微彎了彎,才是立直起身來。
“師傅,你的身體是怎麽了!”曹操修煉武功也就半月的樣子,尚還不知道武者之人,夢寐擁有在身,這些腹肌、蛇鱗臂類的存在,張口疑惑的問道。
不介意徒弟的見識粗淺,再說也該告訴徒兒了,不然以後走出去,說出不知道這是什麽的話來,讓得别人笑話,于是童淵解釋道:
“這是爲師的内功心法,名爲獅咆真訣;孟德,再過待你基本功紮實了;師傅再傳給你”
獅咆真訣,爲至剛至陽的内功心法,基本功若不紮實,童淵是絕不會傳給徒兒的,不然曹操因爲修煉的根基不穩,很容易弄得身體出現狀況,導緻修煉來的内勁全部得洩出體内,要想再聚回來,或者修煉回來,是難上加難的事,甚至以後修煉武功的道路都會毀去,成爲再不能修煉武功的廢人,請神醫來了也别想醫治得了。
将全身各個部位都變得堅若精鐵,本就是一個極端,所謂欲承其功,必知其果,便是說的這一類極端功法,要想修煉獅咆真訣,就必得知道一旦修煉出了什麽意外,而導緻的後果,這是兩個極端。
“徒兒知道了;師傅不是說過,今日給我加強修煉嗎”
看得師傅肚腹處仰天嘶吼模樣的獅頭,手臂上自然鼓起的條條猙獰肌肉,曹操雖然不怎麽懂得,但也知道修煉出了這些,一定會變得很強大,力大無窮的,所以心中附有感很是強烈,興奮的說道,将待會修煉時的辛苦,都抛之腦後了。
他一定要達到像文醜那樣的武藝,現在他以文醜爲目标,武藝方面有些成果時,去找對方切磋,直至最後将其超越,再另尋目标,他現在是仰望文醜的武者,但以後絕對不再是,他堅信,至于師傅和刀宗李彥,現在他還不敢想到這裏,文醜的名聲畢竟他還沒聽過,但武功卻是了得,所以他暫時先選擇前者。
“現在開始;繞西禾鎮跑上十圈;給你兩小時時間;後面的紮馬步爲師給你準備了這個”指了指一邊兩塊類似磚頭模樣的黑鐵十塊,童淵再道:“午時吃過飯後;加練刺槍一千次;前面的各加練百次”
童淵語聲稍頓了頓,又道:“練習完後;給爲師完整的使出雲槍九式砸、敲、點、劃、刺前五式;不許有一絲一毫的偏差;不然今晚的飯菜你就别想吃了”
看得曹操居然露出迫不及待,好似他一發命就要奔出去一般,童淵也不再想多說什麽了,于是聲音洪亮道:“好了;跑吧”
“是”
回答一聲,不顧待會會因爲這時奔的太猛,體力不支,曹操猛沖了出去,将地面的落葉都是帶起了幾片。
他有這樣一個師傅,還心中感什麽累的,别的武者想拜童淵爲師的一數一大把,他算幸運的了能在夢想中的安靜小莊園内住着,能學到渴望已久的武藝,每天早晨迎着蓬勃的霧氣,苦練自己,朝氣十足的,這算是夢想成真了吧!該知足了,
因爲他現在的努力看得到希望,有希望就得怕不累,說自己是男子漢的永遠不會是男子漢,從不會說,卻每日努力着的,才是真正的好漢子,好男兒,因爲他們不說是心中告訴自己,“還不夠、還有不足之處”。
“喝呼、喝呼”
口中不停的喘出粗氣,已跑出二十餘裏的曹操,隻感體内左側什麽東西快是要撐爆了般,徹骨之痛傳來,但他卻依舊奔行着,速度稍稍降了些下來,與平時馬車的速度相持了。
“有目标才有動力不是,怎麽能在這裏停下來!還有五圈;今日你一定得跑完”現在說話太消耗體力了,曹操在心中激勵着自己,大霧已是散去,路邊野花的香味傳入了鼻中,讓得他心中一片甯靜,也不再想什麽了,隻顧着堅持跑完這還很遙遠的路程。
涼州地界,都是快處于東漢境外的平原上,一陣烈烈冷風刮來,将蘆葦林吹得四處搖擺不定,傳出的聲音像有厲鬼、或可怕的生物在嗤笑般,讓得一些出來覓食的小動物,驚得四腿其動,竄回了洞中,一時不敢再出來
天上被黑雲掩去了一半的月亮,将月光灑在了地面,正搖擺的蘆葦林中,不時閃爍起細小的光點。
“将軍;已是三更天了;該動身了嗎”夜晚看不清此人的面目,但其洪亮的聲音,前面的黑甲将軍當然能能聽出了,是秦朗這人是一定的。
“徐晃扭轉回頭瞪了秦朗一眼,雖然知道對方恐怕也看不見,發令道:“傳令衆軍;喚起戰馬;立刻出擊”徐晃說完,便是伏身拍了三下馬頭。
讓戰馬躺在地上,是爲了不讓其沖出束縛,奔了出去,至于他取名爲獅眼赤血駒的愛馬,會不會的嘶鳴聲,自是不用擔心,這可說是他的第二生命,他每月都是會和戰馬同睡上幾晚草房的,精心培養的感情,已是默契到他摸摸愛馬的頭,或是輕輕的拍拍,愛馬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昨日下午時的大風不止,他當即便帶着所有手下的騎兵來到了這,可謂孤注一擲,沒想到上天真是給了個好機會啊,現在後背傳來的冷風,還是如此的強烈,不然他就得都帶回去了,黑夜襲營的事,并不是那麽好幹的。
沒領兵多久的将領才會在沒有機會的情況下,還帶兵黑夜襲敵方營帳,這是蠢到了家,沒經驗的才會幹出的事。
黑夜襲營能那麽好辦,也沒有人去打白日的血仗了,也不想想,敵方的營帳外圍會不會有陷馬坑、埋伏的弓箭手這些稱赫将領應該考慮到的方面,什麽地方都得弄得仔細、周全。
一些不知時勢的山野村夫,徐晃才覺得可笑,明明沒什麽能力,卻一天幻想着當上将領,指揮萬軍做戰,這都是小男孩的心性,小男孩能這麽幻想是因爲童心,這可以理解,畢竟誰年小時候沒這麽想過。
但都成年人的歲數了,還異想天開着,和平時代的生活都過不好,還想在戰争年代闖出自己的一片天,該回去種田去,種田本是個好事,即養心又沉心氣,但這類人卻隻會幻想,都當個山野村夫了,也不能理解到,種田都不配。(做最好的自己,沒有更好,隻有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