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軍;這樣下去不行啊!”高勇帶領着二千漢軍趕到了李霸元身後,此時他的臉色以變得鐵青,這樣下去,不需半個多時辰,東羌的前軍就會殺穿他們漢軍的軍陣,沖向中軍所在處的,那時别說潰敗了,能不被東羌軍圍殺就算最好的了,到那會能逃出去的能有幾人,恐怕是他逃出去的希望也不大。
“弟兄們;随本将斬殺敵軍主将”
“喝;殺啊!”李霸元不能再讓東羌軍的主将在軍陣中屠殺了,暴喝着揮舞着手中長刀,沖上前去。
“蹄蹄”
漢軍的前軍除了戰車上的馬外,便隻有李霸元和高勇的親兵隊百餘人有坐下戰馬了,此時高勇也随着李霸元向前突殺過去。
“嗖”
利箭箭頭閃着冷冽的寒光,從二百米開外射了過來,其速度如天空中所閃過的霹靂,眨眼間便是快要抵至李霸元的咽喉,是烈拓赤兒發現他,所射出的箭矢。
“給我斷”“咔”
利箭雖快,但李霸元還是險險的避過身子,長刀順勢劈其二過,利箭斷成兩折,從半空掉落。
“賊将受死”心中怒火中燒,這一箭雖是沒傷着他什麽地方,但也是很危險的,李霸元暴吼小,鼓足了勁在握刀柄的手臂上,竟是猛然間的擲出。
長刀劃破虛空的聲音在此時顯得非常的細微,幾乎不可聞聽,但其上的威力以及刀速卻是不會被人小看的,隻見長刀亮堂的刀身,在太陽光的照射下,變得刺眼無比,一路無任何阻擋的向前飛去,這得多大的氣力。
“嗤”
灼心的入骨聲傳出,伴随着卻是噴薄的一片恐怖血霧,一位東羌軍士被長刀刺穿而過身體,刀頭已是刺進了草地之内,這位不幸的東羌軍士慘烈的和草地緊連在了一起,雙眼中生氣全失,顯得空洞無比。
“哈哈哈哈”
但此時卻是傳出了一片豪聲的大笑,坐于戰馬上的烈拓赤兒,他後方的親兵皆是一笑就合不住了,不知是嘲笑那位不幸的己方士兵那死壯,還是在嘲笑漢軍将領的無能。
“恥辱”“恥辱”
李霸元雙目瞬間變得赤紅一片,沒想到此一擊不但沒中着,還偏離了那麽遠,刺在了敵軍主将十米開外的地方東羌兵身上,這是他有生以來最過被嘲笑後,還不好反說什麽的時候。
“我宰了你”
李霸元打開了途中遞上來的長刀,經過的地方将兩位砍殺上來的東羌士兵左右雙臂其用,硬扯在了手上,四方亂砸一通,不多時已是将前方的東羌兵打開在兩邊,距離敵軍主将已是隻有十米距離了,而且對方還迎頭沖了上來。
“給我中”
這次李霸元心中有十足把握了,他要一雪前恥的時候到了,将已是随着途中的砸擊而慘好着的兩位東羌兵一把猛甩上去,這兩位東羌兵途中所灑落下的滴滴鮮血他都是能看得清晰。
“砰”“砰”
“今日我必殺你”烈拓赤兒也是怒了,親手将自己這邊的士兵給砸落在地上,沒人能體會他此時的感受,他今日不殺掉這該死的漢軍将領,誓不還營。
“就憑你”
李霸元那還管自身的安危,身體脫離的戰馬,騰身而向沖至的敵軍主将上方,蓄勢已久的一腿踢向烈拓赤兒的腦袋,口中也豪氣的說道。
“看看你的斤兩”心中擔心李霸元會不會被敵将的銅錘砸落時,緊跟在身後的高勇也是刺出了紅纓長槍,槍頭不偏不倚,正好是向着烈拓赤兒的咽喉,若是對方雙錘砸擊李霸元的話,也會被他的長槍刺穿咽喉的,這是個兩難的選擇。
“找死”
烈拓赤兒可沒那麽傻,心中雖憤怒,但也沒生出和這不要命的敵軍将領拼命的打算,居然是在戰場這樣騰空,半空中用腿踢了上來。
“磅”
雙手銅錘朝中間刺來的長槍夾住,已是爲了以防萬一的打算,他的右臂在上次和漢軍的夜戰中,被打斷了一根骨頭,雖是這段時間養好了些,但生死攸關的當口,他可不能向錘殺那些普通漢軍士兵那樣。
高勇的長槍槍頭被雙錘夾住,一時收不回來,而李霸元狂猛的一腿也是踢空,被烈拓赤兒走險的給隻差半點毫厘差的避過了頭,在沒有穩定身體的半空中,落向了地面。
“殺”
“殺啊”
正這時,雙方的不管是親兵,還是離得近的軍士都是沖殺了上來,它們可不會放過如此立上大功的時機,殺了敵軍主将至少也會一腳蹬天,成爲千夫長的,更何況還有自家的将軍需要保護,不沖上去怎麽行。
“叮叮噹噹”
刀槍交擊聲響徹在這片範圍内,兩方的軍士都是抛去了性命一般,前方的己方軍士剛抛飛起頭顱,熱血撒下間,都是迎頭不眨一下眼睛,一波接一波的殺了上去,隻是旦夕時間,這片區域,已是幾十條人命,堆做了道道小山,血流染紅草地。
“給老子倒”
落下了地面的李霸元,尋準了個攻擊方向,雙拳青筋暴起,夾帶着口中發聲的同時,拳頭狠狠擊向烈拓赤兒坐下戰馬的長脖位置。
“休想”
烈拓赤兒呼喝着,抽離了雙錘,右錘從左即右砸向李霸元出擊的雙拳,這是他不能不抵擋的,不然就得墜下馬來。
“噹”“叮”
清脆的兩聲兵鐵交擊聲中,卻是高勇趁着這個時候,刺出了手中長槍,朝烈拓赤兒的心髒位置直攻而去,但在這個時候,副将木鐵迦也是趕入了戰圈,做了抵擋,鐵棍砸開了長槍。
“不好”
擊向敵軍将領雙拳的趨勢在此時停了下來,因爲在這一刻,李霸元雙拳收下一半,竟是無顧忌般的一頭撞了上來,烈拓赤兒作爲久經戰陣厮殺的将軍,又豈是會在這時,不做出反應手段來,立即棄掉了銅錘,倒空單身下馬,這手段的名字叫機候翻身,隻要是苦練功夫幾年的武者,都是能做到的。
“叮噹噹”
拿長槍的敵将和木鐵迦的交手,己方士兵和漢軍的厮殺,烈拓赤兒那有時間去瞧,習慣了銅錘的他,看在落于戰馬側後的雙錘,便是雙腿一蹬,提身的奔速的,沖向地上的銅錘。
“撒手”
李霸元又豈會讓烈拓赤兒如願,他現在又看不到趁手的兵器,敵将要拿銅錘,他能做事不管嗎,一腿從右朝中的踢下,正是烈拓赤兒彎下了身,欲撿上銅錘的時候。
“你敢”
暫時也隻能放棄了,烈拓赤兒知此時立起身來也會被踢飛出去,便是就着此時的身形,身體撲向地面,右腿劃過肥沃的草地,驟然掃向敵将立在地面的一腿。
局勢的轉變,也就是眨眼時間,李霸元從先前的攻方,随着烈拓赤兒而來的長腿掃向,瞬時間變成了守方,這是他不能挽就的,于是他心中念頭微動,一個狠彎而下膝蓋,踢出的右腿也是就勢轉爲了踢敵軍主将的腦袋,對方雖是不腿,他是得倒下,但對方也得被踢破頭皮,相信這種情況下,對方不會再攻下去的。
“哈”
口中氣呼間,這漢将不要命來行,腦子也怎麽好使起來了,心中暗歎不能将敵将掃倒在地下了,烈拓赤兒徒然扭動身體,帶着攻出的一腿,滾下一邊,這時候可不能有任何差錯,他也沒想到,敵将發起怒來,這樣胡亂不按招式的攻擊,竟然能逼得他如此狼狽。
“死”“死”、
李霸元心中着急,緊追向敵将滾動的身形,口中也是本能般的發出着吼殺聲,但每次都是差上那麽一些,就是能踢中了。
“兇猿挂月”
烈拓赤兒身體雖是無時無刻不在草地上滾動着,但積蓄起氣力的時間也是很快的,此時雙腿倒瞪地面,半空中身形還是後背朝着李霸元,雙腿卻是如猛獸撲擊獵物的雙爪般,倒踢了上去,這一招若是落實,李霸元得定落得個頭烈命隕的局面,這可是烈拓赤兒早年跟随東羌大汗征戰時,所在一個以武道爲家族傳承的東羌貴族中學到的,他可用了兩月的時間才是學得透徹,而也隻不過隻是這一招而已。
“遭了”
從未在哪見過這種招式的李霸元在此時心緒慌亂了,本能的伸出了右臂抵擋而上。而這也是兇猿挂月真正的可怕之處,要的就是對手心慌,經身體本能的驅使而做出招架,其實若是研破了此招式的人,是會立馬蹲下身來的,因爲若是沖上前攻擊的話,使出此招的烈拓赤兒就會擊出蓄足了起勁的雙拳,狂猛霸道的做出第二次攻擊。
“咔”
手背之上,被踢其而中,骨裂開來的疼痛讓李霸元狠狠的咬破了嘴皮,到是血漢氣概的沒有發出痛呼來。
“受死”高勇和鐵木迦交手已有數個回合,此時已是找準了對方的防禦弱點,長槍如條撲食的深湖巨鳄,攻向對方左肋腰腹處。
“啊”血勇的長吼,攻出的鐵棍落空,知此時絕耽擱不了任何時間,殺來的長槍眨眼便會将至,鐵木迦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騰身翻下馬去,後面的事情也隻能聽天由命了,不然他會更早的隕身在此處,成爲和今日死去的千餘孤魂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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