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硬”
現在的曹操到是知道怎麽吃饅頭更好了,夾起了一塊白塊就塞在了饅頭中,一咬之下,卻是說道。
“吃陀豆腐你都嫌硬”童淵奇怪的眼神看了過來,這徒弟也真是讓得他快沒話說就,吞塊秤砣撐死那是命本該絕,但說這吃陀豆腐都能嫌硬的人,他今生别說見過了,聽都沒聽過。
“師傅;今日能教我獅咆真訣了嗎?”曹操善善的笑着,眼中滿是期盼之色,這兩日師傅給他說了很多習武方面的事,也讓他知道了那肚腹上練出猛獸形狀是得有多難,于是自從知道以後。
這兩日都是天天盼望着能習得此功法,早些弄到手心裏就踏實,這樣夜裏都難安心睡覺的,思考到半夜才在倦意襲來中睡去,很煩躁的,而之所以說豆腐硬當然是挑出個說話的頭來了,不然直說的話,就顯得太過急切了,師傅萬一生起氣來怎辦。
“難道你還想增加訓練難度”童淵眼眉挑了挑,出聲問道,這段日子難道還不夠累嗎,這小子居然還敢如此貪心。
“師傅;你說過;欲練此功;必受起重;說實話;徒兒這兩日;也是感到很累的;但我還是要現在習練;不然每天夜裏都想着;怪難受的”
這兩日他早晨圍着西禾鎮跑上十圈,紮四平馬步時将兩塊十斤重的石塊壓在腿上。
手上又持着加重了兩斤,已是十二斤的兩杆長槍,午時後練習雲槍九式第六式突式一千三百遍,合成前面的招式精确無誤的演練十遍,累的他就隻有吃飯的力氣了,都快爬着上閣樓房間,腳闆有時都沒力氣去沖。
“好;你先吃完飯;爲師待會傳授你獅咆真訣。”沉吟一會,童淵覺得徒兒已是可以正式修煉了,萬一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又沒修煉多久,可以暫時放下吧,他倒要看看,這徒兒的耐力究竟在哪裏,都說人的潛力無窮,但也要有個時間段啊!
‘真的”看着師傅的表情不像是逗自己玩的,曹操立刻垂下了頭,心裏的喜悅、興奮在這會自是無窮的。
“滋滋”“呼噜”
快速的将飯菜吃完,還差一些就會感覺到飽了,曹操用勺子給自己碗裏舀了一碗湯,一口便是全喝了進去,随後用期盼的眼神定定的看着童淵,就好似小孩即将要得到渴望已久的東西般。
“跟爲師來吧”童淵離開了座椅,走向門外。、、
秋風習習吹來,将躺落在地下的樹葉掀起,飛舞在空中盤旋不定,看得就似宗師級的畫家筆中勾勒在石壁上的風景畫般,唯美的意境讓人不覺間就能沉陷于其中,讓心靈得到難有的甯靜,脫去浮躁的心緒。
“獅咆真訣要想入門;第一個條件便是鑄就好體魄;才能在體内凝聚起元氣;也就是那些半掉子武者所說的内勁、内氣;爆體而亡;經脈盡斷這些就說的太誇張了;不過若是習練出了意外;以後終身在體内凝聚不了此功法的元氣;或者嚴重的成爲不能再習武的廢人這是一定的;你現在的體魄還差得遠;今後早晨的晨跑這些你還是不能放下;睡時拿兩個時辰用在這上面吧”
童淵語聲頓了頓後;再說道:“習武必先有自己的道;天地之道,道無處不在;商人的經商之道;統領萬軍的元帥的謀略之道;帝王爲鞏固自己的地位;所使用的手段;實行的中央集權;帝王心術之道;可說帝王若是不會這個;盡管國中平民安樂;但被功高的将軍篡國是一定的了;有句話叫;甯亡國;不篡國;說的這是這個”
“而不計其數的道中;武道是其中最具有代表的道之一;要入武道;就必得練就好的體魄;這是武道之本;再然就得修煉兵器;而爲師所修煉的武器便是長槍了;修煉一些花哨看得兇猛的武器;在爲師看來不過是旁門左道;真是武藝高強的武者一根樹枝也能使得如真實的利劍般;刺壁則壁破;刺人則人亡。”
“當然;你現在還不能辦到這些;這些都是在無數次戰鬥中所得到的經驗;就像敵人若是要跳起攻擊向你;你就會知道對方必先彎下腿來;對方暴喝一聲;不過是擾亂你的戰鬥思維一樣;這就是戰鬥的經驗;世人所說的一招一式都能将敵人逼得退無可退、避無可避;三兩下就能将對手擊敗;這與趙括的紙上談兵又有何區别;主要是眼神時刻注視着對手的身體動作”
“而有些時候你也不能隻相信眼睛所看得的一切;若是你和戰鬥經驗豐富的武者對戰;對方擡起了右腿;你定是會用腳或者用武器抵擋對方的右腿攻擊吧;爲師告訴你;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對方又是踏下了右腿;你的攻擊落空時;還來不及反應;對方的左腿便是如道重錘般踢中你的腦袋了;這些你沒有經曆過可能不會知曉;所以爲師先給你說了;讓你在這方面有個防患”
“你現在對槍法的修煉得腳踏實地;切莫浮躁;一步一步腳印來;不然就會走入偏道;你自己打槍道可以自己理解而出;這是最好的道路了;是最有可能踏入爲師現在的境界的;不過參悟自己的道是會花費很多時間的;而且非爲習武奇才;絕難悟出;你也可以以所修煉的長槍之道爲自己的道;這是最簡單的;因爲千年來随着長槍的不斷被世世代代的武者推崇喜愛;對槍道的理解也到了一個頂峰;長槍的道已是到了極界點;該知道的方面;一些大師級的武者都是有一些明悟了出來的了。”
“槍道的招式不講究華麗;看出對方手的招式破綻;便攻擊而去便是了;若是對手是故意露出來的破綻;你隻要心中不急慌了神;中途改變招式就行了;長槍的道我也不能說多了;若是剛理解長槍之道你都理解不出來;那隻能是爲師收了愚徒了。”
說到這,童淵都是有些口幹舌燥的了,今天教徒兒的已是夠了,說太多的話,必會事極必翻的了,曹操能将這些話牢記下來就好,以後有的是時間來說,于是道:
“好了:你先在這練着吧;一會到上午時;爲師會來叫你的;一定要記住;體魄爲習武之本;切勿心生小觑之心;這是決不能疏忽半點的;不然爲師的内功心法;你就别想學了”
“哒、哒、哒”右掌持着鐵錘敲打着全身各處地方,曹操的另一隻手也沒閑着,直伸而出,讓十二斤重的長槍與持着的手臂處于平行狀态,依然彎曲着雙膝,紮着四平馬步,大腿上還放着鐵塊,可謂人盡其能了,沒有閑下什麽。
“哒、哒”接連不斷的狠力敲擊着身體,有時鐵錘擊在了骨頭存在處,讓得他身體一震刺痛,曹操以着自己的耐力依然又擊向附近一處帶骨頭的部位,完全不顧及自己身體的承受能力般,要知道這對于每個人而言,都是會痛心之極的,這不是别人的,而是自己的,這種抽心之痛都是會生生從心中本能發出的,自然而然。
“我的道;算了;先不想這個”曹操還是有自知之名的,現在想自己的道,是根本想不出的,一想腦子就生出一股木讷的感覺,就像失去了一切記憶一樣,空空如也的,太缥缈了,就像一座四面八方都是缭繞着濃濃的白霧一樣的大山,怎麽也拂去不了那可惡的濃霧,窺得了一邊山角都是種妄想般。
“槍道;何又爲槍道呢”童淵所說時,他一直都是在安心傾聽,沒有神遊于天外,天馬行空的想着其它事,并且一句話也沒說,在心中思考着,不肯放過一字。
‘槍道爲至強之道,至剛但卻也至柔:剛時如道燒灼猛烈的烈火般,蔓延的範圍;騰騰不息;不曾有減弱的時候;并且還欲顯欲強,能讓阻擋之物紛紛化爲灰燼;強勢的不可比拟;在氣勢上就是極盛的狀态;讓見者心生無法戰勝之感;這便是長槍的剛烈之道吧;是變化中的極緻;随勢而行。”
“而柔時便像柔水一般;在茶杯中涵括在了裏面;将茶葉包容;在池塘裏能讓魚兒生存在裏面;也能映照出周圍所生長出的景物;包容了萬千;體現了萬千事物在他的映照下;不同的呈現樣貌;這便是長槍的柔之道;千變萬化中卻是永遠也不曾變過的;與剛烈之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者互爲兩極;爲兩個極端;若是都能領會得出;在剛烈與柔水的相輔相成下;定是無往而不利;剛弱并濟;又有什麽能阻擋呢!”
“但是;這太難了;互爲兩個極端的存在;又怎麽才能兩個都能領悟出呢!”此時的曹操不識水性的人;溺水之時;雙臂亂抓之下,卻是發現空無一物,心中一點希望也生不出來,沉思的思考着,卻是越來越感到絕望,這兩個道他雖是想了出來,但卻是不能駕馭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